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深,你的緣淺》399:我不是冷家人!(2/2)
「樂意!「
晏小柒死鴨子嘴硬。
這麼丟人的事,都發生在冷牧陽的面前,她可不可以破罐子破摔啊!
「走吧,山頂的風景不錯!」
冷牧陽拉住了晏柒,而這一次不管她如何掙扎,他都沒有鬆懈半分。
晏柒跟著他走上台階,但嘴裡還不停的嘀咕。
「冷牧陽,你這算什麼?當我是你家*物狗呢,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冷牧陽,跟你說話呢。你別說的自己兩年前有多委屈似的,就算真有委屈,我不知道那也不算!」
「我說,你能不能別這麼不要臉啊。現在拉著我的手,這萬一被我的追求者看到了,對我名聲不太好呢!」
晏小柒花很多,中心思想就是冷牧陽你丫不是人。
但可能是在部隊練就了一身的鋼筋鐵骨。
不管晏小柒怎麼念叨,冷牧陽都心無旁騖的登山。
隨著憋悶的心情空前高漲,爬山爬了一個小時之後,毫不容易登頂,晏小柒這會兒才感覺到渾身沒勁兒了。
剛才罵得太歡暢,現在可能要遭罪了。
上千級台階爬上來,晏柒的臉蛋都被累的紅撲撲的。
水靈靈的眸子黑白分明,仰頭望著天空時,裡面倒映著清澈的藍。
「坐下,歇會!」
冷牧陽拉著晏柒走到山頂上一處供遊客休息的露台上,手裡還拿著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的礦泉水。
晏柒拿著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在冷牧陽不停的叮囑下,她才放下水瓶。
「行了,冷牧陽,別跟我這兒假惺惺了。有什麼事趕緊說吧。」
晏柒將礦泉水還給他,轉身看著山頂下的景色,一陣沁涼的冷風襲來,晏柒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冷牧陽站在晏柒的身邊,許久過後,他緩緩蹲下,和坐著的晏柒平視,他展眉深邃的望著她,少頃低沉的開口,「晏柒,對不起!」
他的道歉,又是莫名其妙,而且和上次一樣,沒頭沒尾。
自始至終,晏柒都不想要他的道歉。
她更想知道,當初為什麼說走就走,還那麼突然。
她晏柒又不是不懂事的女人,如果真的不喜歡她的話,大可以直說。
何必要用這樣的方式。
晏柒把頭扭開,雙手微微攥拳,「冷牧陽,你如果再說這些廢話的話,那以後都別跟我說話了。來來回回的,你就總是那麼幾句話,有完沒完啊!你沒說膩,可是我都聽膩歪了。」
「晏柒,再給我點時間!」
冷牧陽陰沉的俊臉上,又綻放出那股子難言的表情。
晏柒的心微亂,「冷牧陽,我都給了你兩年時間了,你要是還沒想好怎麼和我說,那就等你想好了再找我!」
言畢,晏柒生氣的想要轉身就走。
但是冷牧陽卻在她站起身的一瞬間,拉著她的臂彎,一用力就將她帶入了懷裡。
闊別了兩年的懷抱,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竄入鼻中的剎那,晏柒有點想哭。
她是執著的,也是執拗的。
哪怕兩年前分開的那麼不清不楚,可一個擁抱還是讓晏小柒像是回到了當初一樣。
她就像個一直等待在原地的孩子一樣,談不上失而復得,只是難以消化這樣的變化。
被冷牧陽抱住的晏柒,置身在他的懷裡,嗅著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眼眶紅了。
「冷牧陽,你不是人!」
「嗯,我不是人!」
晏柒帶著哭腔,「你這麼辜負我,會遭雷劈的。「
「嗯……「
「冷牧陽,我不想再理你了,放開我!」
晏柒說完這句話,假模假式的掙扎了兩下,但卻無濟於事。
索性,她將自己大半的重量都靠在冷牧陽的身上,不管是報復還是心理的不甘,反正她現在什麼都不想做。
兩年啊,說不上思念成疾,但冷牧陽也快變成了她的心病了!
