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襄贛事了(1/2)
丁大夫聽了個承諾,再一次給沈依依跪下,他感激涕零道:「沈姑娘若能救我女兒,老夫來世今生願肝腦塗地,結草銜環以報答姑娘恩情!」
丁大夫家中還有事宜,在莊子裡僅住了一夜,將丁香託付給沈依依後就告辭離開了。
送走了丁大夫,沈依依重新回到房間。
丁香靠著床邊,半倚著,見到沈依依時,她道:「依依姐。你說我還有救嗎?」
沈依依坐在她身邊,專注而肯定的眼神凝視著她,慢慢伸手揭下丁香臉上覆蓋的紗絹。除了臉上龜裂的傷口之外,在她脖頸處有一道非常醒目的勒痕。
這樣明顯的印記,可以想像當時情況有多麼的危機。
「放心,我答應了你的父親,一定會想盡一切辦發治好你的。」
「真的?」丁香目中含淚,絕望的雙瞳中似乎在沈依依鑑定的目光下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沈依依細細的查看她身上龜裂的傷口。
這樣的病情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雖然知道這有可能是因為近親結婚而造成的基因上的缺陷,但是她至少也得想辦法緩解發病的病症吧。
她取了上等的珍珠碾製成沫,又輔佐一些促進傷口癒合的藥物,加上牛奶調製均勻後給丁香塗抹在了全身。
見這般倒是也能緩解皮膚龜裂的程度。
但是收效緩慢。
沈依依開始一頭扎進醫書古籍之中去。莊子裡的書房裡有很多醫書,這些都是以前丁大夫放在這裡的。
這些日子以來,沈依依基本上已經把這些醫書翻遍了,可是,這裡面都沒有針對丁香病情的。
沈依依不罷休,開始一面研究,一面琢磨。一有時間就往其他醫館就丁香的病情和其他大夫研究。
今日早朝,朝廷談論的重點依舊是災情!
早朝進行到了一半時,有內侍亟亟來稟報,「陛下,魏國公回來了!此刻正在殿外候著呢。」
「宣!」
宣輕揚身穿朝服,帶著一路的風塵從殿外而入,站在左亭衣身邊。
「吾皇萬歲!」行過大禮,軒轅雲霄趕緊讓他起身,詢問他從襄贛那邊帶來的情況。
「回陛下的話,襄贛災情的確遠比臣等之前想像的嚴重許多,只是目前災情已經得到完全的控制。臣已經令襄贛同知以及各州知府縣衙重新安置百姓。賑災銀兩業已發到各家各戶當中,幫助百姓能夠安然度過年節,等候來年春耕。」
「太好了!」
軒轅雲霄神情舒展,總算是懈下一口氣了。
這是三個月以來聽到的最好的消息!
陛下心情舒暢,大臣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要知道,正是因為襄贛那邊的災情,沈依依的父親沈傲天到現在都還在刑部大牢關著。而聽到魏國公親口說出襄贛的情況,沈擎天心口壓了整整三個月的大石總算落地了。
災情控制,陛下心情愉悅,找個好時機,說不定就能把沈傲天放出來。
散朝之後,左亭衣和宣輕揚慢慢走出皇宮。
「你幹嘛不提浙北雪災之事?」宣輕揚有些奇怪,這事的嚴重可以說乃是當下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你沒見陛下今日心情不錯嘛?浙北雪災的事情,我給他提過,他心裡有數的。」
兩人說著牽著馬走出城門。
宣輕揚打了個哈欠,這些日子他在襄贛吃不好睡不好,他明顯瘦了一大圈。眼底之下的黑青一片。
「回去睡一會兒吧,瞧你累成這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災民呢。」左亭衣揶揄道。
宣輕揚哼了一聲,「你沒去當然不知道。還不是你說的要修建一個大型的焚化爐用來焚燒感染者的屍體。你知不知道那火自從點燃之後,整整燃燒了一個月!」
成千上萬的屍體,灼燒的味道,那場面一想起來,宣輕揚就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知道你辛苦了,今晚眠月樓給你接風,去不去?」左亭衣翻身上馬,淡淡掃了宣輕揚一眼。
「你請客還是小樓請客?」去歸去,還是把出錢的主確定再說。
左亭衣一個冷眼掃去,「我請!」
「那就去!」宣輕揚輕笑起來。小樓請客的話,還不如去左亭衣府中蹭吃呢。他跟著翻身上馬,勒馬緩行到左亭衣前面,「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樓有多吝嗇。」
他說笑著,目光卻掃過左亭衣左手。他詫異的咦了一聲,指著左亭衣的手問道:「你怎麼受傷了?「
左亭衣低頭瞥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道傷痕,虧他眼神夠好,已經好的差不多的傷,他也能發現。
左亭衣的功夫,宣輕揚可是心裡有數的,什麼人能夠傷了他?
顯然左亭衣不想回答。可是宣輕揚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左亭衣這才鹹淡的說了一句,「被貓撓的。」
「貓?你府上什麼時候養貓的?家貓還是野貓?喂!別急著走啊?給我說說嘛……」
入夜,京都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方乃是錦衣巷,之所以叫做錦衣巷,乃是因為出入這條街的人,人人身穿錦衣華服!
而這裡白日裡沒有人,入夜時分卻格外的熱鬧,燈火通明如同白晝。
胭脂香粉的味道從街頭就能聞到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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