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葉瀾的利用!(2/2)
硯歌望著蕭祁,總覺得他不懷好意。
而且,他眼眸中時而閃過的精光也帶著穿透般的暗芒。
「顧硯歌,你很聰明,但用錯了地方!」
話畢,蕭祁邪肆的眸光中,瞬時就漫過一抹譏誚。
聞此,硯歌不怒反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礙蕭總的眼了,後會無期!」
「站住!」蕭祁隨手擰住硯歌的臂彎,用力一拽,就將她禁錮在懷中。
硯歌驚慌,掙扎著,推搡著,而蕭祁則笑裡藏刀般冷笑,「顧硯歌,我倒是愈發的好奇,你有什麼能耐,可以讓陸凌鄴對你如此特別。難不成,亂倫的禁忌之愛,真的有那麼大的魔力?」
蕭祁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似的狠狠剜著硯歌的心!
特別是那一句『亂倫的禁忌之愛』,更讓她呼吸都為之一窒。
「蕭祁,你胡說!」
硯歌又羞又憤,掙扎的也越來越劇烈。
兩個人外貌出色且氣質出眾,在銀府門外如此拉扯,難免引來不少側目的視線。
「蕭總蕭總,別來無恙啊!」
就在硯歌感覺到腰上泛起疼痛時,銀府停車場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
她一驚,身子微顫。
簡嚴!
他怎麼會來這!
那……陸凌鄴呢!
硯歌驚慌失措的顧盼,卻發現偌大的停車場內,簡嚴正疾步走來。
只他一人!
沒有看到陸凌鄴的身影,硯歌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說不清道不明的五味陳雜,鼻尖微酸。
蕭祁側目之際,手臂鬆動,硯歌也趁此機會脫離了他的懷抱。
「簡助理,來的還真巧!」
蕭祁薄唇含嘲,眸子微冷。
「呵呵,蕭總,看您說的,正所謂人生無處不相逢,說明咱們有緣!」
精明的簡嚴,一席話說的滴水不漏。
蕭祁冷哼,「聽起來,簡助理應該只是路過吧!」
簡嚴餘光睇著硯歌,旋即輕笑搖頭,「蕭總就別打趣我了。其實我來的確是有事。您也知道,硯歌現在是陸總的秘書,恰好明天有個重要的會議需要她整理資料,所以……」
話未說完,蕭祁的神色已沁出一抹玩味。
「哦?看來你們陸總倒真是很看重顧小姐呢!既然如此,那……請便吧!」
蕭祁此時並未為難簡嚴,他痛快的讓步,反而讓硯歌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千方百計的阻攔她,可簡嚴一出面,他卻就此收手!
蕭祁,果真性格難測。
「那我就多謝蕭總諒解了!硯歌,快跟我回公司吧,陸總還等著呢!」
簡嚴客套的對蕭祁點點頭,說話間便示意硯歌。
待兩人走後,蕭祁薄唇微抿,眼底流光浮動。
「老大,就這麼放她走了?」
之前離去的三人,此時再次回到了蕭祁的身後。
聞聲,蕭祁冷笑,「不急,既然是陸凌鄴看中的人,嚇壞她就不好了!一會兒慕白回來之後,讓他來找我。葉瀾對顧硯歌,看起來沒那麼友好呢,這事有意思!」
……
硯歌一路跟著簡嚴走向停車場的位置,她斟酌再三,問道:「簡嚴,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簡嚴笑著打哈哈,「你一會就知道了!」
硯歌微微蹙眉,對於簡嚴這樣的回答,總覺得話裡有話。
果不其然,剛剛走到停車場內部,在燈光下閃著流輝的勞斯萊斯就映入眼帘。
硯歌心跳失速,看了看簡嚴抿嘴含笑的簡嚴,低著頭漫步前行。
「大哥,硯歌帶回來了!」
簡嚴站在車旁,對著車窗內的某人低語了一聲。
硯歌聽的清楚,心又飛到了嗓子眼。
這麼說,陸凌鄴還是來了!
高興、欣喜、心裡說不出的悸動縈繞著硯歌。
「回陸宅!」
后座中的陸凌鄴連眼皮都沒掀開,依舊保持著看文件的姿勢。
他的冷語,如同一盆寒冰刺股的涼水,兜頭澆在了硯歌的身上。
「硯歌,上車吧。」
簡嚴笑著對硯歌說了一句,旋即拉開車門坐在了駕駛位上。
如此,硯歌略顯侷促。
她想了想,一咬牙,直接鑽進了副駕駛的車廂中。
為了避免尷尬,她覺得這是最好的安排。
黑色流光的車身飛快駛離,而自打硯歌上了車,車內的空氣就一度凝滯到冰點。
……
從銀府回陸宅的路上,車廂內靜謐壓抑。
硯歌側頭看著窗外,心煩意亂。
陸凌鄴是為了她來的?
