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前奏曲(2/2)
祁夜嘴角勾起一抹笑里,摟著女人的小翹臀就朝著屋內走去。
只是酒後綜合徵的症狀就是……
他剛帥帥的用抱孩子的姿勢抱著女人走了沒兩步,左腳絆右腳,摔了……
兩人一起摔倒在柔軟的地毯上,明明該是將溫涼壓在身下的姿勢,卻在摔倒的一瞬間,變成了溫涼趴在他身上的姿勢。
祁夜疼得皺眉,溫涼趕緊捧住男人的腦袋,上下左右的瞧了瞧:「腦子摔壞沒?」
「……」祁先生突然覺得酒醒了很多,祁太太這關心人的方式簡直是太別出心裁了。
小女人關切的抱著他的頭說:「我比你笨,再摔也不過是這樣,你腦子這麼聰明,摔壞了我賠不起!」
女人趴在自己身上那絮絮叨叨的嘴,動個不停,紅潤得像是櫻桃一般的色澤,讓他最後忍不住直接親了上去。
他雙手圈著女人的腰,一下一下的描繪著她的唇形,呼吸里夾雜著她獨有的專屬味道,讓彼此的心跳驟緊。
她捧著他腦袋的手,穿進男人細碎又濃密的短髮里,修剪得乾乾淨淨的指甲,輕輕地抓著他的頭髮。
她細微的動作就像是給他打了一出興奮劑,他喉結輕輕的蠕動著,隨後一個翻身將小女人壓在身下。
溫熱的大手遊走在她的腰間,睡裙不知不覺中也隨著翻身的動作,而堆積在了腰上。露出一小截腰際的雪白肌膚來,膚如凝脂,吹彈可破的柔軟觸感,突然染上火苗一般的熱……
頃刻間,她抓住他的大手,輕聲在她耳邊呢喃一句:「不要在這兒……」
強壓著想要將她拆吃入腹的衝動,男人才終於抽身而起,隨後彎腰將女人打橫抱起,抱到了床邊,然後壓了下去。
銀灰色的床單上,穿著黑色睡衣的女人,襯托著雪白的皮膚,像是一劑致命的毒,讓人甘之如飴的毒。
喉結不由自主的蠕動了一下,他撲了上去,然而……
撲歪了……
忘旁邊滾了一下的女人,很是無辜的瞪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說:「我關燈……」
「我來吧!」他一個鯉魚打挺,化解了自己撲空的尷尬,可惜手才剛剛碰到開關,就被女人突然伸手拉住。
「怎麼了?」他眸子微眯,帶著一股深入骨髓的邪肆,那目光極具穿透力。
她微微紅著臉,說:「有套麼?」
「頭套可以麼?」
頭套?
頭套!!
可能是因為喝了點酒的原因,她成功的想多了。突然問了一句:「頭怎麼套?」
「我示範給你看?」他說著,突然雙手把住她的腳踝,分開了她勻稱的腿。
溫涼嚇得一個枕頭塞在了雙腿之間,認真無比的搖搖頭說:「我不要頭套!」
男人噗嗤一下笑出聲來,然後鬆開她的腳踝,趴在床邊說:「家裡沒套……」
「那我吃藥?」她大腦很難得,還能認真的思考問題:「我們都喝酒了,酒後的孩子不能要,雖然也不一定,但是要防患於未然,以防萬一……」
「傻女人,我什麼時候讓你吃過藥?」他突然開口問她。
溫涼仔細的想了想,似乎從第一次以後,他的確從來沒讓她吃過藥。
心裡頭突然一暖,可是卻不得不皺著眉頭問他:「你怎麼會沒套呢?你不是一天到晚都想著……」
「什麼?」看著突然閉嘴不言的女人,他眸子更迷離的帶著危險的目光問她:「我一天到晚都想著什麼?」
喝酒能壯膽,這話不假。
「我說你一天到晚都想著造小人,你怎麼會不準備套呢你?」說完,她別開眼睛,不看他。
他掰過女人的小臉蛋,倒是條理清晰的回:「你都說了我一天到晚都想著造小人,那我還準備套幹什麼?把小人套在套子裡麼?」
溫涼:「……」
「那一會兒你別……」
「做不到!」他知道她要說什麼,所以在她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就已經打斷了她的話:「情到濃時,是個男人都不敢保證不出意外,我是忍者嗎?」
「那要不我們明天晚上再……」
「不行!」他把女人壓在床上,認真囑咐:「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