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暗夜伏擊(1/2)
雖然只是一個吻,卻已經讓沈依依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她看著眼前的人,左亭衣的眉眼近在咫尺,是如此清晰可見。他的聲音在耳邊,溫柔的好似能滴出水來,連她的身體幾乎都要酥軟。
他的氣息將她牢牢包圍,莫名的有一種安心在心裡彌散開來,而心裡有一株已經發了芽的幼小的種子竟然開始在茁壯身上了。
這一切發生的那樣突然,卻又如此順其自然……
冷月蕪被人從水裡救起來時,分外狼狽,她渾身濕透,湖面風一吹來,她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頭上的紗帽早已不見蹤跡,唯有那隻白色的翎羽漂浮在水面上,隨著波浪越飄越遠。
上船之後,她才看清楚這條船是屬於誰的,不用想,她也知道自己的船是如何沉沒的。衛洛立刻上前,手裡還捧著一件披風。
「陛下!」
冷月蕪身邊的女宮連忙接過去,為冷月蕪披上。
「左亭衣他人呢?」
衛洛恭敬道:「主上人並不在船上。陛下,春寒料峭,還是容屬下先送您上岸吧。」
「朕既然來了,不見到人,我是絕對不走的。」冷月蕪這一次不惜親臨大商朝,為的就是左亭衣,既然讓她知道了他在外還有一個女人,而且,現在連他人影都沒有見到,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走。
衛洛道:「屬下這麼建議,實則也是主上的意思。陛下身份尊貴,來到大商朝,若是讓軒轅雲霄知曉,這事可就會變得棘手了。況且此際,商朝太子被廢,儲君未立之際,要是讓人知道陛下的行蹤……」
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冷月蕪心知肚明,她驟然出口喝住:「這些朕可比你清楚!朕既然敢在這個時候踏足商朝,自有安排。」
衛洛閃身讓開,遠遠的卻見到湖面上游正有數艘大船正向著這邊飛速而來,那些船的規制一看就是官船。
冷月蕪眸色一沉道:「左亭衣,算你狠!」她吩咐下去,讓衛洛靠岸,她帶著她的屬下下船時,她冷冷對衛洛說道:「回去告訴你主子,朕可以先回宮,不過,他欠朕一個解釋。對了,你別忘了告訴,記住他的身份,可是我大月王朝的都督!」
「陛下吩咐屬下一定照辦。」
衛洛替冷月蕪準備好了馬車,又安排人護送她們離開。
而就在他們離去後不久,後面的官船也在這時候亟亟趕到。
宣輕揚看到船上的人竟然是衛洛,他長眉一挑,道:「怎麼會是你們?本王接到的消息是冷月女王在渭水上。剛剛經過時,看到那邊有沉船,這又是怎麼一回事?亭衣呢?」
衛洛道:「王爺,您現在就別急著找主上了,冷月女王剛剛離去,你追估計是追不上,要不還是去看看?」
宣輕揚瞥了衛洛一眼,「消息也是你家主子放出來的,人也是你家主子放走的?反正我可是奉旨而來,你告訴你家主子,最好讓他準備好說辭去見陛下吧。」
「是!王爺,屬下一定把話帶到。不過,」他目光掃過冷月女王離去的方向,「那邊您可有何打算?」
宣輕揚揮手叫上人,「反正我是來也來了,就算是演戲,好歹我也把戲做足了。對了,再告訴你家主子,他又欠我一頓。」
言罷,宣輕揚帶著大隊人馬向著路上追去。
衛洛取來絹條,用筆速速寫了,然後放了飛鷹。
飛鷹沒有飛很遠,就看到了左亭衣,然後在他頭頂上盤旋起來,左亭衣一抬手,飛鷹落下,爪子牢牢扣住他的手臂。
沈依依見他從飛鷹腿上取下一塊絹條,他細細看過後,忍不住輕笑出聲。
「上面寫的什麼?」
他把絹條隨手扔進河水裡說道:「也沒什麼,不過是宣輕揚那傢伙又想到我府上蹭飯了。」
見他難得玩笑揶揄自己的好友,沈依依道:「不過是一頓飯而已,你堂堂刑部尚書還請不起客?」
她那裡會知道,宣輕揚的這一頓飯絕對有本事持續一個月甚至更長。說白了,他就是要賴住不走,而見到他有飯可以蹭,聶小樓一定不會忘記自己的。想到這裡左亭衣但笑無語。
小船慢慢的靠在岸邊,沈依依和左亭衣上了岸,一聲清哨過後,一匹馬嘚嘚向著這邊而來。
「上馬!」
兩人共騎一騎,順著小路慢慢的走著。
這一刻格外的寧靜。
只是在這寧靜之下卻暗藏殺機。
就在這林蔭小道的兩側,正埋伏了無數的殺手,剛剛走進這段路時,左亭衣臉上的笑容瞬間不見了。他背脊挺得筆直,沈依依能感覺到挽住她腰部的手上的肌肉在一瞬間繃得緊緊。
她剛要問為什麼時,只聽到無數的小鳥從兩旁樹林裡振翅飛出。
不用問,她也知道左亭衣的變故從何而來了。
「有埋伏!」話匍一出口,只聽到頭頂上猝然傳來空氣的波動。兩人抬頭,只見到一張巨大的網正從上兜頭罩下。
與此同時,無數的黑影從四面八方突襲而來。
那張網上還有瑩瑩亮光,網上面竟然綁有許多的尖銳匕首,漁網刀!這是打算一擊就能斃命的招數!
眼看網以急速落下,而就在要將兩人困住期間時,左亭衣掌上用力,在沈依依腰上一推,她順力向前躍起。
而在同一瞬間,左亭衣接著這一力,翻轉身體,凌空翻轉數圈穩穩落在地上,漁網刀也在這個時候堪堪落下,卻兜住了那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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