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月嬋是我的妹妹(2/2)
溫涼掏出手機來,遞給司南城:「這就是月嬋和祁暮白的照片。這女人是月嬋啊!!是月蘭的雙胞胎妹妹,怎麼可能是你的妹妹beatrice呢?」
就在溫涼滿目震驚的時候,祁夜卻突然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如果真是這樣,那倒是好解釋了。」
「什麼好解釋了?」溫涼覺得祁夜這話說得高深莫測的,自己實在是聽不懂是什麼意思。
她實在是難以置信,月嬋竟然是司南城的妹妹這麼說來,也是司喏的妹妹了?司戰舟未免也太能亂搞男女關係了。
「昨天……我是在司喏的房間將你扛回來的。」
祁夜只說了這一句,溫涼就立刻反應過來。
以司喏的身份,還有他周圍的安保措施,他的酒店套房,月嬋哪兒那麼容易混進去?而如果……月嬋是司喏的妹妹,那就另當別論了。
司南城作為一個局外人,根本聽不懂這兩人在討論什麼,只是很認真的問:「司喏對暖暖做什麼了?」
「他倒是什麼都沒做,對暖暖動手的人,是你妹妹。」祁夜回。
司南城皺了皺眉,這才笑著說:「你們當真覺得莎莎口中的月嬋就是beatrice?可是beatrice並沒有中文名,而且,她為什麼要對暖暖做什麼?」
「……」溫涼皺著眉頭對司南城說:「南城哥,這件事我三言兩語實在是解釋不清楚。」
她說完,回頭看著祁夜,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今天來找月嬋算帳,為什麼瞞著我說你是要去公司?你是當真怕我這暴脾氣會拿著刀砍她兩刀嗎?」
祁夜笑著摸了摸小女人的腦袋搖頭:「當然不是,如果我今天之前能肯定是她對你下的手,我肯定不瞞你。」
「你的意思是你不確定?」溫涼抬起頭:「那今天你在房間裡說得信誓旦旦的是怎麼回事?」
「騙人的。」他說。
「那……那個車上的針孔攝像機呢?」溫涼問。
祁夜笑:「有行車記錄儀,我安針孔攝像機做什麼?」
「所以……那個針孔攝像機是你騙她的?」溫涼問。
祁夜點點頭。
溫涼對祁夜佩服上了一個層次:「我明明只告訴你我看到一雙黑色的絨面高跟鞋和美腿而已,你卻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說我看到的人是她……」
「你在外面偷聽這麼久?」男人低頭,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溫涼唇角一勾起,敷衍的勾起唇角笑了笑,開口轉移話題:「那你昨天是怎麼找到我的?」
夜卿的那塊表上次就被司喏給破壞了,自己身上有沒有定位系統,溫涼知道昨天自己被下了藥,藥性發作的時間肯定不長,而祁夜卻在自己失.身之前就找到了自己,這麼短的時間內,她真想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祁夜說:「我接到你的簡訊,就去了射擊場,然後給司喏打電話,司喏說你沒在他那裡,我就讓祁煥查了司喏的位置,然後馬不停蹄的就去了鼎瀚酒店。」
「所以這中間,你本沒有料到我是被月嬋栽贓陷害送到了司喏那裡?而是一直以為我被司喏帶走了?」溫涼問。
一直作為旁觀者的司南城,終於成功的抓住了重點:「你說,月嬋把你送到了司喏那裡?」
然而兩個當事人完全無視了司南城的問題。
祁夜對著溫涼說:「如果我沒考慮到月嬋,就不會在去酒店的同時,讓二黑去找月嬋。當時我,夜卿,以及二黑,分成三個方向。二黑去找月嬋,夜卿在射擊場看監控找線索,我和沐序去了酒店。就是為了以防萬一你不在酒店。」
所以……祁夜是憑著直覺,選擇了酒店這條路,但是也沒有放棄其他的可能性。
溫涼看著祁夜的目光里都染上了欽佩,與此同時也在想,以及這究竟是找了個怎樣的男人啊!!
她抬起頭來看著祁夜:「月嬋一直以來都這麼中規中矩的,你為什麼會懷疑她呢?」
就連她也一直傻乎乎的認為,月嬋這段時間又被劈腿,又丟了祁暮白,肯定難受得要死了,誰知,她竟在背後暗算自己!!
「因為大哥給奶奶留下的話,要提防她。因為沐序說,她看起來不符合表面的柔弱,應該是一個內心強大並且精於算計的女人。因為多年前,我們剛離婚不久,她就用盡手段將tina安排在我身邊。而這些年來,tina除了在工作上盡職盡責以外,幫我擋桃花的手段,也相當了得。」
「所以月嬋說腳受傷了,你就讓二哥帶她來醫院。故意讓人將她困在醫院,讓夜卿夜訪荔南灣?」溫涼將自己想問的都問了個遍……
今天就先更一更,大家別等了啊。說一件很悲催的事情,我下頜淋巴結髮炎,去醫院檢查後拿了藥,一聲問我有沒有藥物過敏史,我說阿司匹林過敏,結果醫生開了阿奇黴素腸溶片,沒想到也有不良反應,上吐下瀉還把胃炎都弄出來了,感覺要死要死的,對不起你們啊……寶寶們用藥千萬要謹慎啊,因為現在左手扎著吊針,右手用手機碼字,所以暫時先更一更哈,如果明天沒更新,證明我可能真的趴下了,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