還是說,當真只是路過?
等等!
剛才簡嚴說,有資料要讓她整理?!
如此一想,硯歌清了清嗓子,「簡嚴,是什麼資料需要我整理的?我今晚可以加班弄好!」
她的聲音打破了車廂內的沉靜,而開車的簡嚴呼吸一窒,便有些好笑的瞬了她一眼,「想什麼呢,咱I.U可不是壓榨員工的企業。剛才那不過是藉口罷了,要不是大哥……」
「閉嘴!」
簡嚴話還沒說完,后座上的陸凌鄴便夾冰帶刺的丟出兩個字。
「咳,是,大哥!」
簡嚴憋著嘴,有點尷尬。
剛才太激動,差點說漏了嘴了!
再怎麼說,他家大哥也是個要面子的主。
最近這幾天,是個人都知道他們倆的關係有點僵。
雖然不知道為啥,不過情侶之間偶爾鬧鬧小彆扭神馬的,都是很正常的呢。
*的簡嚴一邊開車一邊自以為是的遐想著。
而陸凌鄴的開口,則再次讓硯歌啞口無言。
看來,他們是真的形同陌路了。
不然,他怎麼會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自己說!
硯歌無聲喟嘆,只覺得心裡發賭,看著逐漸靠近陸宅的街景,她壓抑再三,還是抵不過心裡的執拗。
「停車!」
簡嚴手一顫,方向盤都差點偏了。
「啊?硯歌?還沒到呢!」
「不必送了,我就在這下車!」
「這……大哥……」
簡嚴不知所以,不禁回頭看著陸凌鄴。
「停吧!」
自始至終,陸凌鄴冷漠的態度都沒有任何變化。
他交疊的雙膝上放著的資料,反而奪去了他所有的視線。
硯歌深呼吸,扯了扯嘴角,解開安全帶,「謝謝你送回來,不過下次就不用這麼麻煩了,有些事我自有主張!」
『嘭』的一聲,硯歌下車,順便用力的甩上了車門。
她知道自己不該如此,但面對陸凌鄴那樣漠然的態度,她有些接受不了。
既然當初都說明白了,現在又何必來管她的閒事。
退一萬步講,如果不是他陸凌鄴的話,蕭祁又怎麼可能會對她步步緊逼。
說到底,她都是個炮灰啊!
硯歌下了車,夜晚的清風微涼,她雙手環胸,一身職業裝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段。
路燈下,身影被拉得很長,清風徐徐,偶有落葉。
昏黃的路燈下,硯歌這心裡說不出的委屈和孤寂。
事到如今,她真不知道當初選擇和少然形婚是對還是錯。
身後的勞斯萊斯依舊停在路邊,晃人的車燈一直打在硯歌的身上。
車內,陸凌鄴如鷹隼銳利的眸子緊凝著硯歌的身影,指尖微緊。
「大哥,你要下車麼?」
簡嚴出於好心的詢問一句,結果……
「再多嘴,就滾去非洲支援!」
簡嚴一怔,苦哈哈的回頭,「大哥,我錯了!」
陸凌鄴冷然的眸子划過厲色,「明天把葉瀾轉到行政部門,將她手中所有I.U的文件,全部交接給硯歌!」
「啊?大哥,這樣不好吧?葉瀾和葉少……」
「照我的吩咐做!如果她不服,就按照辭退處理!」
「……」
簡嚴暗中咂舌,他終於知道,顧硯歌在他們家大總裁的心裡有多麼多麼的重要了。
葉瀾可是葉景彥的表妹啊。
雖然是表的,但也比外人強。
現在,總裁直接對葉瀾開刀,想必也是因為今晚上她的做法,觸怒了總裁的底線了。
只是……
若葉景彥對此事有微詞的話,他該怎麼解釋呢!
麻痹!
不用想也知道,這種事如果真的被葉景彥拿出來說道的話,他簡嚴肯定是第一個被『傳訊』的人!
命苦啊!
這年頭,做人難,做個高級助理更難啊!
