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骯髒的過往(1/2)
「陪我走走吧。」盛冰沒有回應,而是轉身朝著一條山路走去。
沈冰雖然心裡充滿了疑惑了,但還是緩步跟了上去。
盛冰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這會走起山路來,多少是有點吃力的,等到他們爬到山頂的時候,盛冰的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薄汗。
「你身體才剛剛好,爬這麼高做什麼?」沈冰有點擔心他的身體。
「我只是想帶你來見一個人。」盛冰的氣息已經有點不穩。
「人?」沈冰環視了四周,空曠一片,哪裡有什麼人。
只是盛冰卻沒有開口,然而是彎腰直接做在了地面上,這樣他才稍稍好受一點。
「我是不是沒有跟你說過我的母親?」盛冰緩了好一會才開口。
聽到他這話,沈冰不由一愣,抬頭看上他的視線也多了幾分異色。
「沒有。」沈冰搖了搖頭。
「我的母親很漂亮,只要是見過她的人,沒有一個不誇她的,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她都是人群中最出色的那一個。」盛冰等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有點輕,被風一吹,又有點渙散,最後傳到沈冰的耳里時,已經帶了些許蒼涼的味道。
這是第一次盛冰跟他說起他自己的事情。
「從我記事起,我的母親就是一個人,她絕艷卻越孤冷,她從來不笑,不管是對我,還是對別人。她……就想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俯瞰著一切。」
沈冰有點詫異,他沒有想到盛冰的母親居然會是這樣的人。
「他從來不允許我喊她媽媽,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喊母親,她教我各種禮儀,但是給我最多的確實仇恨。」盛冰的聲音稍稍有點浮動,似乎是想起了很久的事情。
沈冰沒有沒有打斷他,只靜靜坐在到了他的身邊。
「你之前不是很好奇,我的胸口為什麼會有一個燙傷的疤嗎?那是我自己弄的。」盛冰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那裡面有一個猙獰的傷疤。
「你自己?為什麼?」沈冰隱約記起來是有這麼一回事。
他之前無意間到了盛冰胸口上的疤,不由多問了一句,但那個時候他只笑了下,並沒有回應。
原來是他自己弄的嗎?
「因為我要遮掩它下面的東西。」盛冰的語氣重了些。
下面的東西?
沈冰眉頭擰了一下,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的母親,在我五歲的時候,在這裡地方,給我烙下了一個娼。」盛冰語氣很平淡,好像說的並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樣。
「你說什麼?」沈冰的情緒有點激動。
「很奇怪?」盛冰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笑意有點飄忽。
沈冰張張嘴,一時間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這當然是奇怪的,怎麼可能會有一個母親在自己兒子身上烙下那樣一個字。
「我當時也很奇怪,不過到現在,我唯一能夠記得的就是當時那股皮膚被燒焦的味道。」盛冰不以為意。
「你母親她……」沈冰竟然有點找不到要如何去形容他母親。
「我母親唱歌很好聽,她有時候心情好了,會抱著我唱歌,那是我聽過最好聽的歌聲,而我母親心情好的時候,多半是打完我之後。」盛冰慢慢的說遠了。
沈冰的眉頭緊鎖,他怎麼也沒有辦法相信一個母親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孩子。
「我母親一直都不喜歡我,我聽說她一生下我就想要掐死我,不過被傭人給攔下來了。但是我去卻很喜歡她,因為她的懷抱很溫暖,比地下室的底板溫暖很多。」
「我母親說我一個不該出生的孽種,我身上流著骯髒的血,我是一個令世界不恥的產物。」
「盛冰,你不要說了,我並不想聽這些。」沈冰飛快的打斷他。
雖然盛冰看上去沒有什麼的異樣,但是他的眼神已經慢慢變的空洞了,就好像是重新陷入了那個過去。
「你不想聽嗎?但是我卻想跟你說,你以前不是很想知道的?」盛冰臉上的情緒並沒有多大的變化。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的是在回想自己剛才說到了哪裡,片刻之後,又繼續開口。
「我母親很喜歡開宴會,家裡的宴會一場接一場,但是她從來都不參加,每次都站在樓上,俯瞰著一切。」
「不過她召開的宴會和你的熟知的稍稍有點不一樣,因為正常的宴會過後,還會有一個特殊的表演。」說到這裡,盛冰的眼神閃了下,並沒有繼續解釋那個特殊的表演是什麼。
「沈冰,我跟你成長的環境不一樣,你也想像不了,你一直都說我能不能放棄,不能,因為那些東西就好像是我胸口的那塊疤,會一直跟隨著我,直到我生命終結的那一天。」
「那些都過去了,你可以向前看的。」沈冰定定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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