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想起來了(1/2)
電光火石間,沈依依只感覺頭痛欲裂,腦海里缺失的畫面驟然間一股腦的如同洪水開閘一般傾瀉而出,她根本無法承受,劇烈的疼痛,讓她無比痛苦,她強睜開了眼,看著面前的那個人。
他已經取下了臉上的面具,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他依舊俊美無匹,斜飛的劍眉,狹長的鳳眸,涼薄而性感的嘴唇。
沈依依腦海里所有的畫面那個從來沒有看清楚的人的模樣,最終在褪去層層的模糊凝聚在這張臉上,堪堪停住!
天旋地轉間,她嘴唇動了動,仿佛沒有經過大腦一般的說出這三個字,「左……亭衣……」
話音一落,她眼前驟然一黑,只感覺到一雙大而有力的手托著她,莫名的,她就覺得自己可以安心的睡過去。
「依依!」
左亭衣一把摟住她,這裡是錦衣巷,本就是他別院所在之地,所以,當他見到沈依依出現在這裡時,還以為文洲所說的定是沈依依故意做給君琰看的,可卻不想她竟然是真的忘了自己。
他將她打橫抱起就往巷子裡走。
左亭衣剛剛把人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角,仔細查看了,她不過是氣血攻心暈過去了倒也沒有大礙,直到這時他才鬆一口氣。
可是,剛剛溫柔下來的眉眼卻在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他的手驟然探向腰間,一個回身,一道銀光划過,砰地一聲一把匕首刺入門欄之上,而就在門口處,站著一人,紫色衣袍堪堪划過門口,面前那道刺入門欄的匕首劍刃正對著自己的咽喉處,距離約摸一寸,而凌厲的劍氣已經劃破了他脖頸處的皮膚,留下一道血痕。
慕述錦收回腳,卻冷眼看著。「怎麼?想殺我?」
「慕述錦,我說過,你若不想這麼快急著送死,就離我遠點。」
慕述錦冷笑幾聲,向著裡面看了一眼,道:「你說,要是陛下知道你對這女子的心意,你猜她會是怎麼個死法?」
左亭衣眸色一沉,霍然轉身,一個箭步跨過來,慕述錦眼眸剛一抬,就見到左亭衣已然站在面前,他驟然出手扼住慕述錦的喉嚨,「從現在起,你最好替我好好看住她,若是她沈依依少了一根汗毛,我就將你大卸八塊!」
慕述錦先後退了一步,抵在門上,他脖頸被扼,臉色漲紅,他卻強撐道:「左亭衣,一個人要是有了軟肋,就算他是神,也必敗無疑……咳咳……你以為我會怕死麼……」
左亭衣驟然收手,「我知道心裡是怎麼想的。也知道你想要什麼,我說過,我不會和你爭的,你為何又苦苦相逼?」
慕述錦臉色變了變,他恨道:「你若對她沒有丁點的動心,那麼現在,你就帶著你的女人走,走得遠遠的,以你的能耐,就算是陛下她也無法找到。去過你快活的日子不好麼?」
「我也想,可是,有些事我得查清楚。」
「左亭衣,別說我沒有提醒你。究竟是報仇重要,還是你心中疼愛的人重要,你最好想清楚,別後悔。再者,你不擔心當年你經歷過的那些事別人知道麼?她就算再怎麼特別,也終究是女人,她能接受得了你曾經做過的事?」慕述錦說罷拂袖而去。
左亭衣驟然轉眸,看著他離去的背景,眼神黯了黯,當他再次投向沈依依時,眸色之中多了一份擔憂。
衛洛踏著月色而來時,左亭衣依舊守在沈依依身邊。
他行了一禮,把懷中的信函遞上,道:「主上,聶樓主他們有消息傳回來。」
「說!」
衛洛揭開火漆,取出信函快速掃了一眼道:「他們大破雍朝,雍主派了玉蘅公主為使前來和談。陛下同意了,現在聶樓主與魏國公整軍出發,不日將抵達京都。」
左亭衣點了點頭,他道:「好,你告訴小樓,說他辛苦了。剩下的事依計行事。」
「是!」衛洛答道,剛要轉身卻又忍不住掃了躺在床上的沈依依一眼,他眼中有幾分猶豫的神色。
這些自然沒有逃出左亭衣的眼眸,「還有何事?」
「屬下得知一個消息,四殿下今日進過宮,他求見了皇后,好像是說希望皇后幫忙說項,讓沈姑娘入住韓家宗祠,從今以後改姓韓,與沈家徹底脫離關係。」
他說罷,頗有深意的看了左亭衣一眼,主上,您不會猜不透,他這樣做的用意吧。君琰想娶沈姑娘之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若是此事真的能成,韓家也能與皇族聯姻,這對韓家來說也是好事。他們不可能不同意。
左亭衣揮了揮手,示意他先下去。
他看著熟睡中的沈依依,他忍不住伸手在她臉頰上輕柔的划過。
「皇后?她想把你嫁給其他人,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她?」
沈依依只感覺到懷裡有什麼東西不停的在涌動著,還有什麼在鼻尖鬧得她痒痒的,她這才睜開雙眼,入目只見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那隻雪狐正用自己的尾巴在撓著她的臉,見她醒來,連忙討好似的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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