硯歌一個人徐步走在深幽的馬路邊,莫名感覺一陣惆悵。
她明白自己和陸凌鄴的關係,如今是最好的結果。
可心裡的不舍和牽掛還是揪緊了她的一顆心。
特別是面對陸凌鄴近來如此冷漠的態度,她有口難言。
身後的車燈將空氣中的浮游照射的斑跡點點。
空氣壓抑,夜色寒涼。
『嗶嗶』——
喇叭在身後尖銳的響起,硯歌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是……陸凌鄴授意簡嚴按喇叭的?!
硯歌像個小女生一樣,丁點的風吹草動都讓她的心狂跳不止。
只是……
「媳婦兒?你的車呢?」
陸少然的突然出現,惹的硯歌倏地泛起了輕嘲。
果然,還是想太多了。
硯歌歪頭看著騷包的蘭博基尼中,陸少然那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失笑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媳婦兒?問你話呢!嚇傻了?」
向來不正經的陸少然捏著硯歌的下巴就將她的臉蛋扭到自己面前。
硯歌吃痛,不客氣的拍掉他的爪子,「車在公司!」
「為啥不開啊?這大半夜的,一個人走夜路,你不怕遇見鬼?」
陸少然發動引擎,跑車獨有的轟鳴聲吵得硯歌腦仁疼。
「就你廢話多!」
陸少然撇撇嘴,「媳婦兒,看你那一臉的落寞,該不會是小叔虐待你吧?我剛才看見小叔的車開走了,咋地了?你倆吵架了?」
被陸少然如此一問,硯歌更加心浮氣躁。
她側身靠在椅背上,望著開車的陸少然,打趣:「如果我說小叔虐待你,你打算怎麼幫我?」
聞言,陸少然眨巴著*的桃花眸,「為啥要幫你?小叔虐待你,肯定說明你做的不好!依我對小叔的了解,他可沒那個米國時間去虐待下屬!」
硯歌:「……」
完全沒辦法聊天了!
……
回到陸宅,雖然是與陸少然一起,但硯歌還是止不住的心情低落。
這個稱不上家的地方,和她真的是格格不入呢。
「媳婦兒,求你個事唄!」
陸少然將車入庫,沒等硯歌下車,就開始阻斷了她的動作。
「啥?」
硯歌挑著細眉看著陸少然,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直覺上沒好事。
「內個……咱倆認識這麼久了,我現在有求於你,你不會不幫忙的哈?」
陸少然跟硯歌打太極,而後者則冷笑,「有屁就放,是不是跟季晨有關?」
言畢,陸少然立馬比劃著名大拇指,「媳婦兒,你真棒,一語中的!」
「滾!少給我戴高帽!你明天開始就要去上班了,怎麼現在還有心思去討好季晨?」
陸少然嘆息,細白的指尖摩挲著方向盤,「媳婦兒,我也不想啊,問題是……明天是季晨的慶功宴。你也知道,他努力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拿到了影帝,這慶功宴非同小可啊!我倆的關係現在被很多媒體渲染的太瘋狂,爺爺那邊聽說已經有動作了。我擔心對季晨不利,所以……」
「所以,你想在慶功宴上帶我過去,順便在媒體面前,表演一出夫妻和睦恩愛如初的樣子?」
不等陸少然說完,硯歌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陸少然的眸光瞬然晶亮如此,「媳婦兒,這麼說你同意了!」
「……」
硯歌幽幽嘆息,對於陸少然這樣的請求,她還真的沒辦法開口拒絕。
「明天什麼時候?」
陸少然滿臉笑意,「明晚7點,翰宮酒店!」
「嗯,那我明天下班你來接我吧。」
「媳婦兒萬歲!」
陸少然笑得格外殲詐,硯歌則嫌棄的瞪了他一眼,「這話你留著跟季晨說吧!」
……
翌日。
早上八點,硯歌就已經安穩的坐在工位上準備開始工作。
少頃,原本安靜的辦公區內就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硯歌詫然的望去,就見一身雪白針織長裙的葉瀾臉色不佳的走了過來。
而她走過的地方,其餘的助理和秘書則竊竊私語著。
硯歌不解,眸子恰好對上葉瀾,就發現她似乎正怒目著自己。
「顧硯歌,你真是好手段呢!」
眨眼間,葉瀾就站在了硯歌的面前。
她口吻不屑,伴隨著譏諷,硯歌有點懵。
「我怎麼了?」
平白無故被葉瀾詆毀,硯歌也很是不高興。
「呵,這還真是笑話,你竟然問我怎麼了?顧硯歌,我若早知道你是這麼工於心計的女人,當初一定不會給你任何表現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