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我是南宇,也是Z!(1/2)
武警醫院。
硯歌坐在手術室門外,晏柒則抱著她的肩膀,臉色也十分凝重。
兩人身邊的座位上,則坐著上官雅和鄭希倫等人。
鐵狼一直靠在牆邊,他的身側則是一眾特戰隊的成員,將手術室門外團團圍住。
手術持續進行著,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連一個護士都不曾走出來過。
「站住!」
忽地,特戰隊的一名成員開口,望著從走廊另一側走來的黑衣西服男子,眼神中充滿了戒備。
「讓他過來吧!」
鐵狼看了一眼,便擺手吩咐。
晏柒抬眸看了一眼,頓時低聲諷刺,「你可真是讓我們大吃一驚!」
她說話的同時,硯歌餘光也忍不住瞥了一眼。
當看到南宇走來時,她的視線僵了。
南宇真的沒事。
本以為是自己當時出現的幻覺,但此刻看到他真真實實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硯歌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死』的那天,場面有多麼慘烈,現在對硯歌來說,就有多麼強烈的衝擊。
她緩緩站起來,因為一動不動的久坐,腿有些軟,晏柒連忙起身扶著她。
「南宇——」
硯歌望著他,輕聲呼喚他的名字。
南宇看了一眼上官雅等人,抿著唇走到硯歌身前,低著頭,「他怎麼樣?」
硯歌苦澀的搖頭,「還、不知道!」
「放心吧,他一定會沒事的。」
硯歌目光淒婉的看著南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宇輕輕嘆息,「稍候,我和你解釋一切。」
硯歌點點頭,現在的她,的確沒有心思去聽太多的故事。
小叔當時在她面前倒下去的一幕,幾乎碾碎了她所有的情緒。
就算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可她的腦海中還在不停的回放著那一幕。
等待,是難熬的。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
當手術室的燈滅時,所有人都瞬間圍了過去。
率先走出來的醫生,看起來年過半百,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他將口罩摘下,默默地嘆了口氣。
還沒說話,不少人卻因為他的嘆息而慌了神。
「醫生,他還……好嘛?」
硯歌的聲音發顫,嗓尖里逼出來的幾個字,說得十分艱難。
醫生眨了眨眼,看著硯歌,「你是他的家屬?」
「嗯,我是!」
「醫生,我們都是!」
晏柒在硯歌身邊追加了一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也不瞬的看著他,氣氛凝固。
「哦,他沒什麼大礙,只能說幸運。那一槍堪堪擦過他的左腎,若是再近一點,恐怕誰都救不回來了!」
聽到醫生的話,整個手術室門外都鬆了一口氣。
「但是——」醫生再次開口,他的話又瞬間將眾人的心提了起來。
「醫生,您快說啊!」
晏柒焦急的催促了一句,醫生喟嘆一聲,「但是這枚子彈在他的體內停留了太長時間,對他也不是沒有影響。恢復起來的話,可能需要時間,我個人建議,三個月內儘量不要讓他下*,儘可能的少活動!」
「會影響到什麼?」
鐵狼抿唇問了一句,視線不期然的看向了硯歌。
「這個嘛,還是要看他的恢復情況,如果脊椎沒有因子彈停留導致的回流血液造成的實質性損傷的話,那問題就不大。你們先等等,稍候給他做個磁共振,會看的更清楚一些。」
硯歌像是聽天書似的,直到醫生說完話,她才幽幽的看著他,想要說一句謝謝,結果卻因為長時間的神經緊繃,驟然鬆懈之後,便暈在了晏柒的懷裡。
