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秦芩vs景止月(2/2)
第一名媛長相傾城的景止月現在變成這個模樣,任何人都會覺得好奇。
景止月從進入到墨宅就沒有笑過。
「你準備就這樣?」墨昊軒看向冷著臉的景止月,「如果不願意我送你回去,你這個樣子如果被秦芩看到,她會有多得意。」
景止月憤恨的握緊雙手,看向墨昊軒,沒有說話,臉色倒是收斂起來。
勞斯萊斯幻影從不遠處駛來停下,墨宅的下人恭敬的上前打開車門。
墨雲琛高大修長的身影出現在景止月和墨昊軒面前,俊美如天神的面容,一眉一眼精緻令人心動,渾身散發優雅尊貴的氣息。
景止月從墨雲琛出現的那一刻就挪不開眼睛,儘管心中充滿恨意,但十多年的愛也不是那麼完全容易磨滅。
「還對他不忘情?」耳邊傳來墨昊軒諷刺的笑聲。
景止月收斂住眼底的複雜情意,「不是。」
墨昊軒冷冷一笑。
景止月和墨昊軒沒有離開,看著墨雲琛走向另外一旁,修長的掌心抬起,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從勞斯萊斯幻影裡面伸出。
墨雲琛溫柔的扶著秦芩下車,薄唇含笑,另一隻手放在車頂,秦芩朝墨雲琛溫柔一笑,笑容嬌艷美麗。
這一幕讓景止月雙眸泛紅,恨意盈滿。
她從來沒有見到過墨雲琛如此溫柔的一面,她在他身邊這麼多年,面對他第一人格的冷漠第二人格邪魅恐怖,他從來不曾對她笑過。
這一刻,景止月忽然心灰意冷,從來不曾有過的頹敗傳遍她的全身。
墨雲琛牽著秦芩走到兩人面前,景止月的目光一直盯著兩人相握的手。
墨雲琛腳步停在兩人面前,鳳眸淡淡的看向墨昊軒和景止月,隨後拉著秦芩越過兩人,好像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多餘。
秦芩在走過景止月的時候抬起頭,與景止月的目光對視上,很清晰的看到景止月眼底的嫉妒和恨意,揚唇挑釁一笑。
景止月差點沒有控制住自己,她覺得秦芩對她笑的時候一定是在嘲諷她,肯定是。
「走吧,秦芩這個女人不簡單。」朱雀和他派出的三名殺手都被墨雲琛抓住,在墨雲琛沒有到的時候,這幾人居然也沒能傷害到秦芩,可以見得這女人一定不像她表面看起來那麼無害。
「你找的都是廢物,居然讓她活著回來?」景止月怒瞪著墨昊軒,冷聲說道。
「廢物?朱雀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是一名異能者,秦芩能從朱雀手下逃脫,並且還讓她痴傻,你以為秦芩真的那麼簡單,我勸你最近最好別去招惹她,等我想好怎麼對付他們後再行動,你知道嗎?」
墨昊軒並不知道魚淺淺的事情,所以只以為朱雀會瘋掉是因為秦芩的能力。
景止月也知道,只能點頭。
將心中的恨意先隱藏起來。
墨宅大廳裡面,墨千臨和墨蒼早已經等著墨雲琛幾人。
見都回來,閔管家讓人準備上晚餐。
墨蒼坐在主位上,墨千臨和墨雲琛坐在左右兩側,墨千臨下面是墨昊軒和景止月,墨雲琛身旁是秦芩。
傭人將豐盛的晚餐上好就退下。
「秦芩,第一次到墨宅用餐,喜歡什麼就讓雲琛給你夾別客氣。」墨蒼笑著說道。
秦芩抬起頭微笑點頭,「是,墨伯伯。」
對面的景止月聽到秦芩喊墨蒼墨伯伯,拿著筷子的手收緊,她曾經是最盼望喊墨蒼墨伯伯,可是現在只能永遠叫墨爺爺。
「昊軒,止月喜歡什麼你也多照顧照顧。」墨蒼朝墨昊軒說道。
「是,爺爺,我會的。」墨昊軒點點頭,為景止月夾了一塊雞肉放在她盤子中。
景止月沒有夾盤子中的雞肉,墨昊軒看見臉上微微一沉。
對面,墨雲琛夾起一塊蝦,為秦芩剝好,放在她碗中。
秦芩朝墨雲琛一笑,夾起一根青菜放在墨雲琛的碗中。
