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截殺,墨雲琛的瘋狂(2/2)
「是…是,我是聽到秦芩說的。」
莫棠走上前,他已經吩咐墨門的人尋找秦芩,又打電話給趙晗,讓秦幫人也出去找。
「我要看到景止月。」墨雲琛邪魅的臉上閃過殺意。
「是!」
……
景止月剛從景宅出去,就被一輛黑色奔馳車攔住,兩名黑衣人從車上下來攔住了景止月,「景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你們是誰?」
景止月沉下臉,警惕的後退。
「墨爺有事找你,跟我們走吧。」
景止月聽到是墨雲琛找她,神色一喜,墨雲琛居然找她,難道是忽然發現喜歡上她了?
景止月的腳步停下,想到她找墨昊軒殺秦芩,難道是墨雲琛發現了來找她算帳?
不,就算秦芩死了,他也不可能知道是自己。
想到此,景止月放下心,揚起嬌美的笑容,「是墨爺找我。」
「是!景小姐,跟我們走吧。」
「好!」
上了兩名黑衣人的車,景止月坐在車上有些緊張,心中猜測墨雲琛找她是有什麼事情?難道真的是發現他對她是有感情的?
想到此,景止月的臉上露出期待。
雖然說著恨墨雲琛,但如果墨雲琛能回頭找她,她當然會高興。
車子開了一段時間,景止月眉頭緊皺,「這不是走向墨爺的別墅,你們帶我去哪裡?」
「一會兒景小姐就知道了。」
車子轉彎,駛入一處偌大偏僻的私人住宅,雕花大門被人打開,到處都是站立筆直的黑衣人,這裡是墨門。
「來這裡幹什麼?我要回去!」覺察到不對勁,景止月扣住車門,想要下車。
「景小姐,下車吧。」停下車,幾名黑衣人走上前冷聲朝景止月吼道,「墨爺等著你,別讓墨爺等煩了。」
最終掙扎的景止月被帶到墨門大廳。
墨門大廳很大也很空曠十多名黑衣人站在大廳裡面,景止月被帶到大廳站著,墨雲琛背對著景止月站立,高挺的背影修長而精壯。
「墨爺,景止月帶來了。」
莫棠和莫笙站在一邊,朝景止月看去,眼底陰冷,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眼神,以往他們對景止月都是帶著一絲敬意,畢竟景止月陪了墨雲琛十多年,一直堅持治療墨爺的病,可現在所有敬意都消散在景止月毒辣中。
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親切動人的景止月會如此兇狠,買兇殺人。
墨雲琛轉過身,那雙平時看起來冷漠的鳳眸此時充滿戾氣,讓景止月僵硬不敢動彈,一直都知道墨雲琛的狠厲,但從來不曾真正見識過。
「帶進來!」
三名黑衣人押著痴傻的三名殺手走了進來。
「景止月!」低沉性感的嗓音開口喊著。
第一次聽到從他口中喊出她的名字,卻不是充滿欣喜,而是害怕。
「認識這三個人嗎?」墨雲琛走向景止月,腳步輕緩。
聽著那一聲聲靠近的腳步聲,景止月害怕的顫抖,「不…不認識。」
她確實不認識,人是墨昊軒找的,景止月並不認識。
「呵呵,不認識?難道這不是你找去殺秦芩的殺手?」不認識沒關係,他不介意提醒她。
「不…不,我怎麼可能找人去殺秦芩呢?我和她無冤無仇。」
景止月反駁,她當然不會去承認。
「你確定和她無冤無仇?」墨雲琛邪魅的諷刺一笑,狹長的鳳眸陰冷的看著慌張的景止月。
「是…是…」
「很好,知道欺負她的人的下場嗎?」
墨雲琛說完,走向瘋癲的三人面前,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一把軍刀。
小巧的瑞士軍刀被墨雲琛把玩在手中,他眼底閃過紅光,右手一揚,血光乍現,五根手指頭整齊的掉落在地上,被削掉手指的瘋癲殺手痛苦的吼叫出聲。
墨雲琛右手再次一揚,另外五根手指掉落,鮮血噴射而出,地面上被血色染紅的十根手指頭讓景止月慘白一張臉,不敢說話。
還不夠,這怎麼夠。
