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人是不是高芳雅殺的（1/2）

一直回到帝景別苑，吳姿都沒有再說一句話。王海蓮見她的神情有些恍惚，擔心的問顧一碩：「阿碩，小五這是怎麼了？」

顧一碩先是看了吳姿一眼，見她的表情不像先前那樣蒼白了，才對王海蓮說道：「媽，小五沒事，就是心情不太好。」

王海蓮還是不放心，「是公司發生什麼事了嗎？」

「媽，我沒事，只是有些累了。」

這一次回答她問題的是吳姿。

她咧嘴笑了笑，可是笑容卻有些牽強。

上樓後，吳姿什麼都沒做，就窩在顧一碩的懷裡。而顧一碩也沒有打擾她，只是抱著她，一雙寬厚的手在她背上來回撫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吳姿終於從潘曉溪死亡的震驚中緩過來。她握住顧一碩的手，輕聲問道：「人是不是高芳雅殺的？」

吳姿會問這個問題在顧一碩的意料內。

不過他還是問道：「如果是高芳雅殺的呢？」

吳姿忽然就笑了，雖然眉宇間帶著化不開的沉痛，可還是老實回答：「如果真的是她殺的，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她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大家好好的難道不好嗎？」

對高芳雅，吳姿是恨的！

這股恨甚至把她們曾經的友誼都給沖淡了。

可高芳雅到底是她曾經最好要的朋友，不管她和她好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在一起六年的過往對她來說是最好的記憶。

她恨高芳雅，又不忍心看到她走到今天這一步。

顧一碩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是卻知道她內心的掙扎。

抱著她的力道加大了幾分，他說：「小五，人生就是這樣，很多未知數。看開一點……」

吳姿嘆了一口氣，「我只是在感慨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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