景止月眼底冰冷,看著墨雲琛不顧平時的講究體貼的為秦芩剝好蝦,她心中暗恨,隨後又看到秦芩夾青菜給墨雲琛,對著他溫柔一笑,悄悄看著這一幕的景止月冷笑,墨雲琛從小到大講究許多,特別是吃食上,最討厭青菜,秦芩居然給他夾青菜,她等著秦芩被打臉。
墨蒼和墨千臨也看到了這一幕,正要說話,卻見墨雲琛夾起碗中的青菜眉頭也不皺的吃下。
「啪…」筷子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墨蒼朝景止月的方向看去,景止月面色蒼白慌亂的撿起地上的筷子,傭人重新為她換上新的筷子。
「好好好,我這兒子從小就不愛吃青菜,任由你逼迫他都不吃,沒有想到…哈哈哈。」
秦芩一愣,偏過頭看向身旁靜靜吃著自己夾的青菜的墨雲琛,他不吃青菜?她怎麼不知道?
「吃飯。」墨雲琛夾了魚肉放在秦芩的碗裡讓她吃飯。
「恩!」
「咳咳,止月啊,今天叫你們來呢,一是為了你和昊軒的婚事,二是因為你和秦芩的事情。」
為首的墨蒼低聲說道。
景止月心中一緊,抬起頭僵硬的看向墨蒼。
「以後你和秦芩始終是一家人,她也會是你嬸嬸,之前的事情你道個歉吧。」
「我不……」景止月面色一變,下意識的拒絕,要她道歉,怎麼可以?
墨蒼面色微微一沉,一股無形的壓力散開,年輕時候的墨蒼也是特別厲害的人物,雖然現在年紀大了,卻也不是景止月能承受住的人。
「爺爺,我和止月說說。」
墨昊軒朝為首的墨蒼開口,拉起景止月走開,不一會兒景止月和墨昊軒坐下。
景止月抬起頭看向對面的秦芩,眼底閃過恨意,垂在桌下的手收緊,「秦芩,前些日子是我衝動了,對不起,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沒有人知道她說出這句話是多麼艱難,對於一個你恨你討厭的人要去道歉,天知道她多想離開這裡。
秦芩揚唇,美眸晶瑩動人,與景止月憤恨的眼睛形成鮮明的對比。
「景小姐是真心想要道歉嗎?」
「……是!」
「如果是,那麼我接受你的道歉。」哼,怎麼可能?
景止月僵硬的冷笑,她和秦芩勢不兩立,秦芩怎麼可能原諒自己。
「好了,既然和好了,以後就好好相處。」
墨蒼說完,一群人在詭異的氣氛中用完餐。
用完餐後,墨千臨拉著墨昊軒和景止月談話。
墨蒼讓墨雲琛到書房和他聊天。
秦芩因為無聊,被一名傭人帶著走向墨家後花園,墨家的後花園非常大,隨意坐在一處凳子上,等著墨雲琛。
耳尖微動,她聽到從不遠處傳來故意放低的聲音,腳步輕巧,唇角諷刺一勾。
睜開美眸偏過頭看向來人。
景止月停在離她十米處的地方,目光冰冷的看向她。
「景小姐,你這臉怎麼回事?需不需要我送一些冰肌膏給你?」
秦芩坐在長椅上,神色慵懶,聲音調侃。
「秦芩,別得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既然已經撕破臉,景止月也不再偽裝。
「生不如死?景小姐是在說自己嗎?聽說你臉被毀、手被斷、下巴被卸,這是真的嗎?」秦芩站起身與景止月相對而立,兩人身高差不多,氣勢上秦芩卻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閉嘴,閉嘴。」
景止月美眸充滿戾氣看向秦芩。
秦芩毫不畏懼微微一笑,「景小姐這是自作自受,不過還沒有完,景小姐加注在我身上的我還沒有回報給你呢?你可要多多注意了。」
戰爭開始打響了,希望景止月能承受得住。
景止月眯眼神色難看。
「哦,還沒有恭喜景小姐與墨昊軒。」秦芩再次刺激,她可是知道景止月對於這婚事的排斥,但無奈必須堵住所有人的口,只能結婚。
「閉嘴,我叫你閉嘴,都是你,一切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可笑!」秦芩逼近景止月,揚唇冷笑,「若不是你自己下藥到雲琛酒杯里,會有這個下場嗎?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罷了。」
