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禁忌(2/2)
在他的所知之中,一般邪惡的陣法,陣法的脈絡都是這種雜亂的形狀,之所以弄成這樣,倒不是說那種陣法的內部布置是雜亂無章的,而是這種雜亂脈絡代表的意義。
它們代表著混亂和狂暴,代表著沒有絲毫的秩序,代表著一種逆反和暴亂。
這是一種人為的布置手段,而天生天養的存在,一般都是存在著某種玄妙的秩序,所以一般都是有形,符合某種規律的脈絡。
這自然也是西泠牧朝判斷的依據了。
「你說的話的確如此,自是有這種說法,但是我自遠古的古籍中卻是見到過一種例外,那就是天生邪惡!」北冥玉封的聲音一出,周圍瞬間變得安靜下來。
不僅僅是如此,就算是他們身處於這寺廟的大雄寶殿之內,被某種禁制隔絕於外,但是他們卻聽到了外面似乎傳來了一種隱隱的雷聲。
北冥玉封的臉色微微一變,原本的紅潤瞬間消退,變得慘白,他苦笑一聲,嘴角竟然冒出了一抹鮮紅。
那是血!
怎麼會這樣?百里玄月在一旁被嚇了一跳,趕緊看向了周圍,難不成他是受到了什麼暗中看不見的襲擊不成?
「你怎麼了?」看見北冥玉封受傷,百里玄月還是趕了過來,擔心的問道,同時小心的看著周圍,防止再有什麼襲擊。
「你們怎麼看?」北冥玉封卻是微微搖頭,伸出手來抹去了嘴角的鮮血,看向了肖以歌和西泠牧朝。
肖以歌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手中再次出現了一把冰霜長劍,淡淡的開口說道:「我只相信我手中的長劍!」
西泠牧朝此時也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看著北冥玉封的嘴角處的鮮血,若有所思,若是天生邪惡真的存在的話,那麼一想這個事實就讓他的心都是微微一震。
他以前也清楚,天地大道必然是守恆的存在,有光明,自然會有黑暗,彼此相對,既然由光明性質的靈脈,那麼自然會有黑暗面的靈脈。
可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卻是沒有機會見到。
甚至他見過的一些邪惡修士,甚至是一些惡鬼待過的兇惡之地,可是也沒有今天的這種感覺,那說明那種邪惡也是能夠被這個世界允許的存在。
可若是存在著某種天生的邪惡的話,那麼就可能說明這個世界存在著某種隱秘。
一想到隱秘,西泠牧朝就搖搖頭,不讓自己想下去了,畢竟知道的越多,那麼結果就會變得麻煩。
尤其是北冥玉封不過是多說了一句話而已,甚至只是天生邪惡這四個字,他就受到了某種莫名的反噬。
更何況外面還有天雷滾滾,難不成北冥玉封再說什麼的話,立馬就會是天雷加身,粉身碎骨不成?
一想到這樣的場景,西泠牧朝就是心中生出寒意。
西泠牧朝微微轉過頭,疑惑的看了肖以歌一眼,他怎麼也會知道這個,於是開口問道:「看來,是我見識淺薄了,肖兄竟然也知道這些,真讓我刮目相看。」
「呵呵,」肖以歌笑著看了他一眼,然後聳了聳肩,說道,「我這都是感覺,做不得真。」
西泠牧朝聽了之後,只能是一翻白眼,竟然會有人說出這種無恥的話來,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有什麼感覺。
若是靠著感覺的話,那麼這個世界早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講了。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百里玄月見到肖以歌他們三個人說著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和他們現在的處境卻是沒有半點關係,於是問道。
「剛剛我們從外面看,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寺廟罷了,說明只是建立在一處陰暗屬性的靈脈上罷了,剷除了就差不多了。」北冥玉封輕聲說道。
既然上天要他們將這只是當做陰暗的靈脈,那就是這樣吧,看來天生邪惡的那些東西,就只能當做某種東西爛在肚子裡面了。
不過,這麼想著,北冥玉封卻是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這樣子的自我欺騙,真是沒有意思啊!
不過,他果然聽不到外面的滾滾雷聲了,似乎剛剛也只是某種幻覺一樣,但是那種磅礴難以抗拒的威力卻是讓人膽寒。
「的確是應該如此做。」肖以歌點點頭,說到底不過是一段靈脈,儘管是天生領域,可是只要是打破的話,那麼在陽光下,一切都會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