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針鋒相對(1/2)
沈依依忽的起身,整整三天了,她一直處在渾渾噩噩之中,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簡單的兩個字,她卻足足用了三天才消化了緩過神來。
素來殺伐決斷的沈依依在第一次面臨這樣事竟然回不過神!
而三天後,她驚然發現左亭衣不在身邊!
她現在只想要去告訴他,她有了他的血脈。
可是,她這一抬眼,才發現自己竟然在醫館內。
不管怎麼說,她一定要找到左亭衣。
她若想走,誰也攔不住她,入夜,她換了黑衣,避過外面的所有暗衛,騎馬回到左府。可是意外的,左亭衣也不在。
她這才記得三天前,好像聽聶小樓說起過,左亭衣不在府中,看著空蕩蕩的書房,自從她與左亭衣成親之後,書房打掃的工作都是由她親自安排人負責,她推門而入,沒有左亭衣的吩咐,沒人敢隨意進出這書房,看到桌案上積下的微塵,左亭衣三天都沒有回過府?
沈依依眉頭蹙著回到水榭。
水榭的軟榻上凌亂丟著一件朝服,看樣子左亭衣回來過,匆匆換過衣衫後又離開了。她伸手拿起那件衣服,上面好像還殘留著左亭衣的氣息。
她拿在手中,細細算來,已經有半個月沒有見到左亭衣了,她真的好想他。她把左亭衣的衣服放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的挨著,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真的住進了自己的心裡。
忽然,沈依依手一頓,她用力嗅了嗅,不對!
她把衣服反過來,目光凝聚在衣服之上,這衣服上的香味有些不對勁,不像是他平日用的杜若薰香,左亭衣身上都有著輕淡的杜若清香,可是這香味異常的濃郁,根本就是女人的脂粉味。
而且,她還隱隱覺得這香味自己在什麼地方聞到過,卻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沈依依心裡有了疑問,左亭衣素來嚴苛,尋常女子根本就是近不的他的身,更別說讓他身上沾染上這種香味了。除非兩人之間有著親密的接觸!而她才離開半個月……
「不會的!」沈依依把衣服丟在軟榻上,她搖了搖頭,「亭衣不會是那種人,我相信他。這一定是無意中沾染上的。」
她兀自說著,快步走出水榭,可是就在出門之時,卻還是忍不住看了那衣服一眼。
三天了,他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沈依依趁著沒人發現出了左府,她一人走在街上,天色昏暗,她一個女子冷冷清清的走著,臉上疑雲滿布。
她選擇相信左亭衣,可是許是懷孕的緣故,心裡驟然一下湧出無數的想法。
忽然間,一輛馬車從她身邊擦身而過,差點撞到了她。車夫脫口罵了一句找死啊!
沈依依心裡一團的怒火正找不到發泄的地方,她驟然冷眸一橫,「你說什麼?」
車夫一怒,順手一鞭子就對著沈依依抽了過來。
沈依依眼疾手快看準來勢,一把揪住馬鞭在手肘上這麼一挽,就要把那車夫從馬車上給拽下來。
「住手!」
馬車裡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帘子被挑開,沈依依定睛一看!
嗬!當真是冤家路窄,馬車裡竟然做的是沈依瀾!
沈依瀾也格外詫異在這裡遇到沈依依,不過看她一人一襲黑袍在路上孤零零的走著,頓時心情大好!
她說道:「原來五姑娘。」
沈依依斜睨了她一眼,「難怪,有其主必有其撲。」沈依依說罷,鬆了手,不打算再做理會轉身就走。
沈依瀾看著她,心如電轉,此刻,大月王朝的賢王出使商朝。今日,文武百官都奉命帶了家眷參加晚宴,她也接到旨意,匆匆趕往皇宮。可是身為左亭衣刑部尚書夫人的沈依依卻一個人反著方向而行。
想到之前聽左府放出的消息是左夫人抱病在身,現在看她身體力健的模樣,哪裡有病纏身。
如果不是,那麼左亭衣為什麼要撒謊?不讓沈依依出席?
想到這裡,沈依瀾朗聲喊住沈依依道:「依依!」
「今夜皇宮設宴,文武百官偕同女眷出席迎接大月國使者,沈依依,你家官人難道沒有告訴你?」
沈依依腳步一頓,
回頭看著沈依瀾。
「難道你這是外出養病剛剛回來,所以不知道?不過,我看,左大人好像對那出使的賢王頗為熱情。沒想到這大月國,皇上是女子,這賢王也是女子。」她看了沈依依一眼,「你若是不知道,大可隨我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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