「不,不是我。」
「你以為雲琛不知道你做的一切?」
景止月面色慘白,看著景止月失魂落魄的樣子,秦芩冷冷一笑。
師姐啊師姐,你也不過如此,重活一世居然還是那樣。
也怪當初的她太笨,居然被秦元霜騙到,還被她輕易就殺害,不過這一世,秦元霜在明,她在暗,想要那麼容易傷害到她,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遊戲剛剛開始,希望景止月能承受得住,希望有一天她承認自己是秦清的時候,景止月別那麼震驚就好。
「不,不可能?你騙我?」
「別自欺欺人了,景止月。」
秦芩抬頭看向景止月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墨雲琛站在一叢花叢下看著這邊。
「回家了。」低沉性感的嗓音響起。
「嗯。」秦芩越過景止月,走向墨雲琛的方向,將手放在他舉起的大手中,任由他的手掌收緊將自己拉到他懷中。
景止月一驚回過頭,看向墨雲琛的方向,快速的跑上前,「雲琛,你別信她,我真的沒有給你下藥,你要相信我。」
墨雲琛鳳眸淡漠的看向景止月,無視她懇求的目光,「是嗎?需要我找人回答你嗎?」
景止月穿著高跟鞋腳步後退,跌倒在地上,神色慘敗。
墨雲琛知道了,他一直是知道的,所以…真的是他找了墨昊軒。
「告訴我,我和墨昊軒的事情是不是你設計的?」她一直在心中否認,不願意去相信,不願意相信是她,哪怕心中有一些底,卻還是在找藉口,好像要等到他親口承認,才會死心。
秦芩和墨雲琛停下腳步。
「這次只是小教訓,若有下次,就等著閻王收你的命。」
墨雲琛拉著秦芩頭也不回的離去,無視身後倒在地上一臉狼狽痛苦的景止月。
「真的是你,為什麼要承認,為什麼?」哪怕是騙騙她,讓她心存僥倖也可以,哪怕是不承認,她也願意相信,就算是自欺欺人,還再抱著希望,可現在希望破滅。
「景小姐,你沒事吧?」一名傭人擔憂的走了過來,低聲問道。
「滾!」情緒隱忍不了的景止月咆哮的吼道。
傭人神色害怕的離開,心中懊悔去管她做什麼?一直以為這景小姐脾修養都是最好的,看來真是他們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還是秦小姐好,脾氣也好,性格也好,才來了幾次就讓大家由心底尊重她。
等墨千臨和墨昊軒談完話,墨昊軒來找景止月的時候,發現景止月已經離開。
墨昊軒神色陰厲的拿出手機撥打景止月的電話。
開著車的景止月無視身上手機的響動,神色陰沉的看著前方。
心中的恨意讓她無處發泄,隨意的走進一間酒吧坐下。
「美女,一個人嗎?」一名男人從左側面走來,看著景止月秀美的側臉。
景止月轉過頭,雙眸冰冷,男人看到景止月右側臉敷著的紗布低聲操了一聲,這女人居然有半邊臉毀容了,可惜了,不過好在左半邊臉還能看,看在她身材好的份上,晚上關了燈也能將就。
「滾!」景止月醉意醺醺的朝搭訕的男人低吼。
男人輕蔑一笑,根本不將景止月這句話放在眼底,反而露出淫笑上前就要抓住景止月。
景止月狠狠踢向男人,千年前她還是會一些武,但因為將精力都放在醫術和爭鬥上,所以武功並不厲害,這一世重生到這個世界上,成為景家名門千金,更不需要武功,所以她乾脆荒廢自己的武功,只會一些表皮面的功夫。
「敢踢我,老子今日不讓你在床上成為蕩婦,老子就不信了。」
男人皺著眉就要上前,被身旁的好友拉住。
「這女人好像是景氏千金景止月,你可被招惹,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好友提醒著男人,男人一愣,仔細打量景止月,這才發現確實是景止月,趕緊拉著好友離開。
