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我要她消失在鄴哥身邊!(2/2)
隨即,溫熱的掌心就抓住了她的肩膀,強行阻止她停下來。
硯歌慌亂的眸子渙散著,停下來的一瞬間,豆大的淚珠就開始往下掉。
陸凌鄴板著臉,眉峰擰成一團,冷峻的眼底閃著關切,「怎麼回事?」
他追問著,可硯歌渾身發抖,嘴角更是蠕動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只是不停的流眼淚。
她燙熱的淚水砸在他的手背上,頓時心亂如麻。
「陸老大,先帶她回房間吧。」
和陸凌鄴同時出現的司睿,看到硯歌的樣子,也是吃了一驚。
這是被誰欺負了?
娘的!
顧硯歌可千萬別在海天一號上出什麼事,不然陸老大還不得把他的遊輪給炸了?!
「我要知道原因!」
司睿點頭,「放心!」
陸凌鄴彎身將硯歌打橫抱在懷裡,完全無視周圍的驚呼聲和諸多猜忌的視線。
他狂妄的身影冷厲如舊,但第一次打破了他原有的冷靜,疾步離去!
「各位各位,讓你們見笑了。剛才那妹子多喝了,沒什麼大事,你們繼續,繼續哈!」
司睿笑著對周圍一臉莫名的看客解釋,即便很蒼白,但大家都是聰明人,心照不宣罷了。
陸凌鄴抱著硯歌回到房間,小心翼翼的抱著她坐在沙發上。
「硯歌?」
試探性的呼喚了一聲,無應答。
陸凌鄴眸色一暗,拉開硯歌,垂眸看著她雙眸緊閉卻淚流不止的樣子,險些抓狂。
此刻,她就像一隻受傷的貓咪一樣,趴在她的懷裡,獨自忍受,一言不發。
這感覺,真他媽的炒蛋!
陸凌鄴俊臉已是陰霾一片,他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臉蛋,擦掉半涼的淚痕,「不打算說?」
語氣,略顯威脅。
纖長濕潤的睫毛微顫,硯歌緩緩睜開眼,兩滴淚順著眼角猝然*。
她咬著唇,鼻尖紅潤,憋得通紅的臉蛋帶著滿滿的脆弱。
陸凌鄴咬牙,扣著她的後腦,牙縫中逼出一個字,「說!」
硯歌小嘴兒一癟,睨著陸凌鄴黑冷的臉色,眼眶又紅了。
見此,陸大總裁鼻翼翕動,好半餉才柔聲低語,「到底怎麼回事?」
硯歌吸了吸鼻子,在他懷裡坐正,抹了一把濕濡的臉蛋,「沒——事。」
兩個字,小叔怒了!
他緊摟著硯歌的腰肢,幾乎要將她勒斷的力道,狠狠帶入懷中,一吻猛烈而至。
帶著盛怒的氣焰,他吻得毫不憐惜,瘋狂掠奪的姿態,粗暴毫無溫柔可言,攻城略地的侵犯,眨眼就將硯歌紛嫩香軟的小嘴兒給吻的生疼。
她低聲嗚咽,雙手捶打著他的肩膀,忘了哭,只剩下掙扎。
不知多久,久到硯歌的唇瓣都沒了知覺,他才冷靜挑眉的放開她。
「打算說了?」
硯歌伸手捂著嘴,帶著驚恐的望著他。
*啊這是!
「嗯?」
陸凌鄴的眸子再次閃過危險的暗芒,硯歌呼吸一凝,連忙點頭,「我說!」
狠狠嘆息一聲,硯歌忍著鼻尖再次泛起的酸澀,她艱難的開口,「我……剛才好看想到我媽了!」
「!」
陸凌鄴睨著她,四目相對,氣氛有些詭異。
他自是知道硯歌的媽媽當年跳橋自殺的事,迎著硯歌蓄滿了懷念和苦楚的眸子,他問:「確定?」
硯歌眼瞼低垂,想點頭又想搖頭,最終化為一聲苦笑,「我……不確定!」
見她這樣脆弱的模樣,陸凌鄴臉色陰沉卻動作輕柔的將她攬在懷中。
「在哪兒看見的?」
硯歌一驚,面色微喜,「小叔,你相信我?」
「嗯,信!在哪兒看見的?」
陸凌鄴又問了一句,硯歌波光瀲灩的眸子閃了閃,「在……宴廳看到的。」
「和誰在一起?」
「她……一個人。」
「我幫你找!」
硯歌瞳孔閃了又閃,驚懼的望著陸凌鄴,「小叔,不必了。興許是我看錯了吧。」
陸凌鄴不語,卻將硯歌抱得更緊。
酸澀苦楚的內心,加之哭過許久,硯歌很快就在陸凌鄴的懷裡睡著。
她嬌嫩的臉蛋上還掛著淚痕,如輕羽般的睫毛時而輕顫,楚楚可憐。
陸凌鄴驟然嘆息,抱著她放在KINGSIZE的*上,深深的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門外,司睿正靠在牆邊。
聽到聲音,他側目與陸凌鄴對視。
兩人視線交匯,誰都沒有說話,一前一後走進了盡頭的辦公室。
「陸老大,你女人還好吧?」
司睿和陸凌鄴坐下,分別點燃一根煙,吞雲吐霧。
少頃,陸凌鄴問道:「查到了什麼?」
司睿攤手,「我已經讓安保部調取監控了,半個小時後一起看看吧。至少剛才我的人都表示沒人靠近過顧硯歌。她突然失態,也許另有原因。」
「嗯!」
陸凌鄴沉穩冷厲的應聲,抽菸的頻率也加快了許多。
司睿翹起二郎腿,打量著他完美又稜角分明的五官,咂舌感嘆,「陸老大,這次認真了?」
無聲!