墨雲琛走到第二人的面前,紅光閃過鳳眸,右手一揚,第二個殺手雙手的經脈被挑斷,鮮血緩慢流了出來。
墨雲琛似乎覺得還不夠,軍刀挑入殺手的雙眼,將雙眼的眼珠挑了出來,扔到景止月的面前。
「不…不要。」景止月受不的尖叫,她自認為自己也是殘忍的人,墨雲琛卻比她更加的殘忍,她殺人只會一刀解決或者讓人去解決,而現在讓她親眼看到這麼殘忍的一幕,差點沒有吐出來。
墨雲琛扔掉軍刀,莫笙端過一盆水,墨雲琛洗乾淨手,接過莫笙遞上來的手帕。
景止月害怕的捂住腦袋,臉上布滿淚水。
「不要,不要。」
景止月朝後退去,被幾名黑衣人抓住。
「放開我,我要回去。」
墨雲琛停在景止月面前,捏住景止月的下巴,「傷害她,你覺得自己還能全身而退。」
「我沒有,我沒有。」景止月拼命的搖頭。
墨雲琛揚唇,笑容充滿戾氣,紅光閃過咔嚓一聲,景止月的下顎被他卸掉,「你聲音令我噁心。」
墨雲琛攤手,莫棠遞上一把匕首,墨雲琛接過。
「你喜歡看別人受折磨,那你就嘗嘗這種滋味。」
秦芩失蹤的地面留有一把帶血的匕首,還有一錄像的手機,他看到裡面的秦芩被朱雀割破手,差點沒有殺死朱雀,被莫棠阻止,讓他將朱雀留到秦芩回來後收拾。
「唔唔唔…」被卸了下巴的景止月拼命搖頭。
墨雲琛才不管景止月的搖頭,匕首放在景止月的臉上,下一刻卻快速的劃向景止月的右手,血肉翻開,深可見骨,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比秦芩的傷口深許多,景止月只覺得整個手好像斷了一樣。
「好玩嗎?繼續!」墨雲琛邪魅性感的勾唇,染血的匕首抵住景止月的右臉頰。
景止月瞳孔放大,唔唔的祈求,她不要,不要毀容,不要,不要。
墨雲琛才不會聽,匕首正要劃下,莫笙臉色微沉的走了上前,「墨爺,老爺子的電話。」
景止月唔唔的欣喜起來,一定是墨老爺子知道她被帶走,所以打電話來。
就在景止月以為墨雲琛會放過她的時候,銀光閃過,右臉頰傳來劇烈的疼痛,景止月瞳孔放大,痛苦的嘶吼起來,可惜被墨雲琛卸了下巴,吼出的話只有嗚嗚聲。
景止月掙扎,渾身癱軟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右臉頰,看著滿是鮮血的手,瘋狂的叫著。
她毀容了,她毀容了,她那張絕色的臉蛋兒毀容了,不,不,她不接受。
火辣辣的疼痛讓景止月瘋狂的想要去尋找鏡子,一名黑衣人倒是『好心』的拿了鏡子遞給景止月,景止月慌忙接過,鏡子裡面的景止月右臉頰皮肉翻飛,鮮血不停的冒出流下,猙獰的傷口讓景止月面色蒼白,她不敢置信的扔掉手中的鏡子,眼睛狠狠的看向墨雲琛,他為了秦芩居然毀了他的容,卸了她的下巴,將她的右手劃破。
為什麼,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莫棠和莫笙看向有些失控的景止月,眼底冰冷,沒有絲毫的同情。
墨雲琛走到一邊,擦拭自己的手,似乎是嫌棄剛才碰到了景止月。
接過莫笙遞上來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墨蒼精神抖擻的憤怒嗓音,「你是不是抓了止月?」
墨雲琛淡漠的開口,「你怎麼知道?」
「是昊軒告訴我的?放了她,你知不知你在做什麼?」墨蒼氣憤的說著,「你為什麼要抓她?」
「為什麼抓她?因為她想要殺芩兒!」
墨雲琛冷笑,戾氣十足。
手機那頭傳來墨蒼一時的沉默。
「你說什麼?秦芩現在怎麼樣了?」
「不見了,我現在不知道她在哪裡?」墨雲琛眼底閃過痛苦,墨門的人百分之九十被他派出去找秦芩,收拾完景止月,他一樣會出去找,直到找到為止。
「教訓過了就放過止月吧。」墨蒼嘆息說道,景止月畢竟不是普通人,若真在自己兒子手上出事,景家一定不會罷休。
孫子昊軒來找他的時候,他還不願意相信自己兒子會對景止月出手。
墨雲琛冷冷一笑,「放過她?!不行,我要她付出代價。」
要他放過景止月怎麼可能?