「晏柒,其實,我一直都在。只是我沒出現,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的事。」
冷牧陽在細聲低喃,而晏柒則抿唇聽著。
「有些事,現在不能對你說,但以後我一定會告訴你,這兩年,我並不好過。」
「得了吧,冷牧陽,你跟我說實話。當初你走的時候,是不是就抱著想和分手的心態走的?「
晏柒洞悉事物的能力,讓冷牧陽覺得可怕。
他雖然沉默,但最終還是脫口承認,「是!」
「操!麻痹,放開我!」
他果然是抱著這樣的心態。
如此一來,他現在的做法,是何等的可笑呢。
晏柒炸毛了!
既然要分手,那又何必說那些沒有意義的假話呢。
「晏柒,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冷牧陽雖然放開了晏柒,但是他的指尖卻狠狠地按著晏柒的肩膀。
他沙啞的低吼一聲,兩人之間原本就非常脆弱的那根弦,也頃刻間崩斷。
「我、不、想、聽!」晏柒一字一頓,充斥著水光的眸子對上冷牧陽,那麼認真的看著他,清澈的一眼見地。
「冷牧陽,從開始到現在,你是不是習慣了所有的事都由你掌控!你當初說走就走,不給我任何一個解釋和理由。你別忘了,當初你說過,這段關係想保留或者想分手,是我說了算的。那現在你又在幹嘛?反悔了?想出爾反爾?發現我的好了?或者……你捨不得了?呵呵,別逗了,冷牧陽,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以前你是我的世界,但現在,你連個路人都算不上。再見!」
晏柒的話說的乾脆利落。
尤其是那一句』以前你是我的世界『,深深地撼動了冷牧陽的心。
晏柒狠狠地說了一句『再見!』
她轉身就走,又快又急。
冷牧陽站在她的身後,眼看著她已經走到了石階前,忽然間心裡升起一種很可能會失去她的錯覺。
他喉結不停的滑動,隱忍再三,最終還是在她身後脫口而出,「晏柒,我不是冷家的孩子!」
晏柒:!
她原本已經將自己能說的所有最狠的話都說出來了。
泄憤過後的惆悵縈繞在她的心頭。
本以為可以就這樣走了,但沒想到居然會聽到冷牧陽在她身後說了這麼一番話。
那一瞬間,晏柒是不相信的。
她噙著冷笑,回眸睇著冷牧陽,「你撒這種謊,良心不會痛?」
晏小柒帶著淡淡戲謔和諷刺的口吻,可是話音落定,她的眸子凝在冷牧陽的臉上,看到的卻是一片漠然的沉靜。
晏柒心下一凜,折返回他的身邊,「冷牧陽,你再說一句!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有些事,暫時沒法像你解釋……
這是不久前他才對自己說的。
是否,指的是這個?
可,沒有道理啊。
他明明就是冷家的大公子,冷牧陽才對啊。
冷牧陽垂眸看著身前的晏柒,喟嘆著,苦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冷牧陽,你丫的開玩笑呢吧!想給自己找藉口,這也未免太拙劣了!」
「我也希望……是藉口!」
說完,他轉身,視線幽幽的看著蒼山之外,那肩膀雖然挺拔依舊,可晏柒卻仿佛看到了無力。
「冷牧陽……」
她上前一步,站在他的身邊,眼波里波瀾濯濯。
「什麼都別問,我還需要時間。晏柒,你要知道,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甚至兩年前的不告而別,也不是我的初衷。」
「你……」
晏柒說不出話來。
她覺得冷牧陽並不是騙她的。
那這件事,到底存在著怎樣的陳年舊帳啊。
她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冷牧陽,你的苦衷,不能和我說嗎?」
他抿著唇,幾許掙扎過後,嘆息,「能,但不是現在!晏柒,我現在身為飛鷹的首長,你是不是以為我就可以一切都憑自己做主?你不了解冷家,一切……沒有那麼簡單!」
「那……你怎麼不早說!兩年啊,冷牧陽,我有多少個兩年,能扛得住你這麼浪費啊!」
晏柒的聲音都顫抖了。
難怪她會覺得冷牧陽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
他的身上到底還自己背負了多少東西?
不是冷家人……就這一個信息,晏柒大體就能猜測到,他需要面對的是什麼。
「所以,我說,對不起!」
「呸!冷牧陽,誰要你的對不起!既然你不想說,那我現在可以不問。但有件事,你必須告訴我。」
「好,你說!」
晏柒想了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開門見山的說:「冷肖陽呢?他是冷家人不?」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