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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秦芩vs景止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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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淺淺的事情讓秦芩不舒服了一會兒,墨雲琛見她將整顆心還留在魚淺淺身上,不滿的拉過她就是一頓強吻。

「別去想她了!」強吻後,墨雲琛又溫柔的哄著秦芩。

「嗯!」看著黑夜的窗外,夜空上零星幾顆星星微亮的閃爍著光芒,秦芩盯著其中一顆在心中默哀。

魚淺淺,如果有下輩子一定要幸福,找一個愛你的你愛的,幸福下去。

不要付出所有後,那人才知道!

回了京都市,秦芩用墨雲琛的手機給路雪真他們報了個平安,讓他們不用擔心。

擔心了許久的路雪真甘甜甜這才鬆了口氣,又再電話裡面和秦芩聊了許久,確定她真的沒事,才掛了電話。

第二日,休息了一整夜的秦芩被墨雲琛帶著到墨宅,說是墨蒼擔心她想要見見她。

來到墨宅,傭人告訴墨雲琛老爺子在後花園的涼亭裡面下棋。

墨雲琛拉著秦芩走向後花園,身後一群傭人羨慕的看向秦芩,要知道他們都是墨宅的老傭人,還是第一次看到雲琛少爺對一個女孩兒那麼好,到了墨宅居然都捨不得放手,一直拉著。

「墨雲琛,你放開我,都看著呢。」秦芩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外面也就算了,這裡好歹這麼多人看著。

墨雲琛偏過頭看向秦芩,「誰敢看?」

他一個眼神掃視過去,原本還望著這邊的傭人趕緊收回目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

好吧,她竟無言以對,任性的墨爺,她該怎麼辦?求助!

墨蒼筆直的坐在涼亭裡面,眉頭皺起,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棋盤,獨自下著棋。

聽到腳步聲,墨蒼轉過頭,看著自己兒子拉著秦芩的手,眼底閃過笑意和欣慰,能看到一向冷心冷情的兒子這樣,他也算無悔了,對得起死去的妻子了。

「秦芩,來來來,到墨伯伯這裡來坐下。」墨蒼高興的招手。

墨雲琛拉著秦芩坐在墨蒼對面,傭人將墨蒼的棋盤收下,上了秦芩送給墨蒼的靈茶,又擺放了一些水果。

「秦芩,看你無恙墨伯伯就放心了,你是不知道你失蹤我這傻兒子急成什麼樣子?」墨蒼慈愛的看向秦芩,越看越滿意,雖然家世不如墨家,但他墨家可不是非要媳婦兒有強硬的家世,當初他之所以看上景止月,無非也就是看中他能治自己兒子,家世也不錯,但真要說他喜不喜歡景止月,答案是否定的,他早就看出景止月不像她表面那麼簡單,但只要不對他兒子耍心機,他還是能同意,後來兒子說景止月煉製毒藥給他吃,他當然不會再同意。