「雲琛,景家不是普通人,景止月出事對我們墨家有很大的影響,再者你就看在她為你治病十多年,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你就放過她,以後我會讓昊軒好好看著她,不會讓她再招惹秦芩。」
墨雲琛偏過頭看著地上渾身鮮血,神色有些癲狂的景止月,臉色沉了下來。
「好歹她現在也是昊軒的未婚妻,這次就算了。」
墨蒼在電話那頭語氣嘆息難過,讓墨雲琛心口一緊。
「爸,別跟我提墨昊軒,這一次的事情少不了有他,甚至當年的事情也和他有關。」
墨雲琛陰鷙而冰冷的說著,想到當年的事情與墨昊軒有關,他就控制不住體內湧起的殺意。
「……雲琛。」書房裡面,墨蒼好似蒼老不少,坐在椅子上無神的看著桌面上的相框。
當年和墨雲琛的母親在一起,受到兒子女兒強烈的反對,而當初孫子墨昊軒也有幾歲了,他不知道若真的當年的事情和墨家人有關係和墨昊軒有關係,他會怎麼樣?!
想到此,墨蒼雙眸迷茫,含著痛苦。
墨雲琛不願再說話,掛掉電話,朝莫棠開口。
「扔出去!」
「是,墨爺!」
莫棠揮手讓人將景止月扔到外面去。
……
秦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睜開眼睛環視四周,陌生的環境,有些簡單,但很整潔。
腦海回想,這才想起那名穿著天藍色的女人。
右手傳來刺痛,看著被巴紮好的右手,秦芩眼底閃過複雜。
空無一人靜悄悄的房間,秦芩起身看向窗外,竟意外的看到海邊。
她知道與京都市相鄰的津市才有海,而這裡難道是津市?
打開房間門,秦芩走了出去,這是一間木頭房子,挨近海邊,不大但裡面布置溫馨簡潔,可以看出這裡的主人是個非常講究整潔的人。
房子裡面沒人,秦芩走了出去,一條長長的木頭橋出現在她面前。
站在木頭橋上,感受著海風的吹襲,秦芩望向四周。
海水翻湧蕩漾,一抹身影出現在秦芩的眼前,俏麗絕麗的身影一頭黑色如瀑的長髮在海水中若影若現,就在秦芩想要收回目光的時候,那抹身影躍入水中,一條在黑暗中都能看清楚的金色尾巴從水面盪起,隨後消失不見。
秦芩震驚的站在原地,她看到了什麼?那是人還是魚…或者說是人魚?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魚?
好幾分鐘秦芩都沒有回過神,若不是空間裡面小鳳的提醒,她還愣在原地。
「主人,主人,你看到了人魚了嗎?」小鳳驚訝的說著。
「嗯,看見了。」
「居然還有人魚的存在?據我知道人魚從上古時期就存在,沒有想到神族滅亡了,人魚居然還存在?」
聽著小鳳感慨的聲音,秦芩深思的看向消失在海面上的人魚。
「你醒了?!」銀鈴一般美麗的嗓音響起,深思的秦芩抬起頭,入眼是一張清麗絕塵的面容,天藍色眼眸如大海一般澄淨。
「你……」秦芩驚訝的看著眼前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兒。
女孩兒穿著雪白色的短裙,渾身濕漉漉的,海水滴在木橋上,下身是一雙修長整齊的長腿,她緩緩走向秦芩。
「你都看見了?!」女孩兒苦笑的開口。
「嗯,是你救得我?」秦芩望著女孩兒的雙腿詢問道。
「是!進去吧,這裡晚上很冷。」女孩兒率先走進木房,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讓秦芩坐下。
秦芩與女孩兒相對而坐,難掩臉色的詫異,她是記得救自己的女人渾身褶皺,聲音蒼老,而不像眼前的女孩兒擁有一張傾城絕色容顏,還有銀鈴般動聽悅耳的聲音。
「我叫魚淺淺,你呢?」魚淺淺抬頭溫柔的問道。
「我叫秦芩。」秦芩朝魚淺淺回答。
魚淺淺微笑點頭,笑容動人而絕美,「秦芩,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她能知道眼前的女孩兒不是壞人,人魚有很多本領,能感覺到眼前的人是非善惡,能利用強大的精神力驅退敵人,這種本領是在海里慢慢增強的,對於人魚來說海里的天敵也很多,所以她們都會有很強大的精神力,對付那四人只是小意思。
「你難道不怕我知道你的秘密後……。」
秦芩還沒有說完就看到對面的魚淺淺搖搖頭,「不怕,其實我們能分辨出人是好是壞,你是好人,而且你身上有一股我很熟悉的味道?」
「什麼味道?」她有什麼味道是魚淺淺熟悉的?
