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景止月的陰謀(2/2)
這個女人不簡單,居然能知道他老大是誰?還不畏懼看來不是普通人!
半個小時後,一群人停在一處豪宅面前。
埃里克帶著秦芩進入到豪宅裡面,進入大廳。
大廳裡面一高大男人坐在大廳,面色疲憊,男人擁有著一張混血俊美而深邃的面容男人,一雙如海般波瀾廣闊的藍色眼眸,右側耳朵上戴有與他眼睛一樣的藍色寶石耳釘,赫然就是安瑞辰。
「教父,我帶回來一名醫術很好的人,讓她給夫人看看吧。」
埃里克恭敬的走上前。
安瑞辰偏過頭,「什麼人?」
埃里克讓開,安瑞辰越過埃里克看到站在埃里克身後的秦芩,眼眸瞪大,從沙發上站起身,「秦芩?!怎麼會是你?」
「他們沒有對你怎麼樣吧?」安瑞辰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他可是知道自己手下的。
埃里克震驚苦笑,沒有想到這位秦小姐居然和教父認識,看關係還特別好。
秦芩看了一眼苦笑的埃里克,「沒有怎麼樣?不過就是威脅我必須來幫你夫人看看,要是治不好就沒有好下場。」
「是這樣嗎?」安瑞辰的目光凌厲的看了一眼埃里克。
埃里克單膝跪在地上,「教父,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您認識的人,所以對她有些無禮了,我願意接受懲罰。」
「你是該接受懲罰,墨爺的夫人也是你敢威脅的?」安瑞辰揮手示意人帶走埃里克。
「安瑞辰,算了,沒什麼事情。」秦芩在埃里克要被帶走的時候阻止了安瑞辰。
埃里克喜悅的朝秦芩彎腰,「謝謝秦小姐,多謝秦小姐。」
他沒有想到這位居然是墨爺的夫人,墨爺是誰?是教父最好的朋友,也是比教父還要厲害的男人,他居然招惹上了墨爺的夫人,幸好這位秦小姐不錯,不然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墨雲琛那傢伙不知道你被帶到這裡來吧?」安瑞辰心有餘悸的問道,要是被墨雲琛那傢伙知道他的手下將秦芩帶到這裡來,還威脅她,不知道那人會怎麼虐他?
「不知道!」秦芩笑著搖頭,這安瑞辰倒是一點都不像是教父,堂堂法國黑手黨教父居然『害怕』墨雲琛,這兩人的感情倒是不錯。
「不知道就好,我讓人送你回去。」
最好是趁著墨雲琛那傢伙不知道的時候送秦芩回去,要是被知道了,他還不好應付。
「今天是我手下冒犯你了,你多擔待一點。」
「沒事!不過你讓我回去了,你夫人怎麼辦?」秦芩低聲笑著說道。
安瑞辰一驚,「你真會醫術?」
他還以為就是說說,卻不曾想墨雲琛的未來夫人居然真的會醫術。
心中震喜,安瑞辰上前拉住秦芩的手,下一刻又放開,「那你趕緊跟我去看看我老婆。」
「好!走吧!」
「哦,對了,我剛才碰了你的手,你可別讓墨雲琛知道,要是被知道說不定我手就不保了。」
安瑞辰回過頭小聲的說道,秦芩笑出聲,「好,不讓他知道。」
秦芩跟著安瑞辰到了他和他妻子的房間,安瑞辰的妻子是個華夏國人,這點秦芩倒是有些意外。
安瑞辰的妻子臉蛋兒小小,長相乖巧,正在房間的床上看著書籍,面色蒼白,看到安瑞辰帶著人進來,想要起身,被緊張的安瑞辰扶住,「好好躺著,不是不讓你下床嗎?」
「我沒事咳咳咳,別大驚小怪的,讓人家看了笑話。」安可兒嬌嗔一眼緊張的丈夫,不好意思的朝秦芩笑了笑。
「可兒,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墨雲琛的未婚妻秦芩,是我給你找來的醫生。」溫柔的扶住妻子,安瑞辰朝安可兒介紹。
