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墨御昕篇2(2/2)
匪徒頭子一驚,正要朝前面走去,他忽然捂住肚子,面色發白。
「老大,你怎麼了?」
匪徒頭子的手下慌張的跑上前扶住自己的老大。
「你,趕緊過來扶我老大進去休息啊!」
手下朝墨御昕吼道,墨御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並沒有理會咆哮的男人。
那名手下正要再次怒吼墨御昕,幾個男人跑了進來,「老大,出事了,不知道哪裡跑來一個男人,弄了我們好些兄弟。」
「什麼?」
匪徒頭子捂住疼痛不止的肚子大吼,「一個男人怎麼可能進到這裡還傷了我兄弟?給我好好去教訓,抓起來。」
「是!」
幾名跑進來的手下,掏出槍,準備跑出去。
還不等他們跑出去,一抹修長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的手上還抓著一個男人,手裡的槍抵住男人的太陽穴,男人嚇得渾身發抖。
匪徒頭子忍住疼痛,朝前走去,看向來人,「你是誰?怎麼會來到這裡?」
景天辰沒有理會匪徒頭子的怒吼,越過他,視線看向不遠處站在原地的墨御昕,他鳳眸一閃,隨後收回目光看向對峙的幾人。
「你到底是誰?放了我兄弟!」
匪徒頭子朝一旁的手下使了使眼色,好幾名手下悄無聲息的準備靠近景天辰,一舉將他抓住。
敢進入到這裡,簡直是找死。
景天辰犀利凌厲的目光射向幾人,準備偷襲的幾人後背一僵,好像被狼盯住了一樣。
匪徒頭子面色微沉,肚子的疼痛已經讓他滿頭大汗,但現在有人居然敢跑到他的地盤,他絕對不能讓自己看起來撐不住。
一個匪徒悄悄的從外面走了上前,準備朝後偷襲景天辰。
景天辰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一隻手扣住面前男人的脖子,另外一隻手的槍抵住想要偷襲他的匪徒男人。
眾人被景天辰的動作一驚,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居然這麼厲害!
所有人的槍都比在景天辰的面前,匪徒頭子陰沉著臉,「放開我的人,不然休想離開這裡。」
景天辰鳳眸深沉閃過冷意,氣勢一瞬間震懾的人喘不過氣來。
墨御昕一直盯著景天辰,她不明白他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他不是下車了嗎?
景天辰的視線看向墨御昕,沙啞性感的嗓音響起,「過來。」
墨御昕四處看了一眼,這裡除了匪徒,似乎只有她,所以他在叫她過去。
她揚起笑容,大步朝景天辰的方向走去。
匪徒頭子攔住墨御昕的腳步,「不准過去!」
墨御昕看向匪徒頭子,勾唇淺笑,「為什麼?你讓我不過去我就不過去?你誰?」
匪徒頭子神色微變,好像不敢相信現在說話犀利的墨御昕是剛才那個乖巧的女人。
「你毅力倒是不錯,肚子疼的好像刀在攪動一樣,你居然還能支撐這麼長時間,不過想要攔我……」
墨御昕伸出手拍開匪徒頭子的手。
匪徒頭子聽到她的話,沉著臉,「你怎麼會知道?」
她怎麼會知道他的肚子好像有刀在攪動一樣。
墨御昕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你猜?!」
匪徒頭子眯了眯眼睛,「是你?是不是你下了藥?」
無緣無故他的人都肚子疼,這個女人又這麼清楚,一定是她下了藥。
「還不算笨。」
墨御昕勾唇笑了笑,隨後朝前走去,她要走到景天辰面前。
剛才扶住匪徒頭子的男人,將槍抵住墨御昕,「我們老大叫你,你居然敢走,還敢給我們下藥,我要殺了你。」
用槍抵住墨御昕的男人話語剛落,不遠處的景天辰忽然動了,他一隻手扭斷一人的脖子,手上抵住另外一個匪徒的槍開槍。
這邊墨御昕也行動,迅速的抓住拿著槍抵住她太陽穴男人的手,很好一折,男人發出哀嚎,隨後墨御昕另外一隻手搶過男人手上的槍,將槍指向匪徒頭子。
匪徒頭子和其餘人一驚。
「你要幹什麼?」
匪徒頭子怒吼出聲。
「你說呢?剛才還讚賞你,現在你就智商欠缺了。」
她都用槍抵住他了,難道還在開玩笑嗎?
