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如果不解決,遲早是威脅(2/2)
「可是月嬋為什麼要對孫可動手?」祁夜看著祁明,皺了皺眉,說:「孫可是間接害死司雨翔的人,真正對孫可恨之入骨的人,也應該是對司雨翔感情最深的司喏,可是為什麼月嬋要對孫可動手?」
「因為孫可知道月嬋的真面目。因為當年月嬋嫉妒司喏和司雨翔之間的兄弟感情。只有司喏是柴爾德家族唯一光明正大的繼承人,司喏是柴爾德家族的驕傲,而其他的私生子,不管是得到司戰舟承認的,還是司戰舟不承認的私生子,都是柴爾德家族的恥辱。司喏身份高貴,在月嬋眼裡,司雨翔是和自己一樣,應該是躲在下水道里的骯髒的老鼠,過著見不得光的日子。」
「可是卻因為司喏對司雨翔的格外照顧,讓司雨翔成為了在柴爾德家族幾乎和司喏平起平坐的人。月嬋嫉妒,她嫉妒為什麼司喏寵愛的人不能是她,這樣她就不用跟著母親做月家大小姐了,而是像司雨翔一樣,隨意的進出柴爾德家族,這樣她就有機會親自見到司戰舟,向司戰舟證明她的價值。」
祁明接著說:「所以,孫可一直以來都在關注著司雨翔的情況。在得知司喏將司雨翔親自接到洛杉磯,並且陪著日日夜夜的司雨翔在洛杉磯養病的時候,她的心裡就已經極度不平衡了。後來又調查得知司雨翔竟然喜歡暖暖,她的嫉妒就到了瘋狂的地步,所以在得知孫可打算回國傷害暖暖的時候,其實孫可本來沒有告訴司雨翔的,告訴司雨翔的人,是月嬋。」
「後來的你大概也就知道了,司雨翔後來為了阻止孫可,所以出意外死了。之後孫可就過了很多年如同隱形人一樣的日子,就連找工作都只敢找臨時工,就怕電腦登入系統,會被司喏查到她的下落,實際上當時在她得知司雨翔出意外死了的時候,她想躲避的並非司喏,而是月嬋。」
祁明說:「後來司雨翔死了,司雨翔是司戰舟最愛的女人所生下的兒子,司戰舟自然也不好受。後來月嬋在司雨翔的葬禮上見到了她的父親司戰舟,也不知道月嬋究竟用了什麼手段,總而言之,就是在那場葬禮之後,司戰舟就承認了她這個私生女,將她帶回了柴爾德家族認祖歸宗。再後來,月嬋和安格斯訂婚,深得司戰舟喜愛,一路像是開了掛一樣順風順水。」
其實祁夜是個記性很好的人,迄今為止,他都還能想起第一次和月嬋見面的時候,她生病的時候蒼白柔弱的樣子,澄澈明亮的瞳孔,真的很難以將如今這個機關算盡,滿是心機的女人所聯繫到一起。
祁明說:「當時司喏在折磨孫可之後,就將孫可丟在了鄉下的小診所,本來是打算讓她自生自滅的,月嬋得知後,怕當年的事情敗露,彼時月嬋還不知道我已經恢復了記憶,所以安排我去將孫可帶到她面前。關於當年司雨翔車禍的事情,我也都是從孫可口中聽說的。我真的沒有想到將孫可交給月嬋之後,月嬋會那般折磨她,若是我知道……」
祁夜這次主動將酒瓶子遞給了祁明:「雖然借酒消愁愁更愁,但麻痹一時算一時。」
當祁明苦笑著接過酒瓶子的時候,祁夜的手機響了。
電話那頭傳來司南成的聲音:「我這邊只查到司喏已經離開國內了,好像因為有急事,但具體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帶著暖暖一起離開的,我也不清楚。」
「知道了。」祁夜伸手準備掛斷電話,可是在掛電話之前,猶豫了一下,又將手機放回耳邊,說了一句:「謝謝。」
司南成看到被掛斷的電話,突然笑了,主要是沒想到祁夜竟然還會跟自己說一聲謝謝。
躺在病床上的溫莎見了,微笑著問:「笑什麼呢?」
司南成搖搖頭:「沒事,快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不關燈。」
溫莎經歷了好長一段時間,虛無縹緲又黑暗的時間,所以現在格外怕黑。
溫莎的手可以動了,她孩子氣的伸手抓住他的手,可憐兮兮的抬頭開問他:「暖暖最近是不是很忙?這幾天都沒過來。」
司南成頓了頓,才回:「祁家上上下下要操勞的事情很多,等暖暖有空一定就會過來看你了,別胡思亂想,快睡吧。」
祁夜在掛斷電話之後,立刻給祁煥打電話:「司喏出國了,查查航班,看能不能查出他去哪兒了。」
祁煥很快的回:「早就查過了,沒有任何關於司喏的航班消息。再說了,公務機是目前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司喏肯定會乘自己家的公務機。」
「結論?」祁夜問。
祁煥手指一邊飛快的敲擊著鍵盤,一邊說:「但是在咱們國家,公務機的航線也是經過民航局和空管部門審批的,在飛行時要接受空管指揮,除了因特殊情況備降以外,均要按照預先申請的航線飛行。不能說飛哪兒就飛哪兒,最重要的是,只要是電腦程式有記載的,我一定能查出來,不過,你得給我足夠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