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雪族大祭司(2/2)
「因為這樣,從司畫大祭司後再也沒人擔任了。」
「那你們查到她去了哪裡了嗎?」
桑長老搖了搖頭,「金長老那邊派人去找過,可是好像他們沒有找到出去的路。」
沈依依一愣之後忍住笑,敢情是沒找到路啊,要是找到了那不是非得把人抓回來麼。不過她卻注意到桑長老在說起金長老時眼中一閃而過的不屑。
「金長老沒能找到,那桑長老您應該有所所獲吧。」
這下換做桑長老一愣了。大祭司大權旁落後,被七位長老瓜分,說白了,就是雪族下的七個分支的領頭人想要各自為王,以前還有大祭司這個名號當做傀儡,可是司畫一走,雪族並沒有看上去的那樣團結,而是分散在雪域的各方。
沈依依猜得沒錯,要是能找到出去的地方,或許有些人就會不甘心屈居在這么小的一片天地之內。
不過她看向桑長老,想到桑桃桑木對自己的態度,她可以肯定,桑長老一族應該還算是大祭司的親信了。
否則桑長老在知道出去的路之後卻沒有告訴其他人。又或者,司畫能這麼容易逃出去,他應該在背後出了力的。
「大姑娘果然聰明!不錯,他們沒人能出去,卻不代表沒有路。」在聰明人面前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況且桑長老需要沈依依,觀察一個人,最徹底的就是看對方的眼睛,從眼能夠看到心裡。
桑長老一早就看出沈依依不同於人,在她的眼中有一種堅毅,在她的身上還有殺氣。桑木也是一早就把這一路的一切告訴了桑長老,現在他更加能確定,如果有誰能幫助他們,那麼這個人一定是面前這個叫做沈依依的姑娘。
有些事他無謂隱瞞,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他與沈依依雙眸對視的那一眼,他知道這些事就算自己不說,對方也能查個清清楚楚。
「司畫大祭司的確是我們幫忙送她出去的。」桑長老說道:「如果我們不這樣做,司畫的孩子就真的成為了金長老的傀儡。他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出去,可是,如果他真的出去了,一定會害了整個雪族。」
從他的言語中,沈依依感覺到桑長老對司畫一定有另外的感情。
「所以你幫她逃走後,也一定知道她的去向了。」
桑長老搖了搖頭,「如果我們繼續關注她,遲早也會被金長老等人知道,所以看到她安全的出去後,我們只知道她去往了京都。」
「商朝京城?」
「正是,後來我還聽說她嫁人了,過得很好……」估計是得知自己心愛之人嫁人了這才心灰意冷吧。
說道這裡,桑長老嗅了嗅,聞到一絲極淡的血腥味,他扭頭對沈依依道:「大姑娘你受傷了?」
沒想到他鼻子這麼靈,沈依依沒有否認,「一點小傷不要緊的。」
桑長老因為想起往事,又想到那個明眸善睞的姑娘,情緒有些波動,他看了看外面昏暗的天色方道:「時間還長,大姑娘不若先歇著,明日我再來找姑娘。」
說罷也不等沈依依是否同意匆匆告辭了。
這來去一陣風的,沈依依無奈的搖了搖頭,卻坐下慢慢消化她這短短時間所得的消息。
既然桑長老透露有出去的路,她還是養好傷儘快出去,自己被大雪掩埋的事是宣輕揚親眼所見的。他應該會告訴左亭衣,若是得到消息,左亭衣應該會著急的,想到這裡,她臉倏然微紅,心裡湧起了幾分思念還有一絲甜蜜。
亭衣他應該還好吧!
沈依依休息了一晚,感覺精神好了很多,第二天一早,還是被窗外的鳥鳴聲給吵醒的,其實這裡挺好的,隱世而居,可是總有人不甘心一輩子在這裡。
忽然間,沈依依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要是亭衣能陪著自己在這裡……
一大早的就有這樣的想法!想到自己,她不由臉紅了起來。
她連忙跑到外面,院子裡有一口井水,她打了水上來趕緊匆匆洗漱。她看著木盆的水倒映著自己的臉。
身上雖然穿著大祭司的衣服,可是頭上卻挽著一個髮髻,髮髻上那一根式樣簡潔的玉簪是左亭衣的。
沈依依取下簪子,拿在手裡摩挲著,當初從城上摔下來,很多東西都掉了,卻幸好這根簪子沒事。
她玉簪重新插入髮髻里,手一抬,手腕上卻赫然出現一抹柔潤的杏紅色的光澤。
她的手腕上還帶著釋空送給她的蜜蠟手串。
她看著手串怔怔出神,當初釋空無比鄭重的把東西給她,說是讓她留個念想,她便一直把手串戴在手上。
可是,就在她目光在手串上流連的時候,還有一個人的目光也落在那串蜜蠟手串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