「這景止月不是名門千金嗎?居然跑到這小地方來喝酒?」
「聽說她和墨家少爺墨昊軒在一起廝混被逮了個現場?」
「沒有想到這景小姐看起來高貴,私底下卻放蕩不堪啊!」
「誰說不是呢,哎哎哎,你們看到了嗎?她右臉上居然有紗布啊?該不會是毀容了吧?」
「肯定是毀容了?說不定是被誰劃傷的?哎,這豪門也不是我們看起來那麼簡單啊?」
「最近這景小姐名聲是越來越差了,聽說一直自稱是神醫但被一個女孩兒狠狠打臉,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情,這輩子估計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誰說不是呢?!你說的那個女孩兒我倒是知道一些,聽說開了個天醫鋪,生意特別好,許多商界上、政界上、軍界上的大人物都找上門找她醫治。」
「怎麼不找這景小姐醫治啊?聽說她的醫術也很好啊?」
「你們知道什麼,傳說這景小姐一直高傲的很,不是所有人想治就給他治療的。」
「哦,原來如此!」
景止月耳邊傳來對她議論不已的聲音,讓她憤恨的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站起身搖搖晃晃的離開。
她要遠離這些下賤之人,她是景氏千金景止月,豈是秦芩那個賤人可以比擬的。
總有一天,她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景止月才是最強的,醫術最好的那一個,秦芩拿什麼和她比,無非就是仗著墨雲琛罷了。
跌跌撞撞的離開小酒吧,景止月坐上了車離開。
不遠處一名男人走了出來,按著耳朵上的藍牙,「目標出來了。」
「知道了!」
景止月心中氣憤難耐,開著車到處跑,直到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開到了什麼地方。
夜色已深,路上車輛越來越稀少,景止月瘋狂的加速。
身後四輛車子駛向景止月,有些醉意的景止月並沒有覺察到不對勁。
直到四輛車子包圍住景止月,景止月才覺察到不對勁,可惜已經晚了。
身後的車子從後面狠狠的撞向景止月的寶馬,兩側的車子也狠狠撞向景止月,前面的車子擋住景止月不讓她離開。
被幾輛車子包圍住,景止月根本逃不開,兩側和身後的車子迅速的撞向她,讓她整個人一震,頭撞向方向盤,額頭上瞬間流出血。
景止月再鎮定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恐慌,拿過一旁的手機,想要撥打電話,幾輛車子再次撞向她,手機落在車下。
不等景止月撿起來,車子再次撞向她,將她逼入一顆很大的樹木前,身後一輛車子停下後又加速,將景止月抵入那顆大樹上狠狠撞向大樹。
景止月當場撞在方向盤上昏迷過去。
兩名高大的男人從車子上走了下來,其中一人拿著手機錄著像,另一人看著昏迷過去的景止月,眼底閃過痛快。
「夠了嗎?」趙晗問向一旁的郭魁。
郭魁手好手機點點頭,「嗯,就等明天的新聞了,你說配什麼標題好?」
「名門千金深夜酒駕撞向大樹?」
「名門千金的浪蕩生活?」
「好了好了,回去了,有的是媒體好好寫。」趙晗揮揮手,率先坐上車,他還等著回去給路雪真報好消息。
自家幫主這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真是太爽了,當初景止月找人撞路雪真,今日幫主就讓她還回來。
不是喜歡拍下來嗎?他們就拍給她看看,讓她瘋掉。
四輛車子快速的駛離現場,景止月趴在方向盤上昏迷不醒,鮮血流滿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