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暖暖,你這指甲該剪了(2/2)
「這是?」指尖輕輕地划過他的皮膚,她小心翼翼抬起頭問他。
他直接拉過女人的手腕,將她的小手印在了自己的身上,讓她結結實實的接觸到自己皮膚:「小野貓抓的,指甲還挺利索。花樣百出的纏著我,從下午鬧到了大晚上。這會兒還哭著鬧著要讓我哄了她,還非要讓我凶她,罵她,嫌棄她。行,是該罵!留著這麼長的指甲,就是為了來虐我的是吧?」
溫涼愣了……
劇情反轉得太奇妙了。
祁夜無奈的拉著小女人的手,嘆了口氣:「你看看我這一身的爪子印,你仔細想想,如果我這爪子印是你留下的,那剛剛和你滾床單的人是不是我?反之,我這爪子印若不是你留下的,那便是別的女人留下的了。那就是說我背叛了你,和別的女人睡了,這樣一算,我還能理直氣壯的凶你?罵你?嫌棄你?」
「那……」她輕輕地摸著那痕跡:「這是別的女人留下的嗎?」
「……」祁夜鬆開溫涼的手腕,怒嘆:「完了,娶了個二百五老婆,還好兒子智商像我。」
「……」
「你看看我這傷,你說我除了你,我還能讓別人給我撓成這模樣?」祁夜一把將女人拉起來,坐好,將被子給她裹得牢牢實實的,方才開口:「老婆,在你醒來的這段時間裡,我想了很多。倘若我今天當真晚來一步,倘若你今天真的和司喏發生了什麼。我大概會一槍崩了他,又或許,會提著刀砍他,哪怕我們勢均力敵,最終同歸於盡。我會恨他,也會恨你,更恨我自己,恨我沒能保護好你,恨我讓你受委屈。不管你如何,我都愛你,完+璧之身我愛,殘破的也愛,哪怕是一堆白骨,只要我不死,只要我還有意識,我都一樣愛……」
「祁十三……」溫涼一下撲進了他的懷裡,終於放肆的哭出了聲。
祁夜沒做過什麼承諾,也沒對她許過什麼願望。
就連情話,也很少像別人那樣油嘴滑舌,說得天花亂墜,但方才的這一番話,卻說進了她的心裡,她的骨頭裡,她的靈魂里。
在將情緒完全釋放之後,她才終於想起自己要說什麼,她捧著他的腦袋,親了親他的額頭,他的眉心,他的鼻子,他的嘴……
然後一雙淚眼汪汪的眼睛,真摯的告訴他:「祁夜,我也是。愛你的完美,也愛你的不完美,哪怕是一堆白骨,只要我還活著,只要我有意識,我都一樣愛著你,一天比一天深,一年比一年真。」
「嗯,知道了。」
傻丫頭……
他斜躺在床上,將女人抱在懷裡,一下又一下,溫柔的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問:「還想休息嗎?」
她雙手抱著他的腰,搖搖頭,生怕失去他似的,沒有要撒手的意思,也沒有要繼續休息的意思,而是問他:「你怎麼找到我的?」
「憑直覺找到的,信嗎?」他笑著問。
溫涼點點頭:「我信。」
「就是因為如此輕易的相信別人,所以你才一次又一次的上當!」祁夜一點不客氣的說。
「……」溫涼嘴角幸福的淺笑僵住,說好的溫情時刻呢?
「知道我是怎麼把你抱回來的嗎?」他問。
溫涼搖搖頭。
「搶回來的,從司喏的總統套房的魚缸里把你撈起來的。」
溫涼一下抬起頭看他:「怎麼會?那敲暈我的人……」
「不是他。」祁夜回。
溫涼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自己又不是什麼傾國傾城的角色,司喏犯得著大費周章的將她綁來嗎?就算要綁,在射擊場裡就可以下手了,為什麼還要等自己上車以後,擺脫嫌疑麼?
不至於,如果司喏真相擺脫嫌疑,那綁了她就不會把她帶回總統套房裡了。而且他和祁夜無冤無仇,又不至於會看上自己,完全沒有作案動機。
那溫涼就更疑惑了,自己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不是被人開車撞,就是被人綁了丟別人床上……
祁夜低頭看著沉思的小女人:「說說今天事件的具體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