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暖婚私寵,總裁小叔請放手 > 080:別怕,我在!

080:別怕,我在!(2/2)

目錄

而且,這次韓澤的出現,並非是偶然。

他口中的哥哥,恰恰是『蝌蚪』犯罪團伙的老二!

當年,他帶隊暗殺了『蝌蚪』的老二,如今韓澤的出現只怕預示著另一場較量。

倉庫外圍,二十兩騎士越野整齊劃一的開走,陸凌鄴則一直抱著硯歌,由溫小二將他們送回了錦里別墅。

路上,硯歌昏昏沉沉,顯然過度驚嚇,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她就開始發燒說胡話。

小身板窩在陸凌鄴的懷裡,不停的顫抖瑟縮。

「加速!」

陸凌鄴說了一句,溫小二一腳油門直接飆到一百六十邁,飛快的趕回錦里。

在他把車停在錦里別墅門口時,柳崇明也剛好趕來。

這一晚上,真夠驚心動魄了。

……

臥室中,硯歌昏睡著,小手緊緊抓著被子,無助的模樣特別柔弱。

陸凌鄴立在*邊,看著柳崇明給她檢查,忍了半天,蹙眉問道:「到底怎麼樣?」

柳崇明一時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陸老大,我還以為你能忍好久呢。」

「操,還他媽鬧!她有沒有事?」

陸凌鄴爆粗,劍眉冷眸間滿是擔憂。

柳崇明輕咳一聲,斂去笑意,「放心吧,身體沒啥大事,就是驚嚇過度,等高燒退了就會好了。這幾個藥,等她醒了服下就行。」

「行,滾吧!」

陸凌鄴看都不看柳崇明,直接一喝,下逐客令。

溫小二和柳崇明對視,前者想了想,低聲說道:「大哥,韓澤怎麼處理?」

陸凌鄴正給硯歌蓋好被角的動作一頓,深深的凝了一眼硯歌,而後帶著溫小二和柳崇明去了客廳。

客廳內,陸凌鄴犀利的視線望著窗外的夜色,「先關他幾天!」

「大哥,說實話,這次的事我怎麼覺得特別詭異呢?」

「怎麼說?」

溫小二想了想,解釋道:「你看啊,憑藉『蝌蚪』向來心狠手辣的做法,他們這次的行動是不是太倉促了?就這麼把大嫂抓起來,然後讓你自投羅網,仔細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是不是太低估我們的作戰能力了?」

柳崇明垂眸沉思,不一會兒反駁,道:「未必!剛才我問了大致情況,我怎麼覺得這次的綁架不像是『蝌蚪』的作風呢!」

陸凌鄴薄唇冷笑,「本來就不是『蝌蚪』做的!」

「啊?大哥,你確定?」

陸凌鄴從吧檯拿過一瓶軒尼詩,打開後,倒了三杯,聲音低沉,「韓澤,真正意義上並不算是『蝌蚪』的人。只是當初我們處理掉的『蝌蚪』老二,恰好是他哥而已。這次,他以『蝌蚪』的名義犯案,只是針對我,並非是其他。」

「我c!這韓澤也真特麼廢物!虧我還以為今晚上可以好好大幹一場,結果誰能想到,那倉庫周圍僅僅十幾個人。分分鐘就解決完畢,真是浪費感情!」

陸凌鄴睨著溫小二咋咋呼呼的樣子,冷哼一聲,「別大意!韓澤這次動手,只能說明是他經驗不夠。以後會發生什麼,還很難說。總之,讓顧昕洺盯緊,近期若有奇怪的人入境,全部要排查。」

「老大,放心吧。」

……

送走了溫小二和柳崇明,陸凌鄴匆匆回到臥室。

一打開門,暖色的*頭燈旁,硯歌正抱著被子一臉惶恐不安的垂淚。

陸凌鄴心裡一疼,三步並著兩步走過去,坐在*邊將她抱在懷裡,「不哭!」

從沒有一刻,硯歌脆弱的讓陸凌鄴心亂如麻。

平日裡,她牙尖嘴利的和他鬥嘴,眼波流轉的俏麗靈動,此時都在硯歌的臉蛋上消失殆盡。

她霧氣濃郁的眸子閃著驚慌和無助,抱著被子的小模樣恨不得讓陸凌鄴將她揉碎在懷裡。

該死的韓澤!

給他等著!

