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秦芩是個演戲高手(2/2)
「好像…好像是墨爺,是不是我看錯了?」
「怎麼可能是墨爺,墨爺可不會參加木家的宴會。」墨爺出了名冷漠,幾乎不會參加任何人的宴會,更別說木家只是一流豪門,怎麼可能請得起墨爺。
木澈和父母對視一眼,他們確實是給墨爺遞了請帖,不過那也只是禮貌,並不期待墨爺會到這裡。
不過…木澈想到了秦芩,若是秦芩在這裡,墨爺也很有可能會來不是嗎?
因為天色黑暗,他們並不能看清楚剛才悄無聲息就跳下去的人到底是不是墨雲琛只是猜測罷了。
秦芩正玩的開心,腰際被人狠狠摟緊,熟悉的清冽氣息湧入鼻尖,她震驚的看向摟住她的人,低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你說呢?回去再和你算帳。」
墨雲琛鳳眸沉著看向秦芩,秦芩在海水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種不祥的預感,「我…我這不是報仇嗎?」
「誰允許你自己犯險的,誰允許你拿自己身體報仇。」墨雲琛抱住秦芩沉聲說道。
秦芩不敢再說什麼,怕身旁這個隱忍怒意的男人當場爆發,算了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
冷焰眸色震驚,不敢置信的看向抱住秦芩的人,居然是墨雲琛,人稱墨爺的墨氏當家人,不是說他冷漠殘忍,怎麼會去救秦芩?
一旁的林天雅還在呼救,江擎天救下林天雅被林天雅死死的抱住,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秦芩神色黯然,救她的人是後腦勺對著自己,所以江擎天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墨雲琛,只覺得那背影有些熟悉。
等秦芩被墨雲琛帶上岸,眾人譁然後,江擎天才看清楚救秦芩的居然是墨雲琛,頓時神色震驚莫名。
他的小舅舅居然會救秦芩?
墨千惠眯眼看向墨雲琛以及他懷中的秦芩。
人群中,景止月美眸瞪大,銀白色的晚禮服被她放在雙側的手死死的揪緊。
不,不,怎麼可能?墨雲琛怎麼可能去救秦芩?
「秦芩,你沒事吧?」甘甜甜和木倩倩擔心的上前,看著秦芩渾身濕漉漉的,也不顧她身旁是嚇人的墨雲琛。
秦芩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另一邊的林天雅被江擎天帶上岸後,一直嚇得哭泣不止,林華心疼的上前,想要抱住自己女兒,林天雅卻抱住江擎天就不放,使得江擎天臉色不渝,目光一直盯著秦芩那邊。
「女兒,你怎麼樣?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落在水中?」林華拿著侍者遞上來的毛巾擦了擦林天雅身上的海水。
林天雅抬起頭怨恨的盯著秦芩的方向,指著秦芩,「爸爸,是她,是她推我下水的,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林華陰冷的目光盯著秦芩,「你推我女兒下水?」
墨雲琛看向林天雅指著秦芩的手指,眼底閃過陰鷙。
秦芩感覺到身旁墨雲琛的氣息變化,不著痕跡的用手扣住他的手,在他手掌寫下幾個字,墨雲琛回過頭沉著臉看向秦芩。
讓我解決!
不行!
墨雲琛,這件事情讓我來解決,你不能管。
不行!
那好,你敢不答應,我就敢一個月不理你。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秦芩的目光和墨雲琛的鳳眸在黑暗中對視,用著只有他們兩人懂的對視。
景止月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呼吸困難,面色難看,巴不得將墨雲琛身旁的秦芩撕碎。
墨雲琛是她的,怎麼可能會去救一個普通的女人?為什麼?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還是這個秦芩根本就認識墨雲琛。
景止月的腦海忽然浮現當初在落雲山酒店裡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氣,以及這段時間她沒有聽到過墨雲琛病發的消息,她在想墨雲琛身邊是不是有個人一直在控制住墨雲琛的毒(景止月不會猜到墨雲琛已經解了毒,所以以為墨雲琛身邊是有人在幫他控制身體裡面的毒),那個人難道就是秦芩?不,不可能?
