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姓祁的,你有本事把門打開!(2/2)
「做不到。」男人根本就是挖了坑在等她,否則也不至於回復得這麼幹脆。
他薄涼的唇瓣微啟,微微的眯了一下深邃的眸,對著她說:「不如你教教我,怎樣和一個同床共枕三年零五個月又二十四天的女人,裝作互不相識的樣子?」
三年零五個月又二十四天,聽到這個精確無比的時間,溫涼只覺得心像是被雷狠狠地劈了一下。
她緩了緩情緒,又帶上了金剛不壞的面具,笑意盎然的望向祁夜:「我以前怎麼沒發現祁先生這麼不要臉?」
男人波瀾不驚的笑著問她:「那和你當年追我的時候比起來,誰更勝一籌?」
溫涼的臉,止不住的有些臊。
用蘇小米的原話來說就是:「溫小姐啊,你絕對是我見過最厚顏無恥,死不要臉,奴顏婢膝,恬不知恥,舉世無雙的奇女子一枚啊!」
要知道當年為了追祁夜,她豈止是不要臉,根本是連節操和貞操都不想要了好麼!
男人目不轉睛的目光有毒,溫涼好不容易才換血挖肉的將他植入的劇毒從身體裡排出來,不想再彌足深陷一次。
所以當師傅開下內環高速的時候,溫涼幾乎拿出跳車的架勢拉開車門,跳下了車子。
然而甩上車門的時候,卻悲催的夾住了小禮服的裙擺。
欲哭無淚!
等溫涼窘迫的準備再度拉開車門的時候,卻聽到車廂里傳來祁夜淡然的吩咐:「師傅,鎖門。」
溫涼快速朝著車門移動的速度,終究還是抵不過師傅落鎖的聲音。
她用勁兒的拉了兩下車門,然而車門已經率先一步鎖死了,溫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著車廂里的男人大吼:「姓祁的,你有本事把門打開!」
車窗緩緩地落下,計程車后座的男人,淺淺地笑,丰姿俊朗,如清風明月般淡然的從薄唇里溢出三個字:「什麼門?」
「當然是車門了,不然還有什麼門?」溫涼怒不可遏的抬腳就踹了一腳車門。
祁夜靜靜地坐在后座,濃眉下,是有些狹長的眸子,筆直的鼻樑像是刀刻般完美,此刻,他薄唇輕輕抿著,語氣里透著一股疏離而貴氣的味道,對著她說了兩個字:「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