但陸凌鄴視線中的堅決卻被司睿捕捉的一清二楚。
二十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安保部的員工捧著電腦畢恭畢敬的走進來,電腦上的監控畫面從硯歌回到座位上開始播放,陸凌鄴的冷眸沉鬱的盯著屏幕一瞬不瞬。
驀地,他手指扣響桌面,「停!」
司睿好奇的盯著畫面,蹙眉反問,「有什麼問題?」
「後退三秒!」
安保將畫面後退,陸凌鄴的眸子冷光一閃,再次喊停!
「她,是誰?」
陸凌鄴精銳的視線定格在畫面中一個中年婦人身上。
按照監控中硯歌突然失態的舉動來看,就是在這個婦人走過去的時候,她才跌跌撞撞的跑走。
司睿循聲看著畫面,驚訝的說:「市委夫人……」
陸凌鄴眸光微眯,司睿轉手揮退安保,「電腦放著,你先出去吧。」
「好的,睿總。」
辦公室內,司睿看著畫面,直言不諱,「你不會認為顧硯歌是因為她才失態的吧?」
「確定她是市委夫人?!」
司睿一頭黑線,「當然啊,我怎麼會認錯。這次精英匯在海天一號上舉行,你知道我廢了多大的功夫!登門拜訪好幾次,堪比三顧茅廬!所以,我不會認錯的。」
想了想,司睿又補充道:「市委夫人這些年很少露面,別人不認識也很正常。但我實在想不通,顧硯歌因為她失態這事,該怎麼解釋?」
「給我資料,其他的不用管!」
司睿一噎,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得,你老大,聽你的。馬上就要精英聚餐會了,你來不來?」
陸凌鄴起身,冷語丟出兩個字,「不去!」
……
下午四點半,硯歌幽幽轉醒。
她睡衣朦朧的睜開眸子,入目就看到坐在*邊沙發椅上的小叔,正認真的看著手中的平板電腦。
筆直修長的指尖時而划過屏幕,他的劍眉微蹙,神情認真無比。
如刀刻般的鬼斧神工的俊美五官,挑不出一點的瑕疵。
硯歌看的有些呆,一時忘了說話。
「醒了?」
突如其來的倆字,驚得硯歌心跳一顫。
她坐起身,臉蛋發燒,「嗯。」
陸凌鄴的視線依舊凝在手中的平板上,看都不看硯歌,直接拿起房間的電腦,按了0號鍵,嗓音低沉:「送餐!」
掛斷!
