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什麼情況?(1/2)
沈依依猝然一驚,她無比僵硬的轉頭,看到一張妖孽無比的臉正對著自己和悅微笑。
那種感覺讓沈依依由衷感覺到驚悚!
她潛意識的就往後退,卻不想,在她另一側,坐的是左亭衣。
她往後一退,凳子倒了,她整個人就往後摔倒,腰上突然又多了一股力支撐。沈依依還在暗中慶幸自己沒摔倒丟臉,剛要給左亭衣說一聲謝謝,卻感覺到手上的力道一轉,她整個人就跌進了左亭衣的懷裡。
聶小樓一見,手也是一揮,他捉住沈依依的手腕,想把她從左亭衣懷裡給拉起來。「小心啊!你瞧你,就是個小馬虎。坐個凳子也能摔倒。摔傷了沒有。」
可是,腰間上的那股力,卻明顯的拒絕!
這是什麼情況?
寇珠和沈樂康對視一眼,他們同時埋頭,極其專注而認真扒拉著飯。只是眼睛卻時不時的掃過去一眼。
他們懷疑沈依依今天會被這兩人給撕成兩半。
左亭衣依舊冷冷的,另一隻手還悠閒都倒酒。
沈依依眉頭一皺,這兩人做嘛呢!故意拿她尋開心的吧!
沈依依腳下一沉,以一股巧勁從兩人之間脫身,她趕緊把外套脫下來還給聶小樓。特意語重心長的囑咐一句,當心著涼。
她趕緊跳到一旁,看著身上皺巴巴的衣服,這可是張媽媽新縫的,她到沈樂康和寇珠身邊,「你們吃飽了嗎?」
兩人趕緊放下碗筷點了點頭。
「那多謝左大人盛情款待了。告辭!」
說罷,拖著寇珠和沈樂康抱著東西逃似的走了。
聶小樓一手叉腰,「亭衣!你做什麼呢?你忍心見我家中清冷麼?還是……」他話鋒一轉,立刻湊到左亭衣臉前三寸遠的距離,一瞬不瞬的盯著左亭衣,不放過他面上任何一絲表情。「還是說,你對沈依依動心了?」
左亭衣如常般,淡淡掃了聶小樓一眼,不動聲色,也未置可否,飲下一杯酒。
動心?怎麼可能!
可是,不可否認,自己對她有一種特別的關注。或許只是因為這個女子太過奇特的緣由吧。
「既然你又不喜歡她,就別妨礙我啊。」
左亭衣轉眸看著聶小樓,極為認真的說道:「你不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而且她不是那麼膚淺的人。」
聶小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回到莊子裡,沈依依第一件事就是沐浴!
看著換了的衣服,她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
回到書房,她開始翻看聶小樓送給她的那本毒經。
她用筆抄抄寫寫,門口有敲門聲。
丁香略帶虛弱的聲音在外面,「依依姐。」
「丁香!你身體還沒有好,大雪天,你小心著涼。」沈依依連忙把丁香牽進來。
「我天天都躺在床上,好悶哦。」畢竟丁香也只是個十多歲的少女,讓她天天躺在床上養病著實難受。
沈依依順道替她把脈。
她眼神凝重,目光掃過她的腹部。伸手在她腹部按了按,肝臟處積水的情況似乎比之前更嚴重了。
「這裡還疼嗎?」
丁香點點頭。
沈依依看了看毒經,上面有用毒治病這麼一說,只是,她的確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一個用不好,丁香很可能送命,但是再不加以治療,她的病情也會逐漸的惡化。
這是左右為難的一個境地!
就算沈依依兩世為人,對於這一點,她也不能果決的下決定。
雖然她已經讓阿全帶了她親筆書寫的關於丁香的病情給丁大夫了,可是現在丁大夫卻沒有回話,也不知道是不是這路上出了什麼事,以至於遲遲沒有消息。
丁香也是個聰明敏銳的姑娘,她見到沈依依每次給自己把脈,眼中的凝重日漸加深,她道:「依依姐,我的病是不是沒有辦法醫治?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並沒有沈依依想像中的那種歇斯底里。
她素來不喜歡說謊話,可是,丁香還那么小,豆蔻般的年華,她不想對她說那樣殘酷的話。
丁香一直都在追問自己的病情,沈依依總是避而不談,可是今日,似乎她沒有辦法在拒絕了。
可是……
沈依依看著她,「丁香,有些事,我不想說。但是人定勝天這句話並不是針對所有事情。我只能向你保證,我會盡力。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救你!」
丁香已經開始迅速的消瘦了。臉上曾經的嬰兒肥不見蹤跡,有一種病態的骨瘦如柴。
但是她一雙眼睛卻依舊是那麼閃亮、乾淨,和透澈。
沈依依如是說著,但還有話她沒有說。
這是她來到這裡,第一個說信任她的人。第一個帶給她溫暖乾淨感覺的人。如果沈樂康像是她的弟弟,那麼丁香更像是她的妹妹。
她見到過她悉心的照料自己,不眠不休。見過她對一隻受傷的兔子也都苦苦相求廚房的廚子放了它。
這麼善良的一個小姑娘,沒有做過什麼錯,可是卻飽嘗病痛的折磨。
手裡的確有著充滿傳奇色彩的《毒經》,然而,毒經里記載的很多藥方都是以毒製藥。這些毒蟲毒草配合起來,藥效如何?分量又該如何掌控?能否契合病情?
這些問題統統都是關鍵的關鍵,一個不小心,就能輕易要了丁香的性命!
這些都讓她遲遲不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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