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假冒洪大夫(2/2)
感覺到投來的目光,沈依依掃了宣輕揚一眼,用眼神傳遞一個意思,這事不是左亭衣做的!
他當然知道不是左亭衣,可是,又是誰,為什麼會這麼做?
既然知道附近有一大群未知的人在埋伏,那麼現在他們的處境其實並不安全。當機立斷,宣輕揚讓人在外圍處形成攻擊型隊形,並加派人手巡察和巡邏。
同時把所有的士兵分作幾十隻隊伍,每隻隊伍都安排了大夫,極為慎重的檢查了眾人的飲水和食物後才飲用。
昨晚這一切後,他才對沈依依說道:「我們一定要把內奸揪出來,你有沒有什麼頭緒。」
想到這裡,沈依依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來。但是,她卻不是很確定,
「容我再想想。」
見她思索著,宣輕揚也沒多想,他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先通知京都方面。至少得讓左亭衣知道整件事。
他忙著寫書信的時候,沈依依人再一次的來到洪天友的營帳門口。
似乎知道她會來,所以,洪天友的營帳被一早撩了起來。
沈依依身形一到,看到地上投下來的影子,裡面的人便開口了,「沈大夫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沈依依進來了,她看著面前的那人,此刻他正背對著自己,目光卻落在一面屏風上,屏風上面正掛著一副山水畫。
沈依依只掃了一眼,卻發現那畫並不尋常,說是尋常的山水畫卷,不如說是自創的地圖更為貼切。
而洪天友正一手握住毛筆審視著那畫,還時不時在上面勾畫幾筆。
沈依依單刀直入的說道:「你不是洪天友,你究竟是誰?」
洪天友哈哈笑了起來,慢慢的轉過身來,看著沈依依。他擱下筆笑道:「我自問這張人皮面具應該也是天衣無縫的,你是怎麼發現的?」
他到直接的承認了,完全沒有一點要掩飾。
「你也算不錯,沒有破綻。只是你不知道,我在真正的洪天友的雙膝里放了些東西,按理說他應該是站不起來的。」
那人一怔,長身直立走到沈依依面前,沒有被人揭破的窘困,反而釋疑一般哦了一聲,「原來如此。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呢。」
這下輪到沈依依一怔了,那一刻她感覺面前這人太過熟悉,熟悉到,她不想起來都不行。
可是,他扮作這樣這麼久也不現身,想到這裡,她心裡一樂。
狡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算計,她說道:「聶小樓,在我面前,你就別裝神弄鬼了。找就知道你會悄悄跟過來。」
「聶小樓?」那人眼中瞬間一黯,眉頭皺了皺,「難道,你就只以為他會過來?」
那人靠近沈依依,伸手就要攬她的腰,卻被她靈巧的躲開。她眉眼含笑的正看著他。
左亭衣無奈搖了搖頭,「知道是我,你還躲?」
「誰讓你,那天明明見到我,也不和我相認?」
聽到那把熟悉的聲音,清清冷冷的,卻又自帶著幾分華貴。不是左亭衣是誰。
「你怎麼想扮作洪大夫?他人呢?」
「死了。」
沈依依猛地從凳子上跳起來,「你殺的?」不會吧!她知道洪天友刁難自己的事情一定瞞不過左亭衣,可是,小懲大誡就行了,沒必要把人殺了吧。
看到她的眼神,左亭衣就知道她想岔了,「不是我殺的。」我只是知道有人殺他,卻沒有出手相救而已。
「誰?」沈依依立刻聯想到之前的那些黑衣人和下毒等事情。
她說道:「這麼說來,最近發生的事,你知道了?」
左亭衣微微點點頭,「大約也是知道了。」能以這樣規模的出動,甚至血洗鎮子,豈是一個小小組織所為,但是,他卻並沒有打算將這事告訴沈依依。
「放心吧,我會解決的。事情沒你想的那樣複雜。」
見沈依依不行,他知道她太過聰明,有些事必然瞞不過她,便說道:「那斥候丟了東西,自然怕責罰,會故意把有些事說得重一些。我已經命人四下里籌備藥材了,估計過兩日就到。」
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扮作洪大夫的?可是,現在她卻很高興,原本心裡有的一絲牽掛,也在瞬間消失無蹤。那是一種,她想要依靠他的感覺。
雖然,她從不需要依仗或者依靠任何人,但是知道在某種時候真的能有人可以全心全意信任,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
沈依依看著他,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瑩瑩光芒。
這樣的她,左亭衣看得移不開眼。要說美貌,沈依依固然出眾,可是卻也不是那種傾國傾城的美,但是只需要一眼,他的目光再也不肯挪開。
被那樣灼熱的目光看得,沈依依都感覺自己臉頰像是火燒,她連忙說道:「那你趕緊去找宣輕揚說清楚吧,他現在可是如臨大敵一般。」
雖然隱隱的她感覺到左亭衣有事在瞞著自己,沈依依心裡疑惑卻也同樣不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