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京都有變(1/2)
那人倒是說了,可是眼神中分明有所保留,沈依依看著絹布上密密麻麻寫那麼多符號,他卻說四個字。
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道:「你再唬我試試!」她說著,忽然從身邊的口袋裡取出一條蛇來,那蛇被她捏著七寸,也是不敢亂動,卻吐著信子,一隊獠牙淬滿毒光。
她握著蛇慢慢靠近那人,蛇的信子不斷吐著,濕濡的感覺對著那人的臉就要躍躍欲試。
那人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求饒道:「小的說,小的說!上面寫的是,左亭衣葬禮在七日後舉行,今日中午從皇宮出殯,九門關閉,皇城事項不明,讓小的們趕緊回去幫忙。」
這麼多話,那人硬是憋著一口氣說完,說完後,他求饒:「姑奶奶,您放了我吧……」
沈依依滿意的把手裡的蛇往灶台里的火里一丟,蛇肉被烤制的香味四散的時候,她滿意的拍著手走了。
沈依依回到房中時,男人正坐在炕邊上換衣服。
見到這麼香艷的一幕,沈依依索性好整以暇的抄著手靠著門框看著。
男人已經梳洗了,長長的頭髮披散著,發梢處還有晶瑩的水滴。他慵懶的靠著床頭,目光掃過沈依依的臉,「你若是想看,何必走近些。」
衣衫松垮垮的垂在他的身上,精壯的身體若隱若現,俊朗的五官,慵懶的神色,這樣的他以絕色形容也不為過,沈依依被他這麼一番調笑,竟然紅了臉。
她輕咳一聲掩住窘迫,徑直向前,替他系上紐襻,「我可是大夫,什麼樣的身體沒見過。不會是你害羞了吧。」
她說著,可是目光卻在他手臂停頓,這裡有一塊月牙形狀的胎記,可是,這塊胎記上面卻又故意被紋身覆蓋,那紋身描繪的是一隻鷹,犀利的眸子,尖銳的爪子,振翅高飛的雙翅強壯而有力。
沈依依明白,在這裡,紋身應該是有另一種含義的,只是他不願意說,她便不會問。
她把從那人套來的話告訴了他。
「真是不敢相信,你人還好好的活在這裡,京都卻在為你辦著葬禮。」
眾人遍尋不著的左亭衣現在卻在這裡活得好好的。
他淡淡一笑,「有人巴不得我死呢,我一死,他們才好行事。我若活著,豈不是礙事?」
沈依依搖了搖頭,重新找來草藥替左亭衣把身上的傷口清理上藥,「這麼辛苦的活著,還不如在崖底。」
她不過只是隨口一說,可是聽在左亭衣的耳中倒讓他頗為觸動。
砰地一聲,外面好像有誰燃放起來了信號箭。
左亭衣掃了一眼,「是衛洛他們尋來了,你去接應吧。」
沈依依吐一口氣道:「他們可總算找過來了!」
衛洛進了房門,見到左亭衣連忙跪下請罪,「屬下無能,請主上責罰。」
「你先起來,把京都的事情詳細說來。」
見他們有要事要商議,沈依依便主動的退出來,剛一出來,卻見到在門外守候著的潞安。
潞安正抬眸看向沈依依,乍一見到她,她眼底明顯的震驚。可是,她卻在瞬間便垂眸上前恭敬的喊了一聲沈姑娘。
就算她再如何掩飾,沈依依卻是看到了。
她說道:「潞安姑娘看到我,好像很驚訝嘛。」
「姑娘的話,奴婢聽不太明白。」
「是否聽得明白不要緊,我只是想說,我這個人性格有些古怪,別人對我好的話,我就滴水之恩當湧泉,如果要是別人害了我的話,我絕對不會以德報怨的。」她說著,卻是笑意盈盈的看潞安。
潞安聲色不動,卻心如電轉,她在想著自己究竟什麼地方有過破綻,而當她見到左亭衣是與沈依依在一起時,她知道自己做錯了,當初如果不是想著能讓沈依依消失,她也不會故意抹去懸崖邊上的痕跡。
人算不如天,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左亭衣竟然會與沈依依一起落下的,而起還是他心甘情願的選擇。
事實上,沈依依如此針對她,不過是出於對危險的本能。她對潞安心裡多了幾分芥蒂也是從這裡的,此後對潞安,她都多了幾分心眼,可是她也沒有想到數年後,她還是在潞安手上吃了一次大虧,而那一次,讓她在痛苦中度過了多少了歲月。
自從數日前,九門關閉後,整個皇宮與外界隔絕了所有的聯繫,外面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而裡面的人也再也沒有出來過。京都的所有王公大臣們像是全都被囚禁在皇宮一般。
早朝從早持續到晚這樣的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可是持續數日這就絕對不對勁了。
大臣們的家眷在當日入夜時分後就察覺到有什麼事發生了,他們開始想盡一切辦法去探究皇宮中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是,卻是一無所獲。
而在第二日,當所有大臣的家眷打開大門的一瞬間,他們見到了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整個京都被宵禁了!
府門口外全部駐紮了官兵,這些官兵把所有府邸團團圍住,甚至連一隻蒼蠅都沒有放進去或者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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