「你好,秦芩,我叫安可兒,你可以叫我可兒,不好意思不能起身接待你,瑞辰趕緊讓秦芩坐下吧。」
安可兒從小身體不好,是從娘胎裡面帶的胎病,一年四季都是感冒發燒,看了無數醫生都不起效果,這一次安可兒想要回國看看,又再次發病躺在床上,焦急的安瑞辰只有讓埃里克去找醫生,埃里克也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景止月醫術好,所以去攔截了景止月。
「不用了,我直接給你看病吧。」
秦芩走上前,安瑞辰朝一邊站去,給秦芩讓出位置。
秦芩坐在床邊的凳子上,讓安可兒伸出手,為她把脈。
幾分鐘後,秦芩收回目光,安可兒和安瑞辰急切的看著她。
「怎麼樣?秦芩,我妻子沒事吧?」
安瑞辰見秦芩不說話焦急的問道,「其實你不用說,我也知道可兒這病…」
「別為難秦芩了,我這病你也知道。」
安可兒拉住安瑞辰的手,心疼的看著他,為了她的病他不知道廢了多少心,她不想他再為自己那麼難受,她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只盼望老天能讓她多在他身邊陪陪他。
安可兒在半年前和安瑞辰認識,並在一起,安瑞辰的安字也是取至於妻子安可兒的姓,可見對安可兒的深情。
「誰說治不好了,我都還沒有說話你們就這樣,害我都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秦芩看著兩人溫情的對視,確實也不好意思打擾。
「你說什麼?你說能治好?」安瑞辰和安可兒激動的看向秦芩,安可兒的眼眶甚至有些微紅,帶著期待。
如果能活,她當然想要一直活下去,可是看了這麼多醫生,許多都在對她說她時間不多,隨時可能會因為身體原因離去。
「嗯,可兒的身體是很差,她身體差是從娘胎帶出來的,現在的醫生確實很難治療她的體弱,不過幸好你遇到了我。」
秦芩淺笑開口,讓安瑞辰兩夫妻激動不已。
「我這裡有幾顆養生丹,你先讓你妻子吃著,明日讓人到天藥鋪來,我給你妻子開藥方。」
「那…她的身體需要多久才能好?」安瑞辰低聲問道。
「一個月會有效果,最多半年。」安可兒的身體太過虛弱,她只能開些比較溫補的藥,不能操之過急。
「真的,半年就可以好了!」安可兒激動的流下淚水,這是她想都沒有想到的。
「謝謝你,謝謝你秦芩。」安可兒拉住秦芩的手,又朝自己丈夫安瑞辰使眼色,讓他出去一趟。
安瑞辰看了一眼妻子,見她有話要對秦芩說,點點頭走出房間。
「秦芩,我想問問…我這具身體這輩子能要孩子嗎?」她最在乎的就是這件事情,曾經的她被無數的醫生告誡她這具身體無法孕育屬於自己的孩子,因為隨時都有可能因為孩子負荷不住死去。
看著安可兒眼底的期待和擔憂,秦芩拍了拍安可兒的手,「放心吧,一年後你這身體就可以要孩子。」
「真的嗎?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安可兒乖巧甜美的臉上流下淚水。
秦芩微微一笑,為她擦拭了淚水,隨後走出房間。
安瑞辰等在外面,想要和自己妻子說話,但又必須先送送秦芩下去。
「秦芩今日多謝你,我安瑞辰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會去做。」
安瑞辰的話讓秦芩笑出聲,「你一個法國人倒是對華夏語言挺了解,還上刀山下火海。」
「什麼上刀山下火海?!」低沉性感但有些危險的嗓音在兩人身前響起,就見不遠處一抹高大的身影從樓梯處走了上來。
俊美淡漠的面容,狹長的鳳眸看向安瑞辰,安瑞辰一驚,他怎麼覺得墨雲琛這眼神好危險,難道是他說錯話了?
埃里克站在墨雲琛身後,朝安瑞辰苦笑,墨爺突然大駕光臨,一定是知道他們對秦小姐做了什麼?