「我不信你敢開槍。」
匪徒頭子不屑的冷笑,他就不信一個女人敢開槍。
「要不試試。」
墨御昕手快速的朝另外一旁開槍,放在大廳裡面的一個花瓶直接破碎。
匪徒頭子和其餘人再次一驚,這個被他們抓起來的女人到底是誰?居然能看也不看就將花瓶打碎。
「你是誰?」
一個匪徒不敢置信的出聲。
「我是誰?為什麼要告訴你!」
墨御昕嘲諷一笑。
匪徒頭子露出陰狠的笑容,原本還想要這個女人當他的老婆,可現在看這情景,這個女人不能留了。
他眯了眯眼睛,就要攻擊墨御昕。
匪徒頭子手成爪,抓住墨御昕的手順勢快速的奪回自己的槍,墨御昕反手抽出自己的手,後退一步。
這個匪徒頭子倒是厲害,難怪能當這群人的頭,是她小瞧他了。
她手上的槍被奪,她必須快速的搶回來。
想到此,墨御昕準備雙腳並用攻擊匪徒頭子。
一隻健臂忽然摟住墨御昕,墨御昕一驚,抬起頭看向摟住她的人,卻是景天辰。
景天辰將墨御昕速度極快的拉到自己身後,抬起手就朝幾名匪徒開槍,幾名匪徒正中額頭,倒在地上沒有聲息。
墨御昕身體旋轉,視線看向景天辰,那一刻她眼底閃過一絲亮光。
她的唇角揚起自己都不曾覺察的溫暖弧度。
他在前面對付那些人,她怎麼可以躲在他身後。
她可是墨御昕,秦芩和墨雲琛的女兒,怎麼可以丟自己父母的臉,要是說出去還不知道怎麼被嘲笑呢。
景天辰手中的槍沒有了子彈,他將槍丟在地上,快速的朝墨御昕低聲說道,「趕緊離開這裡。」
墨御昕抓住景天辰的手,微微一笑,「我怎麼可以這樣就離開了?」
景天辰鳳眸緊緊的鎖住墨御昕,她的眸光溫柔,面容精緻動人,此刻的她美的好似不像凡人一樣,就好像不小心掉落在凡間的仙子一樣。
匪徒頭子見兩人親昵的模樣,紅了眼眶,舉起槍就對準景天辰。
景天辰背後好像長了眼睛,伸出修長的長腿踢向匪徒頭子,匪徒頭子的槍被他踢飛,墨御昕朝前抓住踢飛的手槍,隨後遞給景天辰。
景天辰接過墨御昕的槍,與她配合默契,他速度極快的朝四處的人開槍。
匪徒頭子神色冰冷,奪過身旁手下的槍,準備朝景天辰開去。
一抹寒光射向匪徒頭子的手,匪徒頭子發出劇烈的痛苦聲音倒在地上,手臂瞬間變黑,手上的槍也掉落在地上。
墨御昕撿起槍,對準匪徒頭子,隨後開了四槍,分別打在匪徒頭子的四肢。
其餘人被景天辰快速的解決掉,整個大廳布滿屍體,空氣裡面充斥著鮮血的腥味。
匪徒頭子四肢被廢,整個人驚恐的痛苦出聲。
他的地方居然被兩個人攻破,自己的手下被這兩個人殺死。
他今日到底招惹了什麼煞星?真後悔打劫那輛公共汽車。
墨御昕扔掉手上的槍,走上前站在匪徒頭子的面前,「壞事做多了,會有報應的。」
說完,她也不再理會匪徒頭子,他現在雙手雙腳被廢,就是一個廢人,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號,她也沒必要再髒了自己的手。
墨御昕轉過身,看到空無一人原本該在她身後的景天辰居然不見了蹤影,她神色微變,大步跑出去。
不遠處傳來激動的聲音,墨御昕朝聲音的地方跑去。
「姑娘,你沒事吧!」
「謝謝你救了我們。」
不少人喜極而泣,臉上都有劫後餘生的激動感。
他們都以為自己活不下去了,剛才墨御昕對他們說的話,他們並不抱希望,畢竟一個女生怎麼可能救他們。
等了好久都不見自己被救,他們已經絕望了。
後來外面似乎傳來了槍聲,他們全部都跑到門邊,想要聽清楚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久後,有一個男人跑了過來打開門,他們認出這人正是白天一起坐車的男人。
可惜男人放了他們就離開了,也不等他們道謝。
「不用謝,你們怎麼出來的?」
墨御昕握住剛才道謝的一名年輕女孩兒說道。
「是今天白天和我們坐車的那個帥哥放了我們。」
女孩話語剛落,墨御昕再次急切的問道,「他人在哪裡?」
她四處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他的蹤影,他跑去哪裡了?
「不知道,救了我們,他一句話也不說就離開了。」
她剛才還仔細的看了那個帥哥,可惜人家帥哥太高冷了,根本就不理他們,救了他們就離開了。
黑夜中,他的背影寬厚修長,就好像天神一樣。
可惜天神是別人家的,不是她的,為此她還嘆息不止。
聽到景天辰已經離開了,墨御昕朝外面跑去,此時的他肯定沒有走遠,她要去找他。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些心慌,反正覺得自己就該去找他,也許自己是想要說一聲謝謝吧。
墨御昕快速的跑到外面,站在房子的外面,看著漆黑一片的外面。
外面空無一人,只有斑斕美麗的夜空和在黑夜中不停鳴叫的蟲子。
「走了!」
他走了,真的走了!