現在又看到兒子喜歡的人,並且眼前這人眼神清澈透亮,比心機深沉的景止月好太多了。

秦芩看向身旁不發一語,優雅品著靈茶的墨雲琛,菱角分明俊美的面容淡漠的表情。

這樣的表情若不是她熟悉他,難以想像冷心冷情的墨雲琛會為誰著急瘋狂。

將手放下,拉住他的衣角,墨雲琛喝茶的動作一頓,右手不著痕跡的放下,將秦芩的手捏在手心把玩,唇角微揚心情似乎很好。

秦芩感受到他大掌傳來的溫度,看向他勾起的唇角,她揚起笑容。

墨蒼假裝沒有看到兩人的動作,以喝茶掩飾他眼底的笑意。

能看到他們感情好,他當然會很高興。

「秦芩,墨伯伯有句話想要對你說,希望你也別介意。」

墨蒼放下手中的茶杯,沉聲嘆息。

秦芩猜到墨蒼會對自己說什麼,點點頭,「您說吧。」

「止月那丫頭確實糊塗,現在也受到了懲罰,要不你看在墨伯伯的份上先原諒她一次。」

秦芩能明白墨蒼的擔憂,景止月不是普通人,還和墨昊軒扯上了關係。

不過原諒她,當然不可能。

「好!」

她現在暫時不會明面上對付景止月,不過欠她的,她當然要先還回來,帶著舊債一起,她欠雪真的那一次,她當然要讓她償還。

「好好好,這一次委屈你了,若有下一次墨伯伯也不會放過她的。」墨蒼眼底閃過一抹深沉。

秦芩微微一笑,又呆了一會兒和墨雲琛一起離開。

坐上墨雲琛的車,秦芩疑惑的看向他,「都不見你開口,好像哪裡不對勁?」

剛才一直坐著墨雲琛就沒有說過話,秦芩眯眼抿唇。

「景止月是不是怎麼了?你是不是對她做過什麼?」

按照墨雲琛的性格,剛才居然沒有反駁墨蒼的話,一定是他已經做過什麼?

難道他已經教訓過景止月?

墨雲琛偏過頭看向秦芩,「不過是毀了她的容,卸了她的下巴,割斷她的手。」

輕描淡寫的話,讓秦芩抽了抽嘴角。

毀了容、卸了下巴、割斷手?

秦芩似乎能想像景止月當時的絕望,她是知道自己師姐是什麼樣的人,最在乎的肯定是那張臉,再加上這一世的容貌比上一世還要漂亮,現在被墨雲琛毀了,她一定會瘋了吧?

「深不深?」

秦芩含笑的問道,以景止月的能力若傷口不算太深肯定能恢復如初,但如果傷口太深的話,以她的能力肯定會留下疤痕,到那時候,景止月會瘋了吧。

「嗯,深!深可見骨。」

「哈哈哈,墨雲琛,你太給力了。」秦芩激動的抱起墨雲琛的臉,給他一個獎勵的吻。

「一個吻就把我打發了?」

墨雲琛不滿的看向秦芩。

秦芩含笑湊到他耳邊小聲開口,墨雲琛眼底加深,聲音沙啞,「你說的?」

「嗯!知道了!」

明明現在是第一人格,怎麼就變的和第二人格一樣無賴了。

「對了,聽說你抓了那個弒組織的朱雀?」

她還是聽到莫笙提過一句。

「嗯!」

車子停下,駛入墨門,秦芩這才知道墨雲琛帶她到墨門來,這還是她第一次到墨門。

墨門占據面積很大,裡面規格都比較嚴厲,外面倒是看起來就好像普通住宅一樣。

進入到墨門,墨雲琛的手下恭敬的朝他行禮,並且居然還喊她夫人,嚇得秦芩看向墨雲琛。

「我什麼時候成你夫人了?你怎麼告訴你手下聽的?」

秦芩湊到墨雲琛面前低聲問道。

墨雲琛看了一眼秦芩,反問,「難道不是嗎?」

「是什麼是?男未婚女未嫁被人叫夫人很奇怪的好嗎?」

「你不想當我的夫人?」墨雲琛鳳眸沉下來。

秦芩好像翻白眼,沒有辦法好好聊天了。

「沒有!」

她敢說有嗎?要是說有,還不知道身邊這個男人會變成什麼樣子?

「墨總,秦小姐。」莫棠從裡面走了出來,朝秦芩和墨雲琛喊道。

秦芩朝莫棠微微一笑,與墨雲琛走進墨門,被墨雲琛帶到一處石門處,石門邊上寫有『獄室』兩個字。

「這是什麼地方?」

「秦小姐,這裡是墨門專門懲罰人的地方。」

秦芩點點頭,被墨雲琛帶著進入到獄室,莫棠跟在兩人身後。

進入到獄室,映入眼帘就是一處很大空曠的地方,不少刑具擺在那裡,布滿血腥味,可見這刑具有許多人承受過。

獄室裡面有很多像監獄一樣的門,隔著鐵柵欄,秦芩能看到裡面許多人,多數都是渾身布滿血躺在地上,也有人無力的求饒。

「墨爺。」墨門中人統一叫墨雲琛墨爺,只有莫笙和莫棠會在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叫墨總和墨爺。