「咳咳咳,墨雲琛,你怎麼來了?」安瑞辰首先上前,和秦芩使了使眼色,讓她一定不能穿幫啊。
墨雲琛鳳眸陰沉,看向秦芩,「芩兒,過來。」
秦芩走上前,整個人被墨雲琛拉到懷中,「幹什麼?」
「以後不管是誰了,都不准跟別人走。」墨雲琛低下頭朝秦芩說道,秦芩獨自回家不讓他送,只能派人跟著她,路上遇到有人劫持秦芩,好在跟著秦芩的人認出那是安瑞辰的人,知道沒有危險,給他打電話。
「知道了!」
「墨雲琛,你可別誤會,我就是請你老婆過來幫我夫人看看病。」
見墨雲琛的眼神射向自己,安瑞辰急忙解釋,再不解釋被墨雲琛誤會了,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的事情,我明天再解決,以後離她遠一點,要是知道你碰她一下,小心你的手。」
陰沉的話,讓安瑞辰下意識的收回手,他怎麼覺得墨雲琛好像什麼都知道了,該不會知道他碰過秦芩的手吧?!
墨雲琛說完,帶著秦芩離開安瑞辰的豪宅。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我要回家!」
秦芩和墨雲琛出了安瑞辰的別墅,見這路不是回她家的路,朝墨雲琛低吼。
墨雲琛深沉的看著秦芩,扳過她的臉狠狠吻了下去,許久後聲音沙啞的說道,「以後不准隨意和別人離開?」
秦芩瞪了一眼墨雲琛,「我知道他們背後是安瑞辰,不然你以為我是笨蛋,還有墨雲琛…你這性格得改,也就只有我受得了你。」
無緣無故就冷氣壓,哪個女人受得了,也就她強大的心理能力承受得了。
墨雲琛逼近秦芩,「你嫌棄我?!」
秦芩怎麼覺得墨雲琛冷漠的嗓音帶著一絲委屈,是她聽錯了嗎?
「我要是嫌棄你,早就踹了你,去找其他男人了。」
秦芩剛剛說完,就看到墨雲琛眉頭收緊,渾身散發陰鷙嗜血的氣息。
「你敢去找別人,我就打斷那人的腿,殺了他,將你綁在身邊。」他面色認真。
「墨雲琛,你…你這人真是霸道,你要是敢這麼做,我會恨死你的。」
偏過頭不想去理會他,秦芩面色難看。
身後靜默,好一會兒後,一雙健臂環山她的腰肢,將她拉向他寬厚的懷抱中。
耳後氣息傳來。
「芩兒,我只是在怕,怕你看到別人後我在你心中就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從來不曾有過害怕,唯有對她,他在怕。
感覺到他嗓音裡面微微的顫抖,有些生氣的秦芩轉過身抬起頭看向面色有些痛苦的墨雲琛,雙手捧起他精緻的俊美面容。
「傻瓜,墨雲琛你這個大傻瓜!」
主動依偎進他懷中,雙手環住他的腰。
等回到墨雲琛的別墅,秦芩這才想起剛剛和墨雲琛討論,居然被他轉移話題,帶到了他家。
「我要回去。」
「很晚了,你累了,就在這裡休息,我已經讓人給路雪真打電話,讓她給你找了個藉口。」
墨雲琛打橫抱起秦芩,秦芩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暗罵這人陰險狡詐。
被墨雲琛抱進房間,又被他強制性的洗了個鴛鴦浴,還在偌大的按摩浴缸里被他吃抹乾淨,秦芩氣的差點沒有和墨雲琛打一架,流氓大色狼就是這個人前裝模作樣的墨雲琛。
第二日,秦芩又在床上多呆了一會兒,再一次暗罵墨雲琛這隻大色狼。
在墨雲琛的別墅用了午餐,開著車準備回去。
紅綠燈前,秦芩停下車,一輛白色寶馬與她並驅而行,兩人車窗降下,秦芩的目光隨意一看,白色寶馬上的景止月也看了過來,兩人視線對上,秦芩唇角諷刺一笑,景止月面色陰沉。
綠燈亮起,秦芩的車率先開了出去,景止月美眸冰冷啟動油門跟隨而上。
包里的手機響起,秦芩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現的陌生號碼,「喂!」
「秦芩!」沉冷的嗓音自手機那頭傳來。
秦芩諷刺一笑,「景小姐。」
「你命真大,這樣都沒死。」
「呵呵,景小姐想要我死直說就是了,何必借刀殺人,可惜沒有成功。」秦芩笑著說著,那邊的景止月就越發的生氣。
「秦芩,你敢不敢跟我去一個地方?」景止月嬌美的嗓音卻陰鷙而沉冷。
「你讓我去我就去,那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我沒有空。」秦芩掛斷電話。
另一頭的景止月冷冷一笑,給自己的人打了一個電話讓他辦些事情,等那邊成功後又給秦芩發了一條簡訊。
秦芩正在開車,簡訊進來,看到那條簡訊,她面色一變,面色嗜血凌厲而懾人。
景止月,好,很好!
