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直接威脅(2/2)
他斜睨著眼看著面前這輛大膽狂妄的馬車。
馬車車簾被一隻白皙細膩的手挑開,這手骨骼修長勝過女子。馬車裡那麼人並沒有露出臉來,可是,一處紫色的衣角卻因他動作而露了出來。
「左大人,你動作還真快啊!」那人開口,魅惑的聲線如盪開水面的漣漪。
左亭衣冷冷凝視著那人。
見左亭衣沒有動靜,慕述錦從半垂的車簾後面露出那張絕艷魅惑的臉來,帶著濃濃的笑意,可是眼中卻依舊蘊滿殺意。
他看著左亭衣道:「解決了謝吟風,這手段倒是不錯。」
左亭衣揮了揮手,身後侍衛瞬間退下,他一人策馬慢慢上前。
「慕述錦,你特意露面還用謝吟風做了靶子,你究竟想做什麼?」
慕述錦閒閒靠著馬車,伸出手指看了看指甲,他風輕雲淡的說道:「也沒什麼,只是特意來提醒你,陛下要到了。有些事你看著辦吧。」他長眉一挑,斜斜看向左亭衣,「對了,上次我贈你的那把當做新婚賀禮的寶劍,其實是陛下的意思。」
左亭衣眸子赫然一沉,幾乎是在瞬間,他心裡湧起的擔心。
也許慕述錦也感覺到,他看著左亭衣笑了肆虐猖狂,「原來,你真對那女子動心了。那可太不妙了!陛下眼中何曾容得下砂礫,更何況,上次那女子害的陛下落入水中,格外狼狽,這件事,陛下至今也未忘記。」
見到左亭衣眼神有異,慕述錦又道:「你就算現在回去,也會不會太遲了……」
話未說完,迎面赫然襲來凌厲的掌風,慕述錦就地俯身,如刀掌風堪堪擦過他的頭頂,落在馬車柱上,驟然呈現出一道明顯的痕跡。這是對於他直接威脅自己的教訓!
幸好他躲避及時,否則這道痕跡絕對會隔斷他的喉嚨,左亭衣盛怒之下痛下殺手。但是他心裡想著剛才慕述錦說的話,他驟然轉身而行,風馳四蹄翻騰,濺起無數的泥濘,左亭衣疾馳向著府中而去。
這一路並沒有多遠的距離,且風馳可是汗血寶馬,極品中的極品,那速度極快,可是現在左亭衣心裡還是覺得太慢,他恨不得立刻回到府中。
眼看著左府高達的府邸,這一切和他離開之前並沒有任何區別,他策馬從正門而入,也顧不得馬蹄在草地花園裡飛奔,他徑直來到水榭。
沈依依一襲紅衣正站在水榭邊,那裡她新開闢了一處地來栽種著了她特意為沈樂康配置的藥草。
之前她就下定決心要醫治好沈樂康,現在各種草藥也準備齊全了,這些日子,沈依依也將沈樂康接到沈府住下,每日定時為他針灸,熬藥,配方子,接連了大半個月,眼看著沈樂康康復在即,這隨後的一劑藥服下後,他就能開口說話了。
沈依依把採摘好的藥草遞給旁邊侍候的侍女,剛一抬頭,就看到竟然在府中疾馳策馬的左亭衣,她嚇了一跳!趕緊吩咐侍女把藥草拿給沈樂康熬煮,她快步幾步,對著左亭衣道:「你怎麼在府中策馬啊?」
左亭衣見到好手好腳的站在自己面前,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緊跟著那顆心又緊緊揪起。
「依依!」他翻身下馬,緊緊擁她入懷,你就好像他稍微一鬆手,她就會不見了似的。
「怎麼了?」沈依依反手摟住他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胸口處,聽著他心跳竟然是那麼快。「你這麼早就下朝了……」
「依依,別離開我。」忽然左亭衣喃喃說著,「不對!我要上朝,有時候不能守在你身邊。」
「你說什麼呢?」
沈依依被他莫名其妙的話說得有些糊塗了。
左亭衣忽然拉著她的手道:「你暫時不能在我身邊!我讓小樓護送你,先離開京都。立刻動身。」
沈依依越發莫名其妙了。「為什麼?」
「聽我的,別問了!」左亭衣第一次有些慌亂,他在突然見到沈依依後,心裡越發有一種感覺,無論如何他也無法嘗試失去她,所以,他一定要保護她!不單單是之前的承諾,而是他真的愛她,那種愛,深入骨髓……
沈依依難得見到如此鄭重其事的左亭衣,聰明如她,在片刻的不解後,瞬間明白了,一定是有人用自己來威脅他了,而對方看樣子他頗為忌憚,所以才有要將自己送走的主意。
「我讓小樓準備去了,讓衛城跟著你,到時候再多派人跟著。」
一個時辰後,沈依依已經坐在了馬車上,馬車撤去了左府的所有標誌,與普通馬車別無二致,可是,這馬車內里卻是上有鋼板夾層的,安全性能超過一般。
狹小的空間裡坐著沈依依與沈樂康二人。
樂康看著眸色凝重的沈依依道:「依依姐,左大人打算讓我們去哪兒呢?」
沈依依道:「對方應該是猜得到左亭衣的步驟,所以他都不安排我,而是讓我自己選擇路出發。」沈依依如此說著,可是心裡卻愈發沉重了,有誰能對左亭衣的想法都了如指掌?若真是這樣,看樣子事情比她想像中的要複雜好多。
沈依依挑開窗簾,向外一看,聶小樓一直策馬跟在外面,神情警備,連平時的嬉笑玩鬧都不見了,仿佛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