一名穿著黑衣的墨門手下恭敬的走了上前喊著墨雲琛。

「嗯,人呢?」墨雲琛低沉的開口。

「人被關在禁室裡面。」墨門獄室的禁室有四間,關押的是最重要的犯人,決不允許有任何的差錯。

秦芩有些疑惑的跟著墨雲琛走向所謂的禁室,越過第一間禁室,裡面的人被鐵鏈穿透雙腿,倒在地上跪著,看著墨雲琛和莫棠,激動的趴在地上,「墨爺,求您放過我吧,我受不了了?」

墨雲琛毫不理會,拉著秦芩的手走向裡面。

第二件禁室門裡,三名殺手個個躺在地上,二人斷了雙手雙腳,一人皮肉被削,只剩下骨頭,躺在地上打滾。

朱雀雙手抱頭,躲在角落,不停的說著什麼,神色瘋癲。

雖然人被魚淺淺的精神力弄傻,但看到如此殘忍的一幕,也會受不了,害怕的躲在角落。

「這不是抓我的那幾個人?」秦芩疑惑的皺眉,「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墨爺做的,他們傷害了秦小姐,當然要受些懲罰。」莫棠低聲告訴給秦芩聽。

秦芩看向身旁的墨雲琛有些震驚,「他親自動的手?」

「是。」

秦芩看著那幾名慘不忍睹的殺手,可以想像當時的情況,一定是血淋淋的。

「而且還是當著景小姐面前,景小姐當時差點吐了。」

秦芩挑眉,景止月當時一定很害怕吧。

墨雲琛為了她差點化身成魔,兇狠嗜血,不過為什麼她那麼喜歡啊?!

「朱雀是墨爺特意為你留的。」

秦芩心中一暖,看向墨雲琛,握住他的手一緊,「這些人你做主就好。」

這些人也不過是聽別人的命令行事,她要親自對付的是那個真正的幕後之人——景止月。

「嗯!讓他們嘗夠所有刑具才能死。」

「是,墨爺。」

走出獄室,墨雲琛忽然將秦芩拉入懷中,「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

讓她看到自己最陰暗的一面,墨雲琛有些怕。

秦芩抬起頭溫柔的看向墨雲琛,「墨雲琛,你怎麼會這麼想?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那一個。」

為了她,他甚至願意付出一切,她又怎麼可能覺得他殘忍。

墨雲琛鳳眸加深,低下頭抬起她的下顎,狠狠吻了上去,情意流動在他和她之間,溫情動人。

這邊兩人感情很好,那邊景止月清醒過來後整個人將房間裡所有東西都砸遍。

樓下的傭人戰戰兢兢,做事都小心翼翼,第一次見平時優雅高貴的景止月那麼嚇人,所有人都不敢上樓。

景止蕾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樓上的動靜悅兒動聽,讓她唇角微勾。

景止月算是在上流社會毀了,看她還成天一副純情高貴的模樣嗎?

「再給我上一杯咖啡。」在沙發上坐了一上午,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她就覺得心情愉快。

景老夫人因為身體不好被景祥送到哥哥的醫院精心照顧著,並不知道景止月的事情。

景止月的房間裡面,墨昊軒任由景止月發泄完畢後才走上前,「發泄夠了?」

「滾,你滾啊!」景止月右手掌心斷裂,右臉頰被劃毀容,下顎雖然被接上,但說話不能用力,她一用力咆哮,就會很疼。

坐在梳妝檯前,看著被紗布捂上的右臉頰,憤怒的扯掉紗布,猙獰結痂的傷口呈現在她面前,讓她渾身發抖。

神色慌亂的尋找被她揮在地上的美顏膏,擰開將一盒美顏膏都塗在臉上,似乎還覺得不夠。

「夠了,你瘋夠了沒有,看看你還像平時的景止月嗎?」

墨昊軒扣住景止月的手,讓她冷靜下來。

景止月狠狠瞪向墨昊軒,「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現在變成一個醜八怪,我該怎麼辦?」