墨御昕心中有些難受,她已經無法去估計自己為什麼會那麼難受,只覺得心情從未有過的低落。
那人,那人根本就不曾多看她一眼,好像她自作多情了。
「你沒事吧,你要找他嗎?他可能早就離開了!」
剛才和墨御昕說話的女孩兒走到墨御昕身後,詢問著墨御昕。
墨御昕搖搖頭,「沒有,只是想要和他說一聲道謝。」
「哦,可是他肯定早就走了。」
都這麼一會兒了,那個男人肯定已經離開了。
「嗯!」
墨御昕失落的點頭。
女孩兒看著墨御昕,拉住她的手,「你是一個人來到這裡的嗎?我家裡就在不遠的地方,現在天色已經很黑了,不如你在我家過一晚吧。」
墨御昕救了她,現在天色又黑了,根本找不到地方住。
「…好,謝謝你。」
墨御昕沒有拒絕,朝女孩兒笑了笑。
「走吧,我也必須快點回家,不然我媽媽會著急的。」
女孩兒笑著拉住墨御昕朝公共汽車的方向走去,公共汽車現在已經坐滿了人,大家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笑容,他們要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有驚無險,真是太好了。
墨御昕和女孩兒坐在車上,她依舊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向外面。
「一會兒我回家,你別告訴我媽媽我被抓了,我不想要她擔心。」
女孩兒湊到墨御昕面前低聲說著,墨御昕點點頭,「嗯,我不會說的。」
「謝謝你。」
女孩兒露出個感激的笑容,隨後似乎有些累了,靠在位置上閉著眼睛。
墨御昕的視線看向後面,她很期望還能看到景天辰,可她知道,他已經走了。
本來她和他就是陌生人,他沒有必要為了她停留。
墨御昕失落的收回目光,頭靠在窗口,閉眸。
她不知道,在公共汽車離開後,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在寨子門口,看著不遠處駛離的公共汽車。
許久後,景天辰才離開。
墨御昕來到明瀾的家裡,明瀾就是那個熱情邀請墨御昕到她家住的女孩兒。
遠遠的,明瀾就看到家裡的燈還亮著,她知道母親一定還等著自己回家。
想到此,明瀾也無暇顧及墨御昕,大步朝家裡跑去。
墨御昕跟隨著明瀾進入到明瀾的家裡。
明瀾的家並不富裕,父親早逝,只留下明瀾和明瀾的母親,明瀾的母親為了明瀾,過早的勞累,身體受損。
遠遠的,墨御昕就聽到一道中年的咳嗽聲。
隨後就是明瀾關切的聲音,「媽,你怎麼樣了?」
「瀾兒,你回來了?」
明母溫柔的說著,明瀾點點頭,「媽我耽擱了一些時間,你怎麼不早點休息啊?」
「我不困,想要幫你縫一件衣服。」
明瀾的衣服都是明母親手所做,明母的手藝很好,年輕時候是裁縫。
「媽,別累了。」
明瀾心疼的扶住明母,明母視線看向明瀾身後的門口,看到墨御昕後,一愣。
明瀾回過頭為明母介紹,「媽,這是我朋友墨御昕,她在我們家住一天。」
「好好好,咳咳,媽趕緊收拾房間。」
她們家倒是有空房,只是一直空著,沒有人住。
「媽,不用了,我來收拾吧,你身體不好,趕緊去休息吧。」
「我沒事的。」
明母上前柔和面容,「不好意思,家裡簡陋了一些。」
「打擾了,這裡很好。」
他們兄妹三人雖然家境優越,住的吃的穿的都是最好的,但卻從來沒有養成他們眼高過頂的高傲性格。
明母總算放下心,墨御昕見明母神色蒼白,上前,「阿姨,我會一些醫術,不如讓我給你看看吧。」
明母和明瀾詫異的看向墨御昕,墨御昕微微一笑,「你的病我能治。」
明瀾激動的上前握住墨御昕,「御昕,你說的是真的嗎?」
墨御昕點點頭。
隨後墨御昕讓明瀾將明母扶在一旁坐著,她伸出手為明母把脈。
明母的身體勞損的很嚴重,又有肺癆,所以才會一直咳嗽,若是不治療,恐怕明母活不了多久。
「御昕,怎麼樣?」
看到墨御昕收回手,明瀾有些激動的問道。
「雖然有些嚴重,但治癒沒有問題。」
墨御昕的話讓明瀾和明母升起希望,她們家境不好,但明瀾賺了一些錢就會帶著母親去看病,醫生都說母親的病治不好,只能拖一日算一日,她為此傷心不已。
「太好了,謝謝你,御盺。」
明瀾激動的流下淚水,握住明母的手,「媽,你可以好,你會好起來的。」
明母也有些激動,她知道自己的情況,現在能活下去,當然非常的高興,她還想要看到女兒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