路雪真難得有空,帶著來到京都市的秦安和李鳳到京都市有名的地方旅遊,差不多時候就準備回去,車子開到一處時,一群人將他們攔下,用槍抵住他們,綁架了他們。
秦安和李鳳嚇壞了,這是第二次被綁架,嚇得他們臉色發白。
路雪真被反綁住手腳,頭上抵住手槍,安慰著一旁害怕的秦安和李鳳。
抓住他們的是幾名高大看起來嚴肅的男人,手中都拿著槍,她不敢輕舉妄動,原本還想給趙晗打電話,現在看來不行。
路雪真以為自己和秦安李鳳會被帶到一處破舊僻靜的地方,哪知道會來到一處別墅裡面,可見這個綁架他們的人非富即貴,到底是誰?目標明顯是秦安和李鳳,那就是秦芩的敵人,現在和秦芩有仇的也就只有景止月了!該死,這個賤女人!
抓住他們的人將他們扔在地上,隨後三四個人站在不遠處,不發一語,應該是在等待誰?
不一會兒,就聽到一輛車子停在外面的聲音,路雪真警惕的豎起耳朵,秦安和李鳳縮在一起不發一語。
景止月的身影走了進來,「人呢?」
「門主,在那裡!」一名男人指著路雪真和秦安李鳳。
景止月點點頭,走了過來,看到路雪真的那一刻面色一沉,「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又看了一眼秦安和李鳳,美眸瞪大,「你認識秦芩?!」
路雪真居然和秦芩認識,那…秦芩會醫術?難道當初她熟悉的藥香根本就是……秦芩是天藥集團的幕後人。
想到此,景止月激動的跪在地上,用手揪住路雪真的衣領,「秦芩才是天藥集團的總裁是不是?你告訴我,我要你告訴我!」
如果秦芩是…那麼她是不是那個人?
「哼!」路雪真冷哼,不告訴給景止月聽。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她就是,她一定就是。」她查了這麼多,沒有想到秦芩居然會是天藥集團的幕後之人,也就是說,一直都是秦芩在針對她景氏,針對她景止月。
為什麼?為什麼?秦芩到底是不是秦清,還是說只是巧合!是她的錯覺。
會醫術的不一定只有她和秦清,秦芩的醫術甚至比秦清好,秦芩一定不是秦清,一定不是。
不是那個曾經她最嫉妒最恨的秦清,怎麼可能是她?
怒過後,景止月坐在沙發上,恢復優雅沉靜的面容,接過手下遞上的茶水喝下,這才穩下心,冷冷看向路雪真。
「你叫做路雪真?!在天藥集團有什麼前途,不如跟著我,我保你富貴榮華,成為人上人。」
天藥集團最近一直在和景氏醫藥集團作對,甚至更勝一籌,除了秦芩的藥好,這路雪真能力也不錯,她可以利誘她為自己做事,到時候秦芩的面色一定非常的難看,她喜歡看自己討厭的人難看的面色。
「要我和你做事,休想。」路雪真冷笑。
景止月不怒反笑,「今日你落到我手上,若是你不為我做事,你以為你能安然而退,或許你心中以為秦芩她能救你。」
「景止月,你以為抓了我們就能威脅秦芩,休想。」
路雪真冷哼出聲,這女人面容惡毒,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她相信秦芩會救下她和秦叔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