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夜入中宮(1/2)
宣輕揚還欲說什麼,聶小樓似乎已經不願意在這既定的事情上多費唇舌了,他說道:「對了!有件事,亭衣讓我去查。我現在也只有一點頭緒。你有沒有聽說過雍朝蘇玉衡?你對他有什麼了解?」
他這麼問自然問的是宣氏家族對這個人的了解。
宣氏一族,可以說是商朝的勛貴世家了,除了與皇族關係匪淺之外,家族中很多產業也是遍布各國的,所以,也更加順利的打聽到消息。
「玉面公子蘇玉衡?據說這人現在極受雍帝的寵信!在雍朝中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是我聽說,他好像得寵的時候也只有這幾年,為什麼會在這麼快的速度中就晉升到這個地步?你不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麼?」聶小樓一雙眸子一瞬不瞬的看著宣輕揚,「而且,他長得與君琰一模一樣!」
之前,他與左亭衣都誤以為蘇玉衡就是君琰,後來才發現,他們竟然是兩個人。
「不對啊!」宣輕揚驟然想到什麼,他連忙說道:「我回宮的時候就聽說君琰身染重病,在家休養,已經快一個月沒有上朝了。」
「你說他不在京都?」聶小樓頓時一驚,想到之前他與左亭衣扮作軒轅玉川的手下負責監視慕述錦時,看到了君琰,後來又了解到,那人不是君琰,而是雍朝的蘇玉衡。
可是,如果君琰不在京都,那麼他們看到的那個蘇玉衡又極有可能是君琰。
這樣一繞,連他們都有些迷糊,這君琰和蘇玉衡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很多資料表明他們應該是同一人,又有很多資料來反駁他們是兩個人,而他們除了模樣相似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牽連?
「這事,我總覺得有些蹊蹺,我得讓人告訴亭衣。」聶小樓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唉!也不知道現在亭衣在什麼地方,我的人已經接連三天沒有找到他的下落了。」
「亭衣不見了?」宣輕揚手指著聶小樓,「你怎麼搞得?」
他反瞪他一眼,「亭衣若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去向,你能找到?」
這樣的事實竟然讓宣輕揚無法反駁。
此時此刻的帝都之中,有個人影在月色之下已經沿著皇城城牆走了很久,他應該對城內防設特別的熟悉,他沿著城牆行走,卻能輕易的避開巡視的禁衛。
他把罩著臉上的黑巾取下,卻是聶小樓遍尋不得的左亭衣。
左亭衣看著城牆,腦海里迴響的全是玉川王的話,以及最近的遇到那些把他當做宣輕揚的人的話。
連宣族的人也把他誤認為宣輕揚,他與宣輕揚真的那麼相似?
想到這裡,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來找那人當面問清楚!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這皇城之外待了整整三天,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這朱紅色的宮牆,曾經他身為刑部尚書進出了無數次,現在卻有一種近鄉情怯的感覺,他竟然不敢踏足了。
最終,心裡的那團疑問如同火燒一般,他輕身縱躍,進了皇宮,他邁步走向後宮!
後宮的中央位置是中宮,而中宮乃是宣皇宮的寢宮,這是除了禁衛,素來是不允許大臣隨意進出的,而這裡人數更多,左亭衣悄然潛入侍衛房,再出來時已經更換了一套侍衛的衣衫。
他把佩刀往身後一順,跟著一支侍衛隊伍的最後面,接著隊伍拐角的機會閃身躲到一座假山之後,他等著另一對禁衛巡視過後,這才閃身而出,他把帽檐壓得極低,向著皇宮寢宮走去。
而當他避過宮女和太監來到皇后寢宮時,卻聽到宣皇后的聲音從寢室里徐徐傳出,宣皇后好像在和人交談著什麼。
只聽得她說道:「你姐姐如今在宮中過的也是不錯,你成為側妃,說來倒也是有幾分委屈,不過,這事是陛下欽定的,本宮也沒有辦法。」
宣皇后看著下首端坐的二人,沈家的姐妹兩人也不知道吹了什麼風特意跑到這裡來給自己請安。不過念在悅嘉公主的面上,她也不咸不淡的說著客套話,語氣中只有七分高貴與三分疏離。
沈依瀾與沈依媛姐妹二人皆是一顆七竅玲瓏心又如何聽不出來,她們兩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沈依瀾道:「臣媳不過是想念姐姐,這才央求了公主,借著皇后娘娘這塊寶地,看看姐姐罷了。」
她嘴裡說著,心裡卻在想著,這宣皇后自從太子死了,本無靠山,以謝吟風的話來說,若是能取得她以及她背後整個宣氏一脈的支持,那麼君昊距離太子之位就是跨出了一大步了。
可是,今晚她多番試探卻發現宣皇后滴水不漏。
想到之前的御醫義診隊,這主意是君琰提的,可是,因為宣皇后的親弟弟宣輕揚也帶隊出發,她親自刺繡玉帶,還派出宣家出錢出力,這就造成了一個假象,她那麼做究竟是在幫她弟弟呢,還是她想要拉攏君琰,以此輔佐?
今日她各種試探,卻依舊沒有結果,像是碰了一個軟釘子,正在這時,沈依瀾餘光一掃卻發現自己的姐姐在給自己遞眼色,她想了想,反正來日方長,姐妹兩人也只有起身告辭。
沈依媛被悅嘉挽著,說笑著走出宮殿,沈依瀾本走在後面,阮嬤嬤跟著送著閒聊著,正穿過中宮花園。
悅嘉不知道被沈依媛說了什麼笑了起來,她轉頭看著沈依瀾道:「那個沈依依小時候真的很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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