第二百九十二章 談條件(1/2)
北冥玉封剛從閒王府出來回到皇家別苑,就聽說宮裡來人請他進宮。
也有些怔愣。
不過聽說是百里玄月請自己去,他沒有猶豫,直接就同安順出了別苑。
一進明月閣,看到身受重傷的東離弦時,北冥玉封也愣了一下,再看百里玄月正在給白澤療傷,也似乎明白了什麼。
忙走過來,將一粒丹藥直接送進了百里玄月的口中。
「月兒,出什麼事了?」他甚至沒有抬呼東離弦,只是一臉緊張的看著百里玄月。
剛好看到她脖子上的血跡,總是溫潤的五官也冷了下來:「誰幹的?」
一邊抬手輕輕撫了一下,已經將一些白色的粉沫揉了上去。
一臉的心疼。
「你先救白澤。」百里玄月沒有說什麼。
不過北冥玉封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側頭看了東離弦一眼。
此時已經有小太監進來扶了東離弦,看到地上的血,都有些慌。
東離弦緩了緩情緒,抬手揮退了所有人,就站在那裡看著北冥玉封和百里玄月。
此時北冥玉封已經給白澤吃下了丹藥,加持了幾個治癒術,白澤便痊癒了,仿佛從來沒有受過重創。
讓東離弦心癢不已。
此時他覺得百里玄月和北冥玉封都是他需要的人才。
就算他依仗著黑暗森林,也是十分被動的。
若是自己有這樣的人才在身邊,他就能與黑暗森林抗衡了。
不必怕哪一日被他們反吞了。
只是他剛剛卻那般待百里玄月,怕是要讓她站回自己身邊,難於登天了。
更別說自己還與西泠牧朝剛剛完成了交易!
「月兒,你真的沒事嗎?」見白澤無事了,北冥玉封再次看向百里玄月,一臉擔心的問道,緊緊盯著她脖子的傷口:「若是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滿眼的心疼,沒有半點偽裝。
看著這兩個人,東離弦心頭還是起了火,這個小小的北冥皇子竟然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裡。
真是可惡之極。
不過他卻對這個北冥玉封也有些忌憚,因為他太過深藏不露了。
讓人看不透的,往往最可怕。
就像肖以歌一樣,雖然他們兄弟多年,共事多年,卻一直都看不透。
所以他十分忌憚肖以歌,才會一再的想置他於死地。
「不會的,你謝你。」百里玄月有些不自然的閃了一下,北冥玉封太過認真,太過溫柔。
「嗯,現在說說,發生什麼事了。」北冥玉封緩了緩情緒,面色還是溫潤如常,可是語氣卻不容置疑。
讓百里玄月一僵。
這個北冥玉封根本不像自己看到的那樣吧,他是不問事事,卻是事事在心中。
他的氣勢半點都不弱於一個帝王。
怪不得他的皇兄不顧一切的要置他於死地。
果然讓人忌憚。
「你問皇上吧。」百里玄月理了理長裙,到一旁扶著白澤轉身便走。
這種事情,北冥玉封怕是無法插手,不過,她也不會給東離弦掩飾什麼,就看他如何說了。
看著百里玄月扶著白澤進了寢殿,北冥玉封狠狠皺了一下眉頭。
才走到東離弦的面前:「皇上。」
他們年紀相仿,只是身分地位差了一點。
「小皇子想必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東離弦怎麼說也是一國之君,氣勢不減。
並不想解釋什麼。
「你如此待月兒,真的是要立她為後嗎?」北冥玉封忙著肖以歌那邊的事情,還不知道西泠牧朝先下手為強了。
「朕沒有說過要立她為後。」東離弦也頓了一下,雖然覺得可惜,卻也必須面對現實。
「真的?」北冥玉封雖然氣惱,此時眸底還是閃過一抹驚喜,只要東離弦懇鬆口,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帶百里玄月回北冥。
「只是……月兒這姑娘的脾氣太差了些。」東離弦還捂著肩膀,絲絲疼痛竟似入骨一般。
心口也隱隱的痛。
以他的修為強接了百里玄月這一掌,也是要了半條路。
「嗯,是差了些,不過,這就是月兒,不然,她就不是百里玄月了。」北冥玉封點了點頭:「既然皇上不打算娶月兒為後,也不要為難月兒。」
「小皇子……何意?」東離弦又惱了幾分,這些人真的太不把他堂堂帝王放在眼裡了。
「沒有意思。」北暗玉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修長白晰的手指:「皇上現在傷的不輕。」
這根本就是廢話,東離弦真想說,你被打一掌試試。
這天下間,估計沒有人能挨得住百里玄月這一掌。
她的修為太過了,與他們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本宮剛剛救了白澤,需要歇息一下。」北冥玉封極從容的理了理長袍,坐進了一旁的椅子。
東離弦的臉色變了又變,他已經給了這個小皇子十足的面子了。
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過放眼天下,似乎只有北冥小皇子的治癒術極高。
那些平庸的太醫根本什麼也做不了,最多是給他開一些補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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