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神秘人(2/2)
手中的裝著蛐蛐的瓷碗「啪!」的掉在地上,滾落在花叢里,韓凝感覺心頭陣陣涼意襲來,這,這……他難道壓制住了百里傲雲的傀儡術?
這下慘了,一邊握住手腕起身,向後退去。
人影一閃,一道白色人影直接提了韓凝轉身便走,速度極快。
本來還滿臉冷酷的席左辰卻是一愣,雙腳在地下一錯,直直的追了出去,雙眸中滿是殺氣。
「喂,救命……」韓凝人在半空,被嚇了半死,忙大喊起來,此人能在席左辰眼皮底下將自己帶走,身手一定了得,怎麼狼沒死,虎就撲上來了,這不是要命嘛……
剛喊出兩個字,嘴巴便被來人堵住了,抽空抬眼看去,竟然是一位女子……
雖然戴著面紗,仍然感覺到冰冷。
除了東方素綠,自己似乎沒有得罪過女人啊,而且還是在北冥的地盤上。
而這個女人,明顯不是東方素綠啊。
幾個跟頭便翻出了王宮裡,無聲無息,一個侍衛也沒有驚動。
韓凝忍不住在心中叫好了。
再抬眼,冷光閃過,席左辰已經追了過來,汗,這傢伙的武功也不是蓋的。
原來,高手如雲啊,一邊雙眼冒星星,心中的慌亂全無,韓凝一邊抬手,幾根綠油油的毒針已經對準了攔腰抱著自己的女子的雙眼。
「哈哈,沒想到,韓二小姐還有如此手段,不過,怕是要讓你失望了,這針老身認識,還是老身親手餵出的毒針呢。」一個蒼老的女聲響起,雙眸還滿是得意。
kao,這什麼情況。
這邊話剛落,席左辰的長劍已經劈向了蒙面女子。
半點不留情,一出手就是全力,席左辰眼中竟然有幾分緊張,不過,並不明顯。
不等韓凝再次反映,蒙面女子一手輕拂,輕輕扭頭,已經躲開韓凝的毒針,與席左辰交上了手,一手抱著韓凝,仍然遊刃有餘。
以席左辰身手,已經很少能遇到敵手,卻不想最近卻連連遇到高手。
「喂,老女人,聽你剛剛說話的意思,那天罡地煞陣就是出自你手了,真是一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小心生不出孩子……」蒙面人要應付席左辰的攻擊,便無暇去堵著韓凝的嘴巴了,韓凝則趁此機會大罵特罵。
「賤人,閉嘴。」一邊抵擋著席左辰的全力攻擊,一邊怒喝。
韓凝不為所動,在女人的懷裡扭了扭腰,找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又眨了眨眼睛:「賤人,不要發這麼大的火嘛,看你這眼角,滿是魚尾紋,哦,不對,皺紋也有好多了,看你的年齡也應該不大啊,怎麼未老先衰啊,比我奶奶的皺紋還要多幾條……」
「韓凝,找死。」蒙面女子被氣得不輕,手中的長劍就有些亂,卻是更凌厲了幾分。
「我可沒有找死,你要找,我可以帶你去,北冥雖然不大,茅廁還是滿多的。」韓凝秉承著打不過跑,跑不過罵的原則。
韓凝的話剛落,就抽了一口冷氣,這女人還真想整死自己,左手縮緊,險些掐斷自己的腰。
正在抽刀斷劍的席左辰本來冷著的臉,竟然有幾分笑意,是無奈的笑意,進攻又狠厲了幾分,其實他已經用了全力。
不出十幾招,席左辰便漸漸落了下風。
韓凝看得有些緊張,加上腰間的疼痛,也忘記了再出口相譏。
打打退退,三個人已經離王宮有一段距離了。
蒙面女子的長劍一挽,橫空踢出一腳,席左辰閃身躲過,有些左支右綻了,臉上更冰冷了,蒙面女子再一掌下來,便沒有躲過去,吐出一口鮮血,斜斜的飛了出去。
看得異常緊張的韓凝猛的看向前方,又一白色人影飄向這邊,看著是飄過來,眨眼之間便到了,正是百里傲雲。
沒有遵從什麼武林道義,君子之風,百里傲雲一出場就偷襲了蒙面女子一掌,直接打得她在空中翻了幾翻,嘴角血流不止,抱著韓凝也有些吃力了。
好半晌才穩住身形,雙眸中冷光乍現,瞪著百里傲云:「好樣的,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內力,不過,傷了老身的人都不會好過。」一邊說一邊上前纏住了百里傲雲,對打間,百里傲雲只是看著韓凝,滿是焦急,幾次想出手奪人,都未果。
再一掌拍在蒙面女子的左肩上,擊得她連退出十幾步遠,險些從空中掉落。
「百里傲雲!你會後悔惹怒本宮的……」吐了幾口血,蒙面女子心一橫,扔出手上的劍,直對上百里傲雲的面門,一邊甩手扔出了韓凝,並在韓凝身上狠狠的拍了一掌……
「凝兒……」百里傲雲不顧一切的橫手劈斷眼前的長劍,大喊一聲,撲了下來,喊聲在北冥上空層層迴蕩,心傷神碎,悲痛欲絕……
韓凝如斷了線的風箏飄飄落了下去。
席左辰勉強的站起身,看到韓凝落下來,起身在身旁的樹上借力,騰空而起,在半空接住了奄奄一息的韓凝。
「百里傲雲,老身就看在你娘的面子上,先不跟你這個小輩兒計較。」
遠遠的傳來女子的怒喝聲。
「凝兒……」席左辰雙手顫抖的抱著韓凝,失聲大喊,聲音亦是顫抖的。
遲了一步的百里傲雲也已經抱住向了韓凝,只差一步,卻是生死之差……
看著兩雙深情而充血的雙眼,韓凝有些反映不過來,感覺身體輕飄飄的,沒有任何重量,胸部有些沉悶,呼息突然不順暢起來,口中亦亦是鹹鹹的血腥味,雙眸也沉重的仿佛睜不開來,剛剛從高空下落,真的嚇壞了,甚至連尖叫都忘記了,下意識的抬手撫上小腹,自己受再重的傷也沒有關係,只要孩子沒事就好。
百里傲雲剛剛奪過韓凝,席左辰卻臉色一青,倒了下去,剛剛他已經盡全力抱住韓凝了。
扯開嘴角輕笑:「雲,你來救我了……我好睏……」韓凝感覺著百里傲雲溫暖的懷抱,雙手想摟上他的脖頸,卻是沒有任何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