「硯歌,硯歌——」
「Season——」
……
時間仿佛在睡夢中停滯了。
硯歌迷迷糊糊的,睡得不踏實,且噩夢連連。
一會兒是小雨的臉,一會兒又變成了南宇。
甚至還在一片白茫茫的夢境中,看到了小叔越走越遠的身影。
「小叔!」
硯歌呼喊著,但是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像是夢靨一樣,她掙扎著,哭喊著。
「硯歌,硯歌,醒醒!」
耳邊,有人在呼喚她。
熟悉的聲音,還帶著明顯的焦慮和擔憂。
硯歌掙扎著掀開了酸澀的眼瞼,視線朦朧中,看到好幾個人出現在視野中。
她動了動身子,卻發現毫無力氣。
晏柒摸了摸她的腦門,感慨著,「幸好不發燒了!硯歌,你嚇死我們了!」
「咳,我怎麼了?」
她一開口說話,結果沙啞的嗓音聽起來特別的虛弱。
晏柒扶起她,端著水送到了她的嘴邊,「還說呢,昨天你在手術室門外暈了,結果這一睡就睡到了現在。這都已經是下午六點了,你睡了將近二十四個小時!」
「啊!」
驚訝了一聲,硯歌仔細的回想,腦海中瞬間就浮上小叔暈倒的一幕。
「他呢?晏柒,他怎麼樣?」
硯歌焦急的抓著晏柒的手,追問著,急切的不行。
「安啦,你放心吧。他已經醒了!」
「真的?」
硯歌驟然放鬆,喝了一口水之後,緩了緩神,就要下*。
晏柒驚慌的阻止了硯歌的動作,「你幹嘛?」
硯歌推拒著,「我要去看他!」
「哎喲我的祖奶奶,你快好好休息一下吧,從昨天開始你就一直高燒不斷,現在好不容易醒了,你這肚子裡還揣著一個,你能不能……」
「小柒,扶我去見他!」
硯歌一副執拗的樣子,強行拖著無力的身子,那言語和表情打定主意要去看陸凌鄴。
「讓她去吧。」
站在*邊另一側的上官雅看了一眼晏柒,她伸手扶著硯歌,完全沒打算阻止。
「哎呀,你們——算了,真是服了你了!」
最終,晏柒還是拗不過硯歌的堅持,只能和上官雅扶著她走向了隔壁的病房。
要不是因為陸凌鄴的身份特殊,他們兩個想要在同一個病區,還真是不太可能。
幾步之遙的距離,硯歌卻感覺自己走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夢裡令人驚懼的場景,一直在煎熬著硯歌的內心。
她想,這次結束之後,永永遠遠都不要和小叔再分開。
不管未來的路有多難,也不管以後會遇到任何的危險,她一定會選擇站在他的身邊,一同承受,一起面對。
她真切的經歷了昨晚,才發現自己根本無力承受失去他的可能。
房門推開,陸凌鄴正躺在*上,而*邊的溫小二正在削水果。
「小叔——」
硯歌呼喚了一聲,陸凌鄴的眸子倏然睜開。
他側目看著硯歌,雖然臉頰還有些蒼白,但是他那雙冷眸的神采依舊。
「怎麼起來了?」
「陸老大,這可不怪我,你媳婦兒的脾氣你知道,她要做的事,雷打不動!」
晏柒一邊撇嘴一邊小心翼翼的扶著硯歌走到了*邊。
溫小二連忙讓開,落座後,硯歌紅著眼,握住了他的指尖。
她的眼睛很快就蓄滿了清淚,哪怕朦朧婆娑,依舊能夠清晰的看到他額頭上還帶著紗布。
「小叔——」
似乎除了呼喚他,硯歌什麼都說不出口。
陸凌鄴反手握住硯歌的指尖,微微用力之後,便放開她,抬手撫上她的臉頰,「別哭,還沒死呢!」
「你說什麼呢!」
硯歌這心裡,又疼又憋屈。
難過的要死,結果他還說這樣的冷笑話,眼淚頓時流得更凶了。
晏柒和上官雅視線相對,隨後揪著動容的溫小二將他拉出了門外。
這廝真是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
沒看到人家兩口子正在你儂我儂嘛!
他看戲還看得感動唄。
「小叔,你還疼不疼?」
硯歌趴在*頭,瞬也不瞬的看著他的俊彥。
哪怕帶著紗布,卻依舊英挺俊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