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各有心事(1/2)
「他們說,以後誰再找沈姑娘的麻煩,他們就去抄了他們的祖墳。」
當左亭衣聽到那些個市井小混混竟然說為了沈依依要挖別人祖墳,他無比的震驚,別說他震驚,在一旁聽說此事的聶小樓和宣輕揚也吃驚得不行。
倒不是這些人的所為,而是沈依依究竟能有什麼本領讓這些市井地痞竟然對她如此的肝膽相照。連這等惡事都甘願為她做。
「這沈依依倒還真是了得。」
隨即一想,他也就釋然了。
沈依依天生就有一種能讓人信服的本事。
可是,整個事情串聯起來,左亭衣卻發現這些流言蜚語來的絕不簡單,更有甚者,他隱隱察覺事情才剛剛開始。
宣輕揚也察覺到事情不是這麼簡單。他面露異色,「這事,就連我姐也過問了。之前還派人來問過我,你和那姑娘是什麼關係。」
「那你怎麼說的?」聶小樓連忙問著。
「我還能怎麼說,這事,怎麼說都是錯的。我就說我不知道啊。」他說著,卻和聶小樓一起把臉轉向左亭衣那邊。一切都還是得看這位正主不是。
之前,他們就感覺到左亭衣對沈依依是不同的,但是再不一樣,他卻從來都沒有明確表示出自己的意思,而沈依依那邊,他們也不好直接去問。現在借著這次的事情,他們著急歸著急,卻在心裡還是想著看左亭衣的真實想法。
為此,在兩人出門時,還悄悄打上了賭。
「一百萬兩黃金,這個彩頭不錯吧。」一出手救是大手筆,聶小樓看著宣輕挑了挑眉毛,食指一彈,他尾指上的一枚戒指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宣輕揚的手中,他道:「我賭他會……」
「哼!」宣輕揚一把握住戒指,順手從腰帶上抽下一枚玉佩,隨手放在聶小樓掌心中,他說道:「以亭衣的脾氣,他寧肯會選擇直接去殺了那些藏在背後的搗蛋鬼,也不會如你說的那樣。一百萬兩黃金,少一個字兒也不行,你趁早準備好了送我府上去。」
宣輕揚萬分的篤定。
聶小樓卻輕笑起來。
兩人就在左亭衣書房門口打賭,聲音不大不小的,卻偏偏能夠傳入左亭衣的耳中,顯然他們是故意的。
左亭衣抬頭淡淡看著外面兩人的背影,旁邊的暗衛嘴角忍不住抽搐起來,這兩位主子估計是活膩了,敢觸碰主上的逆鱗。不過話又說回來,世上敢做這種事情的也只有這兩位主子了。
而他們卻不知道,此時此刻的皇宮之中,卻還是有人在為著沈依依這件事而四處奔走。
君琰看著孟公公投來的眼神,他知道現在說這事不是時候,可是……
「公公,沈姑娘是本王知己,這事,若本王不管,也說不過去。」這話說得極為勉強,可他還是想再盡一盡力。
他今日已經為了這件事來找皇上兩次了,可是不知為何,陛下卻就是不召見他。為此,君琰特意找到孟公公,希望能從這邊有些希望。
孟公公躬身還禮,「四殿下,瞧您說得。洒家也有心相助,可是,恕洒家多嘴,可是這件事,您找皇上出面,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那沈姑娘的事,洒家也聽說了一二,襄贛的瘟疫得到控制,她也是出過力的,可話說回來,人言可畏四個字,說來輕巧,若是落到有心人的耳中,又會變成什麼樣的情況。」
他好心的提醒,沈依依這件事,他君琰身為王爺委實不應該去趟這趟渾水。
帝都謠言,說沈依依與左亭衣有染,話語中格外的難聽,再加上之前沈依依名聲本來就不怎麼樣了,他這個時候出面,不是正好授人話柄嗎。
別說他貴為王爺,與這事沒關係,就連與這件事有關係的左亭衣在這個時候也都是默不作聲。
孟公公的話說得再清楚不過了,君琰也知道,在這件事上,自己壓根就不應該出頭的,可是他實在是看不過去別人那般詆毀沈依依。
見他一臉不甘,孟公公嘆一口氣又道:「陛下現在不見四殿下您也是有原因的,且不是其他,就算是您真的面見了聖上,您能為沈姑娘說些什麼呢?這事擱了那麼久才被人傳得風言風語的,本就事有蹊蹺,就算是您有心相助,您又該怎麼個助法?」
他恭敬的說著,眼神看了君琰一眼。心裡忍不住嘆息,這事他真要幫沈依依,付出的代價可就大了。
君琰還欲再說,不管怎樣好歹也先讓自己見見陛下。
可是剛剛張了嘴,就聽到孟公公目光從他臉上移開,挪到自己的背後。
「奴才叩見三殿下,晉王殿下安。」
君昊帶著一臉的笑意看著這邊。他對著孟公公擺擺手算是還禮,畢竟孟公公可是皇上跟前的老人,太子逼宮之日,他可是親眼見到過孟公公的另一面的。
君昊對孟公公神色中還是隱藏了幾分忌諱,可是對著君琰卻是不一樣。
「喲,老四啊,你在這裡做什麼?拉著孟公公聊家常嗎?」他故意譏諷,君琰冷冷瞪了他一眼。
「三哥,您這是要見父皇?」
「是啊!」君昊理著手腕上的衣袖,混不在意的說道:「父皇有要事要與我相商,我就是一勞碌命,可比不的四弟你這般清閒。」
弟兄兩人之間,話語中暗藏的針鋒相對。
君琰冷笑,知道今日必然是見不了皇上了,他想了想,既然這條路走不通,不如去找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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