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命如草芥(1/2)
到了現在謝吟風也算看明白了,沈依依在意的是那盆草。
而聽她和榮叔的對話,也大致猜到,好像是一個叫丁香的人需要這花治病。而在此之前,謝吟風也做過一些了解,他知道沈依依所居住的這處宅院是一個丁姓大夫的。
看來應該是沈依依答應了替他醫治他的女兒。
知道自己剛才做的一切後,謝吟風卻沒有任何感覺。
一條人命,可是在他眼裡卻不過如同草芥。
沈依依被榮叔攔下,她憤恨的看著謝吟風。
謝吟風被那樣充滿殺氣的目光看著,他心裡有些發毛,卻道:「為了一棵莫名其妙的草,你卻想要殺我?」他冷笑起來,「我可是國公府的人。」
沈依依指著謝吟風大罵道:「國公府又如何,與你又何干係,如果不是你投胎投得好,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在我眼裡,你比任何都不如,仗著祖上的福蔭,從來都沒有任何貢獻的人!」
「你!」謝吟風惱羞成怒!「你們不過是一介草民而已,命薄如草。我謝府血脈高貴,勛貴世家,其實一個小小草芥所能比擬的?」他著實氣惱,沈依依竟然會為了一個平民女子的生死而在這裡大聲的斥責和吼他。
話都說到這裡,沈依依的憤怒依舊,卻也逐漸冷靜下來,她看到地上的枯萎的花,還有花上面鮮艷奪目的鮮血,阿全受傷了,當前救人要緊,她再與謝吟風糾纏也無意義。
她以無比清冷的眼神看了一眼擔心她出事而死死扣住她手腕的榮叔,她點點頭。「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
榮叔這才試著鬆開她的手,但是,他還是高度的緊張,若有一點不妥,他一定會搶先出手。
沈依依再也不去看謝吟風一眼,她從懷中去過手巾捂在阿全肩頭的傷口,先止血。
阿全受的只是皮肉傷,不算太過嚴重。但是不及時治療,也會有感染的危險。
沈依依扶著阿全往山莊裡去,可是阿全卻不走,目光卻落在地上枯萎掉了的回陽草之上。他神情凝重而痛苦,「姑娘,回陽草!」
沈依依搖了搖頭。
她對著謝吟風等人道:「滾!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了。」
謝吟風根本就氣不過,可是,他卻感受到沈依依眼中的殺氣。這是第一次,他在一個女人眼中看到這樣的殺氣,瞬間也讓他心裡猝然而動。
旁邊的侍衛也感覺到,在瞬間移動身體到前面,他們扶著保護著自己的主人。
沈依依冷笑著掃了他們一眼,和榮叔一道挽著阿全先進去了。
那種輕蔑的態度,謝吟風本來也是無法接受的,可是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侍衛在他耳邊低聲說道:「小公爺,左亭衣。」
謝吟風轉眸看去,遠遠的只見到左亭衣的馬車正向著這邊而來。馬車上代表著左亭衣身份的標誌太過醒目。
他眉頭一蹙,略一沉凝,道:「走!」謝吟風沒有多說什麼,他轉身挽著沈依瀾的手就此離開。
卻是從另一條路走的。
片刻之後,山莊外面又恢復了寧靜。
然而門口處白雪上的血跡還有破碎的花盆卻在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左亭衣的馬車在清月山莊門口停下。
衛洛查看了一番,再回到馬車前躬身稟報:「主上,剛才這裡發生過打鬥。」
左亭衣修長骨骼分明的手緩緩挑開車簾,他向著地上掃了一眼,視線落在被摔碎的花盆,還有花盆旁邊的血跡之上。
「她受傷了?」
衛洛撮唇為哨,一聲清嘯響起,不一會兒,從暗處閃出一個身影來。
是左亭衣一早就安排在這裡的暗衛。
那名暗衛單膝跪見,「屬下常見主上。」
衛洛問道:「不是讓你在這裡保護沈姑娘的麼,這是這麼回事?她受傷了?」
「回主上的話,那些血跡不是沈姑娘的……」他簡要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衛洛沉凝道:「謝府的人怎麼來這裡找沈姑娘的麻煩?難道沈府也打算投靠三殿下?」他向著左亭衣請示,接下去該做什麼。
左亭衣淡淡一笑,「她的個性,我太了解,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你繼續守著。」他頓了頓又道:「去查查那盆花是什麼?」
「那主上您還進去嗎?」
左亭衣鬆開帘子,「回府!衛洛,你去請魏國公和小樓過來。」
「屬下遵命!」
沈依依和榮叔在山莊裡忙著處理阿全的傷口,卻不知道,左亭衣在門口已經轉悠了一圈了。
而誰也不知道,在這裡,還有個人正躲在暗處,窺探著這一切。當他看到左亭衣走後,他也跟著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謝吟風在回去的路上,卻對一件事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左亭衣和沈依依究竟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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