她最愛的人居然將她引以為傲的臉毀了,還卸了她的下巴、切斷她的手。

即使摔碎房間裡面所有的東西,也無法發泄完她心目中的恨意和痛苦。

「怎麼辦?」墨昊軒陰厲的冷笑,眼睛盯著景止月,「當然是報復回來?報復傷害過你的人,墨雲琛、秦芩,難道你不想要他們付出代價嗎?」

景止月恨意充斥著眼眸,「當然想要,怎麼可能不想要?」

「我們一起,我們一起讓他們付出代價,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我會安排好。」墨昊軒柔聲說道。

景止月平靜下來,神色依舊難看,「好。」

「這才乖。」墨昊軒將景止月打橫抱起,放在床上,輕柔的讓她好好休息,這才離開。

床上閉眼的景止月在墨昊軒離開後睜開眼睛,頭枕在枕頭上,雙眸猙獰,雙拳緊握。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為了一個女人,他竟然對自己那麼狠心,若不是…他是不是就要殺了她。

林天雅因為催情藥在家裡呆了一段時間不敢出門,等得到景止月的消息已經是好幾日後。

「止月,你沒事吧?」林天雅看著梳妝檯前神色冰冷的景止月,今日來到景家,看到景止月,她總覺得現在的景止月整個人陰沉不少,與以往優雅的景止月簡直判若兩人。

「我沒事,我能有什麼事情?」景止月擦拭自己臉頰上厚厚一層的美顏膏,看著那臉上很明顯的痕跡,她憤恨的將梳妝檯上的化妝品扔到玻璃鏡上,玻璃瞬間破碎,讓身後的林天雅嚇得瑟縮一下。

「對不起,天雅,最近我心情不太好。」景止月回過頭,右臉頰上明顯的傷痕呈現在林天雅面前。

林天雅一驚,那傷痕很明顯是用刀劃破的,她只聽說景止月和墨昊軒搞在一起,沒有想到她的臉居然破相了。

「你怎麼了?你的臉?」

景止月陰鬱的盯著林天雅,隨後揚起笑容,「破相了,不過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漫不經心的語氣卻讓林天雅覺察眼前的景止月很不對勁。

「止月,你別這樣,以你的醫術一定很快就好起來的。」林天雅雖然有些害怕眼前的景止月,還是上前安慰著景止月。

「嗯,會的,一定會好的。」景止月微微一笑。

「嗯,一定可以的。」林天雅點點頭,附和著說道。

不過她看那傷口那麼深,好像都能看到骨頭一樣,真的能好嗎?

墨雲琛的別墅里,秦芩坐在陽台上,手中拿著手機給趙晗打了電話,這段時間景止月都在家裡,她想找機會回敬一下景止月都沒有機會,不過聽說今晚景止月會和墨昊軒回到墨宅商量婚事。

秦芩勾唇,總算找到機會了。

墨雲琛從裡面走到秦芩身邊坐下,「想什麼那麼高興?」

「你說呢?」秦芩斜睨一眼墨雲琛,「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她也是剛剛從京大回來一會兒,墨雲琛居然就回來了,現在才五點多,他這麼早?

「今晚陪我回去一趟!」

秦芩挑眉,「景止月也會在?你想給我添堵?」

墨雲琛低垂頭靠近秦芩,薄唇性感,「我是在給你製造機會給她添堵!」

「哦!」秦芩來了興趣。

「好,我去!」

能給景止月添堵,她當然樂意了。

晚上六點,景止月不甘願的被墨昊軒帶到墨宅,想到可能會看到秦芩和墨雲琛,她就掩飾不住的恨意和痛苦。

進入到墨宅,來往有不少傭人驚訝的看向面上敷著紗布的景止月,被墨昊軒眼神警告才低下頭。

景止月只覺得眾人的目光如芒針在刺一樣,讓她全身難堪。

第一名媛長相傾城的景止月現在變成這個模樣,任何人都會覺得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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