硯歌渾身緊繃的被他抱著,好半餉她才找回到聲音,囁嚅:「小叔,我做夢了……」

她語氣帶著破碎的顫抖,絲絲兒喑啞。

陸凌鄴喟然一嘆,伸手疼惜的摸著她紅腫的嘴角:「什麼夢?」

「夢見我被人綁架,然後……撕票了!」

陸凌鄴:「……」

他擰著眉頭,眸色犀利的掰著硯歌的肩膀,「胡說八道!」

硯歌仰頭,深深的望進他的眸底,小嘴兒一扁,「凶什麼……」

陸凌鄴睇著她眼眶猝然紅潤,一圈圈兒水光在裡面蕩漾,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他哭笑不得。

「還能頂嘴,看來是沒事兒了?」

硯歌埋頭在他懷裡,眼淚啥的都往他襯衫上擦個不停。

少頃,她渾身一震,「小叔,晏柒呢?還好嗎?」

雖然驚魂未定,但硯歌還記得之前在星華影城發生的火情。

「她沒事,受了點皮外傷!」

「哦!」

硯歌點頭,而後在陸凌鄴的懷裡一動不動的呆著。

「傻了?」感受到她逐漸平緩的情緒,陸凌鄴語氣微暖的問。

「小叔,我真以為自己死定了……真的。我當時想了好多,覺得挺可惜的。」

聽著硯歌敘述自己的心情,陸凌鄴旋身靠在*頭,讓她趴在自己懷裡,順勢問道:「可惜什麼?」

硯歌側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跳動的心房,語出驚人,「我如果真死了,連遺囑都沒寫呢,你說多可惜。我還有那麼多事沒交代,還有……」

說到最後,硯歌的聲音逐漸低到嗓尖里。

情緒不穩,差點說漏了嘴。

陸凌鄴摟緊了她,「我不會讓你死的。就算死,也陪你!」

硯歌心下一凜,不可置信睜著氤氳著水汽的眸子望著陸凌鄴,「小叔?」

陸凌鄴挑眉,睇著他故作不悅,「不信?」

「嗯!不信!」

陸凌鄴:「……」

言畢,硯歌再次貼在他的胸口,只是掙扎了一瞬,她自顧的將雙手環上了他的腰際。

蜂腰肌肉結實,隨著她的貼近,陸凌鄴的身體也猝不及防的緊繃。

硯歌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回憶起那個男人的模樣,她問道,「小叔,韓澤就是在海天一號上出現在我*上的人,對嗎?」

原本,她並沒有想到會是他。

只是,在韓澤被溫小二制服後,小叔降下車窗時,她驚鴻一瞥就看到了他的臉頰。

那張臉,和當日在海天一號上,有著天壤之別。

她以為,這個男人應該是紈絝不羈的,俊逸又邪肆,所以一直想不明白,到底是誰要請這樣的一個人來陷害她。

但,今晚的事情發生後,她親眼看到韓澤的臉上憤怒不止,而且那雙曾經散著邪光的眸子也充滿了怨恨。

那是何等的仇恨,才能讓他扭曲成這樣。

「嗯!」

陸凌鄴輕聲應和,硯歌呼吸顫抖,「為什麼呢?小叔,他為什麼要對付你?而且他還有槍!」

「私人恩怨。」

「僅此而已?」

硯歌不太能相信陸凌鄴的答案,私人恩怨需要動槍?

「睡吧。」

面對硯歌的追問,陸凌鄴選擇轉移話題。

他不想說的,又或者是他不能說的,才會以這樣的方式終止談話。

硯歌身心疲憊,她只覺得自己死裡逃生,但又有點不明不白。

總之,她似乎成了別人對付小叔的工具了!

話雖難聽,但不乏道理!

……

這*,硯歌睡得很不踏實。

噩夢連連,但好在身邊總是有一抹沉穩清冽的氣息在她的夢中驅散黑暗。

清晨,硯歌悠悠轉醒,臥室深灰色的窗簾擋住了光線,但仍有一縷陽光在縫隙中透射而入。

硯歌想翻個身,但四肢酸疼,手腕和腳腕更是疼的麻痹。

眼眶酸澀,微微轉動之際,身邊的呼吸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硯歌動作微僵,側目看去,頓時心裡一陣暖意升騰。

這,應該是真正意義上同*共枕。

身邊,小叔雙眸微闔,呼吸均勻,高蜓的鼻樑若山峰聳立,完美分明的五官在沉睡中線條柔和。

不似平日裡緊繃的冷峻,此時沉睡的他,在硯歌眼裡格外的好看。

硯歌看的出神,小嘴不經意的咧開一笑,頓時疼得她呲牙咧嘴。

左臉蛋的巴掌印雖然淡了些,但嘴角還腫著。

「嘶——」

硯歌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陸凌鄴緊閉的眸子倏然睜開。

見此,硯歌下意識的閉眼,繼續裝睡。

太尷尬了!

