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毀了容,斷了手,都是為了少然!(1/2)
「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反抗!」
言畢,他身邊的女子慌神的閃了閃眸子,順勢攀著他的臂彎,「托尼,我不是反抗,只是……只是……」
「既然說不出來,就想想你接下來,要如何讓他再信任你吧!」
「我……」
似乎想反駁,又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在托尼微冷的瞳仁里,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當初遇見他,以為遇見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穩坐豪門太太了,卻沒想到變成了束縛自己的牢籠。
拜金,她有錯嗎?
她只是想讓自己未來的日子好過一點,又有什麼錯?
她又不是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家女,當初好不容易靠近了陸凌鄴,可他卻隱瞞了自己的身家。
如果不是這樣,現在顧硯歌的位置應該是她的才對。
顧昕洺有錢,可那有什麼用!
當她想和他發展什麼的時候,已經有了處處限制她的托尼。
當初回到陸凌鄴身邊,她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甚至還在期許著,他一直未婚,說不定還對自己余情未了。
若真如此,說不定她還能借用陸凌鄴的身份脫離開托尼的掌控。
只是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出現了顧硯歌。
她悔,她恨,可是現在卻完全身不由己。
包括,給陸老爺子送去的補品,她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又不得不按照托尼的安排送過去……
喬林婧,她是喬林婧啊。
曾經在陸戰隊的時候,被那麼多人戲謔著,自己和陸凌鄴是金童玉女。
可惜,眼下,早已是今非昔比。
……
夜晚,九點。
臥室的房門被打開,昏昏沉沉的硯歌第一時間就睜開了眼睛。
一身凜冽的涼氣兒從門外吹來,她摸了摸自己算帳的頭,「小叔……」
嗓音,有些沙啞。
「怎麼了?」
硯歌撐著身子,黑暗中看著走來的黑色身影,剛想說話,卻突然襲來一陣乾嘔,她光著腳推開小叔就衝到了衛生間。
趴在馬桶邊緣,硯歌乾嘔了半天。
這是她懷孕以來,第一次孕吐。
「嘔……」
硯歌一整個下午什麼都沒吃,甚至連水都喝得極少。
此時乾嘔著,眼眶蓄滿了淚花,臉蛋煞白。
陸凌鄴隨著她衝到衛生巾,單膝跪在地上輕拍著她的後背。
「嘔……」
聽著硯歌一聲又一聲的乾嘔,他唇角抿的死緊,掌心輕柔的不敢用力。
將硯歌耳際的碎發撥弄到耳後,他起身在客廳拿了一杯清水,匆匆回到她身邊,遞給她:「怎麼樣?好些了嗎?」
硯歌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不停的漱口,抬起頭連嘴角都白了。
她難過的靠在陸凌鄴的懷裡,沉默的搖了搖頭。
陸凌鄴擦了擦她的小嘴兒,彎身將她抱在懷裡,回到臥室時,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上,眉目間滿是擔憂。
硯歌昏昏沉沉的眨著眼,拉著他的手,「怎麼才回來?一直和爺爺聊天嗎?」
「沒有,出去了一趟。」
說著,陸凌鄴拿出手機,正要給陸家的家庭醫生打電話,但硯歌卻拉下他的手臂,壓在了自己的臉蛋下,「小叔,陪我說會兒話吧。你每天都好忙哦!」
驀地,陸凌鄴心口一疼,喉結滑了滑。
最近,確實太忽略他了。
小叔靠在*頭,將硯歌撈到自己的懷裡躺著,拍著她的後背,輕柔的低哄,「想聊什麼?」
「你說,我們什麼時候能好好過平靜的日子呢。」
「很快!」
硯歌抬頭看了看她,自嘲的笑了笑,「是嗎?今天下午你大嫂來找過我,我現在突然覺得,她有句話說的好像挺對的。」
「她找你?」
陸凌鄴的眉眼倏地變得凌厲了許多。
硯歌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嗯,她說,自從我出現之後,陸家都變成了這樣,你說我是不是真是她說的……掃把星呢?不然,好好的少然被人綁架,你的公司也險些倒閉,就連……就連我自己的親媽都不認我,小叔,我可能真的是天生衰運吧!」
「胡扯!」陸凌鄴掰過她的臉蛋,無比正色的問:「她都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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