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七章 殺入皇廷(2/2)
露莎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無比震驚的看到自己的手上的那抹殷紅之色。
面前婢女的身體軟軟的在露莎面前倒下,露莎看著站立在自己面前的是一抹濃重的紫,整個大月王朝中只有一人能這樣穿著這種紫色,而那人正一臉陰鬱的站在她的面前。
露莎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在了慕述錦的面前,「將軍饒命!」
慕述錦面上浮現出陰鷙而詭異的笑,看得露莎心裡發憷,在一瞬間,她的小命就在慕述錦的手中握著。
「陛下人呢?」幸好,慕述錦所有心思全都放在冷月蕪的身上。
露莎哆嗦的指了指裡面,就在慕述錦剛要邁腿進出時,她緩慢開口道:「慕將軍。」
慕述錦轉頭看著地上跪著的露莎,眼中陰晴不定。
露莎哆嗦著從懷中取出一個小錦盒,她咽了咽口水,強作鎮定的說道:「陛下的身體不可以再飲酒了,這藥,她從來都不服……」
慕述錦目光在錦盒上停留片刻,露莎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一雙冰冷的手在自己掌中掠過,那種冷仿佛來自地獄,瞬間她感覺到好像死神就在自己面前。
她再一抬頭,慕述錦人已經離去,遠遠只見到他身著紫色錦袍的背影。
慕述錦拿著錦盒,進了房門,一眼掃去卻沒見到冷月蕪的身影,他眉頭剛皺,卻看到冷月蕪蜷縮著倚靠在牆角處,她把頭埋在雙膝之中,全身上下止不住的在顫抖著。
「陛下。」慕述錦上去,卻發現冷月蕪渾身冰冷,他連忙脫下自己的衣袍將她包裹住。
感覺到有人,冷月蕪這才徐徐抬頭。
「是你啊……」她淡淡的說著,言語中有著無盡的失落。
慕述錦心裡驟然抽痛,他輕輕捧起冷月蕪的臉頰,發現她的臉頰上全是淚水,他心中頓時升騰起無盡的妒火。
「為了一個左亭衣,你值得這樣糟蹋你的身體嗎?」
冷月蕪淒艷一笑,「身體?我還有多少時間可以活?」
被她這麼一問,慕述錦心裡瞬間如遭雷劈。「沈依依我已經給你送來了,你若不高興,我這就替你去殺了她?」
「殺了她,亭衣就會回心轉意?」她微微側目,一瞬不瞬的凝視著他,冰藍色的眼眸里那無盡的哀怨,以及眼底深處的死氣。
「為什麼……」慕述錦在看到那雙眸子的瞬間,感覺有東西頓時堵在喉頭,讓心裡的那股怒火生生的憋了回去,將他自己的五臟六腑焚燒為燼。
縱然有千萬般的怒火,他偏生無法對她發作,似乎只要她對自己一個微笑,他為她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或許她於他是前生的債主!今生註定的要以性命償還……
「陛下,你先吃藥吧。」慕述錦把錦盒裡的丸藥托到冷月蕪面前,冷月蕪一見倏忽而笑,她一把把藥丟在地上,「他都不願在見我,寧可親手毀了這片他為我打下來的江山,我還活著做什麼?」
而就在這時,外面有急促的腳步,還有慌亂的人聲在喧囂著左亭衣要打進來了!
慕述錦眸色驟然一冷,他看著掉在地上的丸藥,他忽然一把將冷月蕪打橫抱起往外走,「好!既然你一心要與他在一起,那麼如果你不想活了,我就算是死也會拖著左亭衣來地下見你!」
左亭衣破了葉克鐸郡,俘虜了賢王,就在他這一路血洗皇廷之際,卻意外的與聶小樓相遇了。
衛洛帶領著前鋒營一路所向披靡,無意中與一隊負責押送囚犯的大月士兵交上了手,而就在這時,被救下的囚犯之中,一名模樣清麗卻狼狽不堪的女子在聽到有人喊著衛洛的名字後,不顧一切的衝到衛洛面前。
「你是誰?」
「我要見你們的尊主!」
那女子便這樣被帶到了左亭衣的面前,看著下面的女子,左亭衣無端感到眼熟。
凌鳳看著面前這人,模樣冷峻,氣質清冷,的確與沈依依口中說起的那個人一般無二,可是沈依依口中的他,並沒有這麼一頭觸目驚心的白髮。凌鳳有些不確定,「你便是左亭衣?」
沒有誰膽敢這樣對著左亭衣直呼其名。
衛洛當即就要使眼色收拾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卻被左亭衣揮手止住。
「你是誰?」
「你當真是左亭衣?」凌鳳的目光在他銀色的髮絲上流連,「依依口中的你不是這樣的。」
凌鳳的話在瞬間讓所有人心跳驟停。
一聲輕響,左亭衣手裡的杯子被生生捏碎,他眸色一寒:「你說什麼?」
感覺到他渾身散發出來的駭人的氣場,凌鳳不再猶豫,道:「你們快去救救人吧.」
「救誰?」
「小樓,聶小樓!還有沈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