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女子群毆(1/2)
左府,外表平靜,實則暗裡卻波詭雲譎。
左府書房之外,所有的暗衛和侍從全都被支開,整個書房包括外圍的一大片園子都是空蕩蕩的,除了空氣中若有似無的一絲絲的凝重。
書房內,僅有兩人!
一人身穿青玄色暗雲紋的長衫,斂盡所有的風華清貴。而對面那人則依舊一襲錦衣白袍,清淡的顏色,卻掩不住他眼角眉梢的陰冷。
左亭衣伸手把面前的茶杯往君琰面前遞去。
脆嫩的茶葉在茶水中上下輕浮,如同兩人雙眸間異樣的電光。
「四殿下突然到訪,微臣惶恐。」明明一身的氣度,與君對坐品茗,哪裡有半分惶恐?
君琰接過茶杯卻是淡淡一笑,這茶形神皆與清月山莊無異,傳聞,沈依依與刑部尚書走得很近,看來傳聞不假啊。只是,不知道左亭衣這樣是否是與沈府有關?左亭衣一方面關押沈依依的父親,另一方面卻又和沈依依關係匪淺。
左亭衣和沈家,這段關係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格外的曖昧。
君琰品了一口茶,淡淡說道:「果然是好茶!外表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沒想到,這嫩芽為茶,滋味清單卻不簡單啊。」
大商朝的茶皆是取自茶樹上葉面舒展的茶葉製作而成的,烘焙後研沫熬煮。沈依依喝不慣,所以自己採摘嫩芽炒制,手法雖然不怎麼樣,可是這樣清淡的茶味卻是深得左亭衣的喜愛。
府中專供他飲用的茶品都是從沈依依處而來的,為此,沈依依也是小賺了一筆,同時,在暗地裡,她還開設了茶鋪。此乃後話,而此時此刻,君琰卻是借著說茶,暗中映射左亭衣。
皆是聰明人,左亭衣豈有聽不明白的。
他眼風掃過君琰。
之前軒轅雲霄把沈昭儀孩子流產一事交給左亭衣徹查,可是左亭衣查到關鍵地方卻發現暗中有人在掩蓋事實毀滅證據,硬是把所有矛頭全都指向四殿下君琰。
此事,就連陛下也在猜測這件事是否真是君琰所為了。
縱然對於此事,大家沒有直接的證據,可是,左亭衣卻覺得,事情太過刻意了,以他的話說,一切都暗示是君琰做的,未免太過巧合。
而君琰對於此事的態度竟然是不分辨,不解釋,甚至不說一句話,一切如常,讓禁足就禁足,讓解禁就解禁。然而,正是這樣的態度,左亭衣甚至不得不懷疑事情有另外一面……
一雙雲淡風輕的眸子裡滿滿的乾淨清透,可是,觀人入微的左亭衣卻還是在這雙乾淨清澈的眸子看到了一絲隱藏得極深的城府。不知道君琰是有心避世,還是另有計較。
特別是,今日,他接著與悅嘉公主同行的機會,專程來了刑部尚書府,又有何意?
「四殿下,請恕微臣直言,沈昭儀之事尚未大白,雖然陛下解禁,可是,殿下卻好似沒事人一般,這樣的心態與境界,微臣可真是佩服的緊啊。」
左亭衣的話讓君琰長眸微佻,君琰沒有想到左亭衣會直截了當的說出來。之前他就聽聞左亭衣為人囂張,可是卻是陛下的心腹。現在看來,他能直接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沒有一定的底氣是說不出的。
「左大人說笑了,我不過是想自保而已。」君琰在左亭衣面前沒有自稱本宮,而是說我。
「自保?有人暗中想陷害殿下,殿下的自保竟然就是順著別人的安排而行,難道殿下另有打算?」
直言不諱!
君琰沒想到左亭衣竟然當面說出來。
的確,老三的計劃,他一早就知道,明明可以避開,他卻冒著危險掉進老三的陷阱。如同和宣輕揚私下交談一般,這個君琰絕不簡單。
「明人面前不說假。難道左大人一早不知道周明喻的存在?如今此人是消失了,可是,有些事卻還是存在的。」
話到這裡,左亭衣明白了。君琰為何就算明知是計也要走的原因。而今日,他特意的以悅嘉公主為由為藉口親臨左府,為的是周明喻。君琰在說這話之前就在猜測左亭衣與沈家的關係,他說出周明喻,也是在賭,左亭衣與沈家究竟有什麼關係。
如果左亭衣斷然否認周明喻與沈昭儀之事,就怎麼,左亭衣與沈家已經是同氣連枝了,再加上沈家暗中倚著謝家想巴結三老三這事,那麼在君琰心裡,左亭衣也實在是沒有存在的必要,左亭衣必須除去。
如果事情相反,那他就希望能拉攏左亭衣,就算他不肯,只要左亭衣是保持中立的也好。
聽了這話,左亭衣冷冷一曬,卻道:「既然四殿下僅僅想要自保,那麼臣倒是想到一事。前些日子,三殿下奉命前往襄贛賑災,卻不想,半路丟了賑災銀一事,不知四殿下可還記得?」
君琰點點頭,「陛下如今也還在徹查此事。只是,上次一事,三哥也是身受重傷,前些日子也才痊癒。」
「是麼?」左亭衣說著,卻有意無意的說起了另一個話題,他道:「對了,臣聽聞,三殿下的侍妾懷孕了,說起來,倒是應該恭喜四殿下要當伯父了。」
一聽這話,君琰愣著了。他丟了一個重要的消息出來,沒想到緊跟著左亭衣給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事來,然而他知道左亭衣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樣的話,必有所指。
門為有腳步聲傳來,潞安叩門而入,施禮後,方道:「主上,魏國公到了。」
宣輕揚的到訪讓話中暗藏機鋒的兩人說到此處之後也就戛然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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