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此生足矣(1/2)
看著手中的信紙,小北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對於百里傲雲短短兩月之內便將整個大陸鬧得人仰馬翻,還統一了幾十個國家,心頭的佩服越來越濃,是的,這樣的男人,任何一個當皇帝都會懼怕。
都不願意留在身邊吧。
看來,百里傲風早就知道有這一天了。
只因為韓煙,他沒有趕盡殺絕。
韓家這兩個女兒,真不是一般的禍水啊。
與此同時,智宇也收到了韓凝的來信,在知道她母子平安後,才壓下了心中的不安。
在皇城內打理藥店的張伯第一時間收到韓煙失蹤的消息,整個人顫了顫,手探在腰間的軟劍上,用了用力,雙眸中滿是冷戾:「羅逸情,你做得太多太過份了,當年你毀了逸心,難道現在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要毀掉嗎……」
這些年,他不敢面對的只是羅逸心……
是夜,皇城裡寂靜得沒有半點生息。
皇后失蹤,無法面對天下人,只能將此消息隱瞞起來。
後宮裡更是死寂沉沉,雨貴妃的死更讓所有嬪妃連殿也不敢邁出了。
百里傲風別了小北和北冥王便去了慈儀殿,挑明了自己的立場,只說如果韓煙有危險,自己也不會要這百里江山,也不會苟活於世。
說完話,轉身便走。
留給皇太后和李月龍的是他落寂的背影。
「月龍……他……他竟然和正俊一樣傻!為了一個女人,就為了那個女人……」皇太后被氣得不輕,雙手狠狠的握成拳,長長的指甲刺破了手心,血順著衣袖滴落,看著百里傲風那絕決的神情,她仿佛又看到了當年那一幕……
李月龍想上前摟緊皇太后,卻是舉起的雙手在半空中又落了下來,有幾分無奈和無助。
「百里氏一代人比一代人痴情,或許是因為千年前,他們太絕情了吧!」輕輕的嘆息,皇太后的眼角有淚滑落,他們的痴情也太過無情,眼中只有深愛的女人,放後宮三千佳麗空守閨房……
這樣的痴情人,不宜做皇帝,只會為最愛的女人帶來滅頂之災!
「羅逸情,出來。」殿外,冷冷的聲音傳進來,帶著幾分殺氣。
皇太后擦乾眼角的淚水,和李月龍對望一眼,兩人的臉上全是振驚。
話落,殿門已經被路踢開,試圖圍上去的鐵衣衛全部被一股強大的內力振飛出去,宮女太監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李月龍猛的抱起皇太后,後退了幾大步,才避開攻過來的內力,雙眯危險的輕眯:「李月天,是你嗎?原來你還沒死……」
一邊又看了看太后:「逸情,你沒事吧。」
「一對狗男女。」李月天的怒罵聲再次傳來。
「李月天,你放尊重一些,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師姐。」皇太后輕輕拍開李月龍摟在自己腰間的手,半點懼意沒有,淡然的迎上走過來的李月天。
看著她眼角的淚痣,李月天微微閉眼,就是她們一模一樣的臉,當年才不忍心下殺手,留了她一條生路。
「傲雲是逸心的血脈,這些年你對傲雲做的一切已經夠了,看在你沒有傷了他性命的份上,我可以放手不管,可是這一次,你竟然要傷害自己的親生兒子,真是心腸歹毒,二十年不見,你什麼都沒變,唯一變的就是心更毒辣了。」李月天,滿頭華發,鬍鬚皆白,滿是皺紋的臉上全是悲痛。
「五弟!」李月龍臉色鐵青:「當年,逸情險些死在逸心的手裡,這事,為什麼你從不提起?」要算舊帳,好啊,一起清算吧。
聽著李月龍的話,李月天突然仰天長笑,笑得有些悲涼。
「羅逸情,羅逸情……」手中的長劍在月光下閃著寒光:「這話是你說的嗎?當年是誰害死誰?還害得四師姐跳涯身亡……你說!」字字咬牙切齒,咄咄逼人。
李月龍看著李月天,身體僵了一下,害?羅逸雲不是自己跳涯的嗎?
羅逸情,也就是太皇太后冷冷的盯著李月天,也就是張伯,手按在腰間:「五弟,你知道的太多,當年你就不應該活下來。」手指輕放,一邊猛的後退,攔住李月龍,兩個人順著大殿後門飛身而出。
「逸情……你要做什麼?」看著突然從四面八方飛出來的箭羽,李月龍想上前救出李月天,他們畢竟是師兄妹,從小一起在山中長大的師兄妹……
席國,兩個月內新起的國家。
凝城。
正在寢殿內休息的智宇突然驚醒,渾身上下冷汗直流。
「大師……」聽到響動衝進來的周鐵一臉緊張,這些日子攻城制敵,腦子裡都崩得太緊了。
智宇擦了擦了額頭的汗珠:「周將軍,請立即安排幾匹快馬,我要立即去百里皇城。」
看著智宇一臉慌張,周鐵有些不知所措:「大師,你不能出現在皇城……主人他們……」
「不,周管家,師傅他老人一定遇到危險了,我剛剛夢到他老人家……」心中仍然後怕,剛剛可是夢見師傅被萬箭穿心!
無論是真是假,他都要去皇城,要親眼看到師傅才可以。
「好,屬下立即去辦。」周鐵轉身出殿。
常啟和顧漫柔則去給韓凝飛鴿傳書,智宇是大師,都知道他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或許,皇城裡真的出事了。
「凝兒……」百里傲雲睡到半夜,也心神不安的坐了起來了,口中輕輕念著韓凝的名字,這一驚,韓凝也醒了過來,揉著眼睛看著百里傲云:「出什麼事了?明日就是攻打南彝族的日子,你要好好休息才可以。」一邊還扯過被子替百里傲雲圍好,拍了拍。
這一驚,百里傲雲半點睡意全無,摟過慵懶的韓凝:「我覺得皇城一定出事了,我要回去。」
「什麼?有沒有搞錯,回去被你皇兄斬首示眾?」韓凝沒好看的瞪了他一眼,這大半夜的想回百里,真是高燒了。
一本正經的握住韓凝的手:「凝兒,我沒有開玩笑,我夢到張伯了,你知道他一直留在皇城打理九靈堂……」
手心的汗水竟然濕了韓凝的手指。
轉了轉眼珠,韓凝的困意也沒有了,捏了捏手中的白紙:「不要急,讓我看看。」
一邊輕手摺了一隻小巧的蚊蟲,輕輕吹了吹,小蚊子嗡嗡叫著消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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