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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矜喊道，「讓他進來，就讓他一個人進來。」

喬司看著她，問，「小矜，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去開門。」黃蓉蓉推開喬司，掃了他一眼，「你現在還看不出來，我們想要他們死。」

宋爾白站在門外，黃蓉蓉去開門之前，去看了一眼門口的攝像頭，「讓他們退出去，把你身上的東西都放下。」

宋爾白進來，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他進來門就被關上了。

在房間裡看到被挾持的白櫻櫻，他冷著聲道，「放了她，照片是我放上去的，你想報仇，就找我。」

方矜看到他，有一瞬間失神，聽到他的話後，「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宋爾白看了一眼白櫻櫻，見她很虛弱，繼續說，「想知道為什麼，你放了她，我告訴你。」

見方矜表情有鬆動，黃蓉蓉喊道，「小矜，你別上他的當，他就是想救白櫻櫻。」

「你就這麼想救她，那好啊，我給你機會，一命換一命。」

方矜把手裡的刀丟到宋爾白腳下，白櫻櫻沖他喊，「你別聽她的，你走啊。」

「閉嘴。」方矜按著白櫻櫻的身體出了窗戶，「快點，我沒有那麼多的耐心。」

這裡是十樓，運氣不好的話，掉下去會摔死。

白櫻櫻被方矜用力按著，後腰處被堅硬的鐵片頂著，生疼，微風吹動，頭髮全散了下來，貼在臉上。

「好。」宋爾白撿起地上的水果刀，「我換她的命。」

他說完，舉著手裡的刀對著肚子刺了下去，慢慢有血流了出來，染紅了衣衫。

他聲音很低，「放了她。」

幾人被他的舉動嚇到了，就這麼一會愣神的功夫，埋伏在遠處的狙擊手對方矜開了槍，打中了她的胳膊。

「啊！」方矜尖叫一聲。

外面的警察持槍而入。

「都別動。」

方矜知道自己輸了，但她不甘心，用盡身上所有力氣將白櫻櫻從窗戶上推了下去。

耳邊是呼嘯而過的風聲，身體失重向下墜落，天空黑壓壓的，像一張大網困住了她的身體。

白櫻櫻看見高樓大廈亮起的燈光，遠處還有輕柔的音樂聲，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到宋爾白跳了下來，朝她伸出了手。

一片尖叫聲中，宋爾白拉住了她，他低聲問，「你沒事吧？」

「沒事，你呢？」

「……我也沒事。」

*

耳邊有人輕聲低語。

白櫻櫻手指動了動，意識慢慢清晰，她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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