她有什麼資格待在墨雲琛的身邊,只有她景止月才可以。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派人尋找回魂草,她必須找到回魂草,才更有把握和墨雲琛在一起。
「林總是哪隻眼睛看到我推你女兒下水的?」
秦芩抬眼看向氣憤的林華以及抱住江擎天就不放渾身顫抖的林天雅。
「我女兒說是你推的?你還敢反駁?」
「林總女兒說是我推的就是我推的嗎?」秦芩冷笑出聲。
「就是你,我好心好意和你說話,你卻突然將我推到海水裡,還用力將我按進海水中,你這女人心腸真是歹毒。」林天雅抱住江擎天,在江擎天懷中哭泣,江擎天渾身僵硬的站在那裡,想要推開林天雅卻怎麼也推不開。
「秦芩不是這樣的人,她絕不會。」江擎天忍不住為秦芩辯解,身旁的墨千惠瞪了一眼江擎天。
林天雅的哭聲加大,蓋住了江擎天的聲音。
眾人看向秦芩的目光變化不少,沒有想到這女孩兒看起來清純動人暗地裡卻是這樣的人。
「不可能,秦芩不是這樣的人。」冷焰冷聲說道。
冷老夫人和冷老爺子也站了出來為秦芩說話。
木家的人也做和事佬,木澈的父母走到墨雲琛身邊問他需不需要換一身衣服,被墨雲琛拒絕,木澈父母一時面色有些憂慮,也不知道墨爺什麼時候上的遊輪,會不會覺得他們慢待了他,現在又渾身濕漉漉的在他們的遊輪上,也不知道會不會怪責他們。
伍沁嵐和孟凝站在人群中並沒有說什麼話,倒是伍沁嵐多看了一眼秦芩身邊站著的墨雲琛,她怎麼總覺得墨爺站在秦芩身邊卻不去換衣服是在為秦芩撐腰,不,是她胡思亂想了,墨爺是什麼人,豈是秦芩可以攀上去的?!
莫笙和莫棠從一旁走了上來,兩人一人拿著一件外套,莫棠將男士外套遞給墨雲琛,莫笙將女士外套遞給秦芩。
「秦小姐,披上吧。」
秦芩接過外套披上,周圍的人看向秦芩的目光又變了,這女人居然認識墨爺,而且還受到墨爺身邊第一助理的關懷,真是好運氣。
景止月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這下她確定秦芩和墨雲琛一定是認識的了,不過墨爺為什麼要去救秦芩,難道是因為看中她的醫術,覺得她可以救他。
林華和林天雅沒有想到秦芩居然會有這麼多人支持,而且還有冷家老夫人和冷老爺子的支持,冷家雖然和林家並稱四大豪門,但是冷家比林家還要強一些,他們林家也不敢輕易招惹。
「冷老爺子、老夫人,這女孩兒推我女兒,你們怎麼可以相信她呢?」林華不滿的說著。
「我老婆子當然相信秦芩的為人。」冷老夫人笑著說道,林華沉下臉。
「我也相信她!」清冷的嗓音性感而低沉,帶著一絲屬於帝王的震懾,讓周圍所有人都震驚看了過去。
說話的是墨雲琛,只見墨雲琛雖然一身濕漉,髮絲仍舊滴著海水,整個人卻並不顯狼狽,反而讓人無法忽視,甚至他淡淡的聲音也會讓眾人緊繃著身體。
「墨總?!」林華雙眸放大,看向墨雲琛的方向。
秦芩看了一眼墨雲琛,走上前,原本淡漠的表情瞬間一變,露出委屈可憐的表情,「林小姐,你為什麼要冤枉我?」
秦芩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甘甜甜知道有人要倒霉了,木倩倩揚起唇角倒是準備看好戲了。
墨雲琛鳳眸盯著秦芩,在許多人看來他鳳眸沒有任何波瀾,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眼底有對秦芩的柔情。
冷焰和冷老夫人也看向秦芩,他們可是知道秦芩不是普通人,現在這是準備反擊?
