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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大,一嚎就引來街坊鄰居的探頭探腦。一聽他說的話,看向劉宇帆的眼神就不屑了,悄悄議論起來。能住在這一帶的,多是書香門第,即使不富裕,卻自持禮儀,對不守規矩的做法便很是不屑。
見眾人悄悄議論,劉宇帆氣得又要踢門房,「我接自家表妹關你們什麼事。姑姑姑父早亡,表妹一個人進京,侯府不照顧,誰還能出手相助。」
門房繼續哭:「誰說我家姑娘一人,我家還有少爺支撐門戶呢!再說我家姑娘進京,還不是侯府硬接來的。我們姑娘孝期都未滿,侯府就派人三催四請的,沒有辦法,我們姑娘少爺只好北上。誰知道半路侯府管事將錢財偷盜潛逃,我們兩位主子磕磕絆絆好不容易進了京,侯府卻嫌棄是打秋風的了,連大門都沒讓進。怎地,見我們姑娘手裡還有鋪子莊子,覺得還能再搜刮一回?」
莫說劉宇帆,連張嬤嬤都氣的打顫,被這門房一詆毀,他們侯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劉宇帆只想抽鞭子打人,他從未見過這等無賴,竟敢往侯府頭上潑糞。
張嬤嬤回罵道:「表姑娘錢財是賊人所偷,不要往咱們侯府身上賴。我們夫人憐惜表姑娘在外受苦,反倒讓你這小人潑髒水。讓表姑娘出來,咱們說道說道。」
門房呵呵:「你一個下人,也想找我們姑娘對峙,要不要臉。」
眾人一看這架勢,哪裡還不明白,心道旁的事情不好說真假,但這侯府僕人不將表姑娘放在眼中是真。
隔著大門聽了一會,姚妍心中笑得不行。門房是丁師傅千挑萬選的,不僅功夫好,嘴皮子也利索。
目的達到,姚妍也不多糾纏,讓劉嬤嬤出去應付。
劉嬤嬤其實並不理解姑娘為何一再和侯府不對付,可她是姑娘的奴才,依然如此了,只能聽姑娘吩咐。
她抱著禮盒走出來,面上全是歉疚笑容:「老姐姐,可還記得我?我們姑娘惦記著侯爺夫人,北上路上還惦記著給長輩做衣衫。上次我本來帶著想進侯府拜見夫人,誰料沒能進去。今兒正好您來,就幫著帶回去吧。我們姑娘說了,舅舅舅母是最親不過的人,只要舅母有時間見她,她一定隨時進侯府拜見。只是,下次莫讓表少爺上門了,我們小少爺如今在百味書院讀書,家中實在沒人接待。」
眾人一聽,信息量很大。姚姑娘是個孝順孩子,連路上都記得給長輩做衣衫。而侯府一開始果真也沒讓她們進門,現在卻派一個少爺前來接進府,也不知道打得什麼主意。再者,姚家小少爺真不錯,竟然去了百味書院,日後姚家差不了。
若是姚家一直在這裡住下去,倒是值得交往。
不等張嬤嬤反應過來,劉嬤嬤將人攙扶著推進馬車裡,笑著揮手:「勞煩老姐姐親自跑一趟了,我們姑娘不日將進府拜見夫人,還請老姐姐跟門房打聲招呼。」
張嬤嬤:「……」老娘想罵娘。
可看看眾人虎視眈眈盯著他們的架勢,只能將想罵的千言萬語忍回去,笑著打了幾句機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