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表白?求婚?(1/2)
得了準確的消息後,釋空第一時間就派人找了沈依依。
短短的一個月,沈依依已經和普華寺里的前御醫們關係格外密切,雖然口頭上都還是施主大師的稱呼,可是,背地裡,這些人都把沈依依當做是自己的關門弟子了,而沈依依面對他們的傾囊相授,她也將他們當做自己的師傅。
所以小沙彌靜心已經準確的知道哪個時辰的時候能夠在什麼地方可以找到沈依依。
此時乃是傍晚過了晚課,沈依依一定和那些脾氣有些古怪的老師傅們在藏書閣里研習藥典。
靜心的腳步聲打亂了書閣里原本只有的沙沙的翻書聲以及謄抄筆記時,毛筆摩挲過宣紙的聲音。
「大師們好,沈施主好。」靜心行禮後道:「主持方丈讓我來找你們,說陛下今早已經下了聖旨,下個月十五就是義診。主持讓大家早作準備,提前七日抵達京都。」
一早就得到消息的御醫們紛紛商議起來。
章樺乃是眾人中歲數最大,同時也是醫術最高的長者,他略一沉思後道:「今年襄贛瘟疫,陛下這一舉也是為了安撫民心,本是好事,只是時間跨度太長了,就怕我這把老骨頭熬不住啊。」
這些人大多都是年邁長者,最年輕的蘇睿大師也有六十了。整整一年的長途跋涉縱然是年前人也難熬。
「你們說這些做什麼,到了普華寺這些日子,對咱們來說,這些年也是賺回來的。」陳國釗大師倒也是看得開。
章樺笑了笑,他轉頭看向沈依依道:「丫頭,今日就到這裡吧,你也先回去歇息,準備收拾東西,你可要跟著我們這些老頭子吃苦受累了。」
沈依依知道他半開玩笑半認真,也不多說,「師傅們,那我就先走了。」她收拾東西離開書閣,那一刻,她仿佛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認真求學的學子。
走出去時,清涼的晚風襲來,她知道或許如此平靜的日子已經不多了。
一個人在路上走著,她忽然開口說道:「真的要圍繞著商朝去一年?那我那些生意你可要替我看住了。」
此時此刻本來只有她一個人,可是她突然開口說話,卻好像是和誰對話一般。
身後驟然一暖,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她剛一走出普華寺時,一股淡淡的幽香就傳入鼻尖,只一絲氣息,她就知道是誰來了。
左亭衣見她衣著單薄,皺了皺眉取下自己的外袍與她披上,「給你說過很多次了,這裡氣溫寒冷,特別是晚上,出門也不知道多準備件披風。」
語氣冷漠,可是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卻溫暖,他的寵溺都帶著閻王般的氣勢,沈依依忍不住微微笑了,忽然仰頭看著他。
那樣明媚燦爛的笑容,竟然讓左亭衣繃著的冰塊臉也忍不住融化。
「我帶了衣服了,剛才故意忘在書閣里了。」她笑意盈盈的看著他,「我知道你今晚一定會過來,所以,我故意的。」
左亭衣微微一怔,說實在的,他還真拿這樣的她沒辦法。他無奈搖了搖,寵溺的在她臉頰上捏了一把,她的臉軟軟香香粉粉的,很想咬一口。
但是他終究沒有咬下去,而是在她唇上掠過,輕輕的吻著。
「沈依依,答應我,這才去義診,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他知道她向來都很會照顧自己的,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囑咐道。這樣的囉嗦,連他自己也暗中鄙視自己。
沈依依點點頭,「我會的。我都聽說了,只有一年而已。放心,一年後,我會手全腳全完完整整的回來的。」
她抬眸,目光凝視進他的眸心,一直以來,她都太願意這樣直接的看進他的眸心深處,那樣深邃的黑裡面,她卻好像感覺在那裡藏著連他本人也都不願意提起的痛苦。
可是,現在,她卻直視著他,忍不住伸手拂過他的眉,掠過他的眼。
「我不知道你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是什麼,但是,我只是希望,你以後都能開開心心。」她格外認真的說著。
左亭衣心裡驟然一動,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帶著無比的虔誠輕輕吻下,微微閉著的眼裡閃過一絲隱痛。
在她身上雖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可是為什麼她的笑容依舊如此晴朗她的眸子依舊會這樣清澈乾淨?
這樣明媚如陽光般的女孩渾身上下都帶著陽光的溫暖,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想要取暖。
可是,他卻又懷疑,自己心底的那些陰暗的過往真的能夠有資格享受到她的溫暖明媚嗎?
他親吻的著她的手,忽然間大腦一片空白,潛意識的喃喃說道:「依依,等你回來了,你嫁給我可好?」
話語有些含糊不清,可是沈依依卻聽得再清楚不過,她猝然一愣,整個人就怔住了,這個事情會不會太突然?
左亭衣在和自己表白?他真的在向自己表白?不對!這不是表白,這就是赤裸裸的求婚啊!
活了這麼大了,她從來沒有遇到過有誰在向她求婚!
她的臉蹭的一下全紅,連帶著舌頭也打結,「你……你這是在求婚嗎?」
左亭衣話一出口,他也才幡然醒悟自己說了什麼。可是話已經出口了,不可能收回來,而且,他也明白自己會那麼說,真的是藏在自己心底最深處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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