動作一氣呵成,特別的有型。
硯歌靠在*頭,肚子也咕嚕嚕的叫了。
「小叔,在忙嗎?」
「嗯!」
得到回應,硯歌只好抿著嘴不說話。
服務員很快將美味的食物送進來,硯歌下了*,望著陸凌鄴認真的背影,想了想話到嘴邊還是收了回去。
她安靜的坐在餐車旁,一一打開餐蓋,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讓硯歌顧不得形象,直接開動。
房間裡,安靜的只聽得到碗筷碰撞的聲音,約莫十分鐘,陸凌鄴將平板放下,順手點了一根煙,坐著沉思。
身後,硯歌小嘴兒里塞滿了食物,見陸凌鄴似乎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她匆匆咽了幾口,「小叔,你不吃嗎?」
「嗯,你先吃。」
硯歌眼底失落一閃,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之前他認真的樣子,應該是工作很忙吧。
胡思亂想著,桌上的菜品被硯歌風捲殘雲似的消滅的大半。
吃飽喝足,她光著腳走到陸凌鄴身邊,一咬牙就將他手裡的煙給搶了過來,嘴裡振振有詞,「都第三根了,菸鬼!」
陸凌鄴的指尖還保持著夾煙的姿勢,他掀開眼瞼瞭著硯歌,薄唇飛快閃過一抹笑意,隨手拉過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吃飽了嗎?」
硯歌扭頭,「吃飽了,全吃了,一點不剩。你餓了也活該!」
見她鬧彆扭,陸凌鄴毫不在意的以拇指擦掉了她嘴角的一塊油漬。
「吃飽了就換衣服吧!」
硯歌扭頭蹙眉,「又幹什麼?」
「慈善拍賣夜!」
「哦!鬧半天,這什麼精英匯的重點應該是這個拍賣夜吧!」
「還不算傻!」
硯歌下巴一揚,「必須的。」
她轉身抱起沙發上的衣服走進了換衣間,在沒有陸凌鄴的地方,硯歌的臉蛋迅速垮了下來。
開朗不過都是裝出來的。
中午的事,對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
當年,母親跳江自殺,自此屍骨無存。
她連續找了好幾年,結果都沒有任何線索。
以至於,最後的死亡證明也是警方在搜尋無果的情況下,以超過時效為由開出來的。
她一直期翼著希望著幻想著母親還活著。
但她自己很清楚,那只是不肯面對現實的自欺欺人。
而就在幾個小時前,她親眼在宴廳里看到那個和母親的身形相仿臉頰相似的女人,她激動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那麼真實,那麼真切。
然而,事發到現在,幾個小時的時間,她不禁自嘲的猜想,當時是她胡思亂想的看花了眼吧。
……
晚上六點,海天一號,會議廳。
廳內投射在牆上的字母清晰的寫著『慈善拍賣夜』五個大字。
而足以容納前任的會議廳,一排排的桌椅擺放的整齊有序。
每個桌上,還寫著嘉賓的名字。
略略看去,全部商界名流。
硯歌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連衣褲颯爽清新,腰際掛著一條綠色的翡翠吊墜腰帶。身邊的陸凌鄴依舊是黑色西裝,襯衫則換成了白色。
走進會議廳,神清氣爽的硯歌和中午失態的模樣大相逕庭。
隨著座椅上的人越來越多,坐在第一排的硯歌也明顯感覺到自己身後如芒在背。
她低著頭,一臉的糾結。
想必中午的一幕,被不少人看到了吧。
真是丟臉丟到太平洋了。
「硯歌,你還好嗎?」
倏地,在眾多矚目的視線里,有人在後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硯歌回眸,笑了笑,「我很好,多謝黃小姐關心。」
言畢,她目光滑到桌上的名牌,不禁覺得世事難料。
黃安琪和黃月洵竟然坐在她和陸凌鄴的身後,真是該死的巧合啊。
「硯歌,真的沒事嗎?我看你那時候驚慌失措的,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你一下午都沒出現,大家都很擔心你啊!」
黃安琪一副乖乖女的樣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裡是有多麼多麼希望顧硯歌出事。
硯歌歉意的點點頭,看著黃安琪那偽善的笑容,她實在說不出更多感謝的話。
轉過頭,硯歌藉故拿起桌上的拍賣宣傳冊,一頁一頁的翻看著,實則心都不知道飛哪去了。
「各位,歡迎來到慈善拍賣夜……」
六點半整,主持人上台,老套的說辭,誇大的讚美,總之全是套路。
「諸位都是商界精英,G市名流。希望本次拍賣會能夠得到諸位的支持。我們本次拍賣所籌集的善款,都會捐贈給周圍偏遠山區以及孤兒院,全程實錄將會由公證處的公證人員進行監督。」
「下面,拍賣會開始。第一件拍品,來自民國時期的仿商周青銅器,起拍價五十萬!」
主持人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而第一件拍品剛剛擺出來,硯歌就咂舌,「民國的仿製器品起拍就五十萬?」
小叔凜冽的眸子浮起一絲輕柔的*溺,「喜歡?」
硯歌目瞪口呆,猛烈搖頭,「不不不,敬謝不敏!」
拍賣會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從民國仿青銅器到康熙年間的孔雀綠釉青花,越到後面,拍品就越來越珍貴稀有。
「最後一件拍品,希望各位心裡有個準備,起拍價一千萬。」
滿場譁然。
即便他們都非富即貴,但一千萬也並非是個不疼不癢的數字。
「大家請看,五十克祖母綠原石!」
主持人帶著白色手套,小心的捧著一個錦盒,將裡面的祖母綠原石展示給大家。
硯歌正挑眉欣賞,身邊的某人聲音清冽低沉,「五千萬!」
再次,震驚四座!
一千萬的起拍價,第一次喊價就飆升至五千萬?!
陸氏三爺瘋了嗎?
硯歌更是一臉見鬼的扯著陸凌鄴的衣袖,「小叔,你太誇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