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 自別之後(2/2)
蘇摩兒上前道:「將軍,這……」
慕述錦手一抬,止住蘇摩兒的話,一雙魅惑的眸子卻看向醫館深處,瞳心裡卻閃過一抹詭異的光澤,他有片刻的猶豫,驟然抬腿而入……
商朝皇宮之中,左亭衣正坐在御書房之中,所有人噤若寒蟬,每個當值的人來到這裡無不屏息靜氣。
門外,孟公公正低聲嚴肅的提醒著奉茶而入的宮人。
「今日你們幾個都小心侍候著,斷不能出了差錯。陛下心情不佳,你們自個估摸著自個項上人頭。」
聽到這話,大家越發膽戰心驚。
負責奉茶的宮女捧著茶杯的手也禁不住哆嗦起來,孟公公一見眉頭皺的越緊。心裡不由急切起來,這樣下去終究也不是個辦法,自打夫人這一走之後,陛下的脾氣是越發的嚴厲了,侍候的宮人但凡又一點差錯,無一不是重罰。夫人終究也是陛下心裡的結,而要能解開這個結的人也只有夫人,可是,夫人快五個月沒消息了。
孟公公正想著,卻聽到房間砰地一聲,他整個是瑟縮一下,轉頭去看,卻見到剛剛奉茶進去的宮女一臉灰白的被暗衛押了出來。
那宮女渾身發抖,看到孟公公時,她因為過度驚嚇連話也說不清楚了,卻伸直雙手向著孟公公,祈求他救命。
孟公公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暗衛把人帶了下去。
他向著身後看了一眼,喃喃說道:「夫人,您究竟去了哪兒?」
而就在這時,旁邊一個小太監一路小跑過來,在孟公公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孟公公臉色驟然一變,他低聲說道:「你不要命了,這種話也敢來傳?」
那小太監皺了皺眉眉頭道:「師傅,之前我奶奶病重,也是多虧了洛王殿下找來了沈大夫,這情,弟子不得不還啊!」
孟公公在他頭頂上狠狠敲了一個,「你可知當時的沈大夫就是夫人麼?」
那小太監微微點了點頭,「師傅,讓弟子試試看吧,萬一,陛下同意了呢?」
孟公公道:「如果夫人在,這話雖說都不是事,可是,現在什麼情況你看不懂嗎?」
「什麼事?」忽的,一個清冷寡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孟公公心猝然一緊,連忙轉頭,緊跟著他這一帶頭,所有人全都跪了下去,「參見陛下。」
左亭衣看著眾人,他目光有些深遠起來,曾經,他以為他要的就是報仇,並將應屬於自己的一切全都奪回來,那是他人生所有的意義,卻不想時至今日,他得到了這一切,心裡卻有個角落空蕩蕩的疼著,並且越來越疼。
他終於發現了,原來沈依依在他心裡重要到了這個地步,沒有誰能夠替代了。
左亭衣看了看孟公公身邊的小太監,道:「什麼事?」
孟公公遞了個眼色過去,卻不想那小太監鐵了心。
小太監雙膝跪地,以頭叩首道:「陛下,洛……洛王求見。」
孟公公連忙道:「陛下恕罪,這小太監不懂事,還望陛下勿要責怪。」
「洛王?」左亭衣微微眯了眼。
宣輕揚在大腿上用力一拍,驟然起身就要往外走,可剛走一步,他又反轉回來,看著靜靜坐在那裡的宣輕煜,經過血蠱一事後,現在的宣太后身形越發的清廋,也顯得她那雙有些渾濁的雙眼更加的大。
她什麼也沒說,卻睜大了眼睛看著宣輕揚。
「姐姐!」他徹底的無語了,直接喊了一聲,「您知道的,這事我實在是做不了主啊!」
宣輕煜道:「沒有讓你做主,只是讓你告訴他。」
「姐姐,我去告訴他,您覺得這合適麼?」
「怎麼不合適?琰兒對他根本就沒有造成任何威脅,他強留琰兒做什麼?再說了,阿蘅與琰兒在雍朝好好的過他們自己的小日子,他若是不願意見我這老太婆,大不了我跟著琰兒去雍朝,眼不見為淨!」
宣輕煜說著把手裡的團扇往旁邊一扔,繼續道:「身為姐姐,我可從來沒有求過你,這次就當做是我求你!」
那神態簡直有一種撒潑無賴了。
宣輕揚沒想到姐姐連求字都用上了,他更是萬般無奈,他說道:「姐姐,也罷,我最多就只有去與陛下提一上一句了。但是我事先可說好,這事我可真做不了主。」
宣輕揚撂下這句跑似的出了宮門,他直接前往御書房,左亭衣卻意外的不在,他看到正從裡面出來的孟公公,這才得知左亭衣去了洛王府,「陛下去洛王府做什麼?」
他眉頭一皺,又趕緊的急吼吼的往洛王府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