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 一胎雙生(1/2)
冷月蕪的身份太不尋常,不是因為她是大月王朝的女帝,而是因為她與左亭衣不一般的關係,這些暗衛的都是知曉的。而從他們趕到之際,她被慕述錦推到肩輿上坐著,好似痴傻了一般,沒說過一句話,也沒動過,暗衛們也不好如同慕述錦那邊真的在她面前隔一把劍。
而現在她霍然起身,一眾暗衛們就只能這樣看著她。
衛洛立馬上前,「陛下,您現在還是在這裡待著的比較好。」
他的話,換來了冷月蕪茫然的一眼,她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依舊邁步向前而行。
旁邊一名暗衛驟然間伸出長劍當真壓在了冷月蕪的脖頸上,只要她再往前一步,那鋒利的利刃一定會劃破她白皙細膩的肌膚。
可是,縱然如此,卻依舊沒有止住她向前的步子。
這樣一來,那名暗衛倒是吃了一驚,衛洛看著冷月蕪不管不顧的模樣,他連忙出手攔住暗衛手裡的長劍,那劍刃止堪堪在蹭破冷月蕪脖頸肌膚的瞬間後止住。
他皺眉以身體攔在冷月蕪面前,「陛下!」
冷月蕪壓根就不管,她依舊邁步而行,眼看著她的身體就要觸碰到了衛洛的身體,衛洛連忙尷尬的退開一旁。她畢竟與左亭衣關係匪淺,可以說,衛洛知道,不管如何,左亭衣也不會要她性命的。
他嘆一口氣,只能無比謹慎的跟在冷月蕪身邊,同時打定主意,如果她有任何輕舉妄動,他打暈她!
冷月蕪剛一走到門口就差點撞到從裡面急忙跑出來的人。
大家全都手忙腳亂的準備著沈樂康需要的一切。
外面的暗衛也授令去準備著,只剩餘一人看守著重傷之下失去戰鬥能力的慕述錦。許是因為沈依依這邊的事情,以及大家都忽視了慕述錦能得到這殺神將軍之名,並非全是他屠殺俘虜,還因為曾經的他亦是從屍海之中爬出來的……
「依依,放心我在你身邊,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左亭衣握著沈依依的手說著。
沈依依在劇痛中幽幽醒轉,她看著左亭衣,淡淡的笑了笑,「我很後悔,當初不應該離開你。」
左亭衣輕柔的撫摸著她的手背,「這下知道後悔了?以後不許再離開我。」他說著在她的手背上留下輕柔的一吻。
有暗衛上前,說一應事物都準備齊全了。
左亭衣看了沈依依一眼,以內力注入她體內為她儲蓄力量後,沈樂康拿過一顆藥丸放入沈依依的口中。
儘管知道之後的一切無比的艱難,可是沈依依卻還是投給了沈樂康一個堅定的目光,隨著藥效而起,沈依依慢慢的昏睡過去。
沈樂康一道白布隔絕了所有人,只留下桑桃在這裡幫忙替沈依依更衣。
左亭衣的目光就落在白布投影出的那個人影之上。
冷月蕪看著大家進進出出,銅盆里全是一盆盆乾淨的水端進去,一盆盆的血水端出來。那樣多的血看的她有些觸目驚心。
她揚眸看著左亭衣,輕聲的問道:「她要死了嗎?」
左亭衣眸子驟然一寒,卻又聽到冷月蕪補充道:「她這樣與母后當年一樣,母后死了,她也要死了嗎?」
她聲音極為平淡,平淡中卻有著無盡悲痛。
左亭衣無奈嘆一口氣道:「月兒……」他想說什麼卻又什麼也不想再說了!
她看著左亭衣,眼淚忽然從眼眶中滾滾落出,如同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她伸手牽著左亭衣的衣袖,微微用力扯了扯道:「亭衣,我答應你,我不會再鬧了,求你別不理我。」
以為,他總會輕柔的將自己揉入懷中,可是現在,他卻連話也不想再與自己多說一句,冷月蕪心痛的快要死了。
「我錯了!你別離開我,別離開大月國。你成為大月的陛下,我為皇后!你若真心喜愛沈依依,她也可以留下,成為貴妃,皇貴妃也行!我保證與她和平相處,不會招惹她,求求你,好不好?」
大顆大顆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落在左亭衣的掌中,他看著面前眼神無辜的冷月蕪,剎那間仿佛回到了當年,她害怕半夜潛入宮中的黑衣人,她就這麼死死揪住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帶雨,「別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好害怕……」
一直一直以來,他都拿她當妹妹看待,整整七年的日夜相守,她於他早已經是融入血脈之中的親情,他愛她,可那種愛只是兄妹之情!
卻不想這麼多年來,她卻陷得這麼深。
左亭衣陪著冷月蕪的臉,對她說道:「月兒,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我從來都拿你當做妹妹看待,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娶你!」
「你說什麼?」冷月蕪悚然一驚,不可思議的看著左亭衣,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雙眼。
她這樣看著他,讓他有些難受,他從來沒想過會傷害她。一直以來他都只是想要保護著她。「對不起,月兒,我從來都沒有如同男女之間那邊的愛過你,我對你只有愧疚,只有親情,但那不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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