黃錦泓走到冷焰面前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我怎麼覺得背脊發涼,秦小學妹這表情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啊?」
冷焰沒有說話目光一直盯著秦芩,唇角微微揚起。
「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冤枉你了?」林天雅提高聲音怒視著秦芩,見周圍的人看向自己,她放低聲音露出委屈的表情,「秦小姐,明明是你推我下水,還將我按進水裡,怎麼卻說冤枉你呢?」
說著說著林天雅又流下淚水,委屈的模樣讓人動容。
景止月走到林天雅身邊,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朝秦芩說道,「秦小姐,我知道你對天雅有些不滿,可是也不能推人下水啊?」
她要做的事情就是讓墨雲琛也覺得秦芩是個惡毒的人,到時候說不定墨雲琛就會看到她的好。
景止月的出頭又讓眾人小聲議論起來,有議論秦芩的,也有議論景止月的,無不是最近景止月和景氏醫藥集團的事情。
「景小姐看到是我推的林小姐了?」比演戲嘛誰不會,秦芩流下眼淚說著。
景止月一愣,周圍都看著她,「秦小姐,我雖然沒有看到,但是我相信天雅的為人。」
「就因為相信林小姐,你就可以說我推人下去嗎?我被你們污衊的太委屈了。」
「秦芩,有委屈就說出來,我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木倩倩和甘甜甜在一旁說著,黃錦泓也開口贊同。
秦芩用感激的目光看向四周,「謝謝願意相信我的朋友,原本我想著小事化了就算了,但是既然林小姐和景小姐都冤枉我,那我就不得不說出事情的真相了。」
景止月聽到秦芩說自己冤枉她,目光一沉,她總覺得這個秦芩是故意的,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她冤枉她的。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原本想要透透氣,哪知道林小姐找來,直接就說讓我離開江擎天,我一直在解釋我和江擎天只是普通朋友,但是林小姐不信,爭執間她用力推我,還弄傷我的手,然後將我推下海,她自己也跳了下來,目的就是冤枉我。」
秦芩伸出手,手上都是一些傷痕還有大片淤青,讓她的話增加了信任度。
聽著秦芩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林天雅差點沒有吐出一口血,「不,你騙人,我沒有,你有傷,我也有。」
在水中秦芩用力扯住她的手和腳,還有按住她的脖子和腦袋,一定會留下痕跡,她也能證明。
林天雅抬起手,光滑一片的手呈現在眾人面前,林天雅面色一變,「不,怎麼可能?」
秦芩看著林天雅不敢置信的表情,心中冷笑,當然可能,她拉著林天雅用的是巧勁,即使在她手上留有一些痕跡,都被她用靈氣疏散,怎麼可能留下痕跡。
林天雅看了手,又看了腳,都光滑沒有任何的淤青,她又讓自己父親看了自己的脖子,根本沒有任何的痕跡。
林華的臉色不太好看,周圍無數人都指著自己女兒,朝她議論紛紛,眾人都倒向秦芩。
「怎麼可能沒有?是你,一定是你,你明明按住我的手和脖子,怎麼可能沒有痕跡?」林天雅找遍了全身都沒有任何痕跡。
「林小姐,難道真的是你推了這位小姐?」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冒出這句話,讓林華和林天雅以及景止月面色不太好。
墨千惠將自己兒子江擎天拉過,不說話。
「胡說,我怎麼可能推她?我是想自己掉進水裡冤……」林天雅被眾人看著,一個沒忍住氣憤的差點說出口,被景止月狠狠揪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因為氣憤差點說出真相。
可是為時已晚了,眾人都不是聾子,聽到林天雅的話也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原來是林天雅想要自己掉進水裡冤枉秦芩。
「哦,原來是林小姐想要自己掉進水裡冤枉秦芩啊?」黃錦泓不嫌事大的說著。
秦芩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戲也差不多落幕了。
「不,不是這樣的,是秦芩推我下水的。」林天雅想要解釋,但是現在沒有人相信她,連一旁的林華也相信了自己女兒去推別人。
「林小姐,我是和你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讓你這樣冤枉我,難道到現在你還不想承認嗎?」秦芩目光緊緊盯著林天雅。
林天雅氣憤的看向秦芩,「你……」
「我早就和你說過我不喜歡江擎天,現在不會以後不會,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而且準備和他一直在一起,所以麻煩你和江夫人以後別再來騷擾我。」
秦芩冷聲的朝林天雅和一旁默不作聲的墨千惠說去。
江擎天抬起頭看向秦芩,眼底划過難受和痛苦。
冷焰和黃錦泓也盯著秦芩,她剛才說什麼?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是誰?
木澈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秦芩身旁甘願做背景的墨雲琛,卻見他唇角似乎微微揚起一絲弧度,那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