陸凌鄴的冷眸毫無睡意,他睨著硯歌纖長的睫毛不停微顫的樣子,嘴角泛起少有的笑意,傾身捏著她的下顎,在她的小嘴兒上親了一口。

「嗯!」

硯歌一驚,身子往後面一縮,睜開眸子就控訴,「不要!嘴還腫著,好疼。」

「不裝了?」

陸凌鄴笑意不減,冷眸都染上暖意,戲謔的睇著她。

硯歌嘆息,身子一轉,背對著他不說話。

望著她倔強的小背影,陸凌鄴撩開被子,從後面將她抱在懷裡。

兩人身體緊貼著,被子裡的溫度一下就熱了起來。

硯歌腰肢僵硬,好像有個什麼東西頂到了她的大腿。

她一動不敢動,接連咽了好幾下口水,才支支吾吾的說:「小叔,你拿走……」

陸凌鄴將臉頰埋在她的肩頭,「怎麼拿?」

硯歌:「……」

身體貼合的緊密程度,直接造成了小小叔挺拔的硬度。

硯歌小臉嫣紅,由內而外散著熱氣。

心下微慌,眼神兒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了!

「嗡嗡——」

這麼*的氣氛下,*頭柜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陸凌鄴眼神一厲,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直接掛斷。

「嗡嗡……」

打電話的人似乎並不死心,再次打來。

「小叔,你接啊!」

好不容易找到逃脫的藉口,硯歌挪開身子,催促小叔接電話。

陸凌鄴哪容許硯歌躲開,長臂一攬,將她帶到懷裡,摟緊,電話也隨之接通,「說!」

「小叔啊……」

電話中,傳來陸少然的聲音。

「嗯!」

「硯歌有沒有找到啊?影城現場我讓搜救隊找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她,她……」

「找到了!不必擔心。」

陸凌鄴難得善心大發的說了好幾個字,陸少然登時激動的喊道,「找到了?太好了太好了,小叔,她……沒事吧?」

「嗯,還好!今天要出差,你跟家裡人說一聲,這幾天她都不回去。」

陸凌鄴隨口胡謅,看的硯歌瞠目結舌。

「遵命,小叔!那就麻煩你照顧她。」

掛斷電話,陸凌鄴將手機丟在一旁,將硯歌往自己的懷裡拽了拽,「再睡會兒?」

硯歌眼裡噙著一抹促狹,「小叔,沒想到撒謊挺溜的嘛!」

「嗯,特殊事情特殊對待!」

扯!

撒謊就撒謊,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揶揄歸揶揄,硯歌也知道,陸凌鄴這麼做完全是出於對她的維護。

畢竟,頂著一張紅腫的臉,怎麼回陸家?

……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硯歌都安心的在陸凌鄴的錦里別墅中充當米蟲。

她的心情在慢慢恢復,臉蛋上的傷痕也逐漸消退。

有大總裁作為後盾,硯歌不用去上班還能正常休病假,整天美滋滋兒的在別墅里等著陸凌鄴回來。

莫名的,她有一種妻子等待丈夫歸家的錯覺。

妻子……

呵呵,不敢想!

第四天,大清早硯歌就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聽到腳步聲,她驚喜的回頭,「小叔,我的臉好了。」

「所以?」

陸凌鄴一襲深灰色的西服從樓梯走下,卓爾不凡,英俊冷然。

硯歌眨眨眼,「我是不是可以去上班了?在家裡悶了三天,快發霉了!」

「身上不疼了?」

硯歌搖頭,「都好了,除了手腕還有點青黃,不過我可以穿長袖!」

陸凌鄴挑眉,「確定?」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這幾天,陸凌鄴派人給她送來的衣服多到可以開服裝店了。

休閒裝、裙裝、套裝、短袖、長褲、短褲、所有能在世面上見到的款式,都給她買了一大堆。

對於陸凌鄴如此*她的態度,硯歌竊喜之餘,心裡也總是沒底。

這樣的好,會持續多久?

和陸凌鄴一起來到公司,從地庫里下了車,電梯口就有一個人影來回徘徊。

聽到腳步聲,她一回身,頓時喊道,「硯歌寶貝兒,你還好嗎?」

見到晏柒,硯歌也是激動的上前,「小柒,你呢?聽說受傷了,沒大礙吧?」

「我沒事,好著呢!」

晏柒打量著硯歌,見她情緒還不錯,心也落了地。

隨後,她就怨念的睇著陸凌鄴,對硯歌抱怨,「硯歌,別怪我這幾天沒去看你,是有人專權,說什麼都不讓我進屋!」

「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