「你身上是不是有這種珠子?」
魚淺淺拿出一顆圓潤的珠子,秦芩面色一變,「你怎麼會有天珠?」
空間裡面的小鳳激動的讓秦芩想辦法得到天珠。
「原來這叫天珠啊?很好聽的名字。」魚淺淺微微點頭,「這是我在海裡面撿到的,卡在珊瑚中不知道多久,我感覺它很舒服,所以撿了起來,一直留到現在。」
「你是不是很需要這顆天珠,給你吧。」魚淺淺輕輕一笑,將天珠遞到秦芩面前,眼底流露一絲不舍。
秦芩抬頭看向絕美的魚淺淺,「為什麼?這顆珠子對你來說似乎很重要?」
魚淺淺深吸一口氣,神色悠遠深沉,「是很重要,但…可能等不了多久就不再需要了,我的時間不多了,既然你需要我就送給你吧。」
魚淺淺眼底一閃而逝的痛苦,隨後掩飾痛苦將天珠塞到秦芩身上,朝她抿嘴一笑,笑容帶著一絲滄桑。
聽著魚淺淺說時間不多,秦芩微微皺眉,「我是醫生,我可以幫你看看。」
魚淺淺搖搖頭,神色微苦,「不用了,你救不了我的。」
「秦芩,你是不是醫術很好?」魚淺淺望向秦芩,沉默片刻問道。
「嗯!」
「那你能不能治好一個斷了腿的人?」魚淺淺有些期待的問道。
「可以!」
聽到秦芩的回答,魚淺淺綻開笑容,「那你可不可以幫我救一個人?」
「…好!」
「謝謝,謝謝你秦芩!」魚淺淺激動的拉著秦芩的手。
秦芩微笑沒有說話。
「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見天色不早了,魚淺淺讓秦芩去休息。
秦芩點點頭,進入到房間,從空間裡面拿出藥為自己換上。
換好後,準備打個電話報平安,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自己的電話,出去問魚淺淺,魚淺淺告訴她,她沒有看到過,不知道是不是在帶她回來的時候弄掉了。
魚淺淺自己也沒有手機,所以無法聯繫到外人,再加上她還不記得號碼,更別說了。
只能回到房間,等明日再說。
秦芩不知道,因為她的失蹤,墨雲琛好像瘋了一般,找遍了京都市,卻不知道人已經被帶到了津市。
……
景家,景止月昏迷在床上,墨昊軒站在她床前目光陰沉。
他沒有想到墨雲琛居然這麼狠,若不是他發現景止月被帶走,及時讓爺爺打電話,現在景止月還不知道會怎麼樣?或者已經被墨雲琛殺了!
為了一個女人,墨雲琛也做得出來!
「墨雲琛,墨雲琛真是欺人太甚,我一定要他給個說法。」景祥在房間裡面來回走動,怒意發泄不出來,讓他整個人沉著臉。
墨昊軒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任由景祥怒意加深。
「昊軒,你好好守著止月。」景祥說完大步走出房間。
身後,墨昊軒回頭看著離開的景祥冷冷一笑,即使收拾不了墨雲琛,給他找找麻煩也是好的。
墨宅裡面,墨雲琛被墨蒼緊急召回,迎接他的是為首的墨蒼和墨千臨以及一臉怒意的景祥。
墨蒼看向漫不經心進入大廳的墨雲琛。
「墨老爺子,今日您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景家決不罷休。」景祥憤怒的看向墨蒼。
「景董息怒,我父親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墨千臨在一旁笑呵呵的說道,墨雲琛簡直太放肆了,居然敢將景止月傷害成那樣,一會兒有好戲瞧了。
景祥聽了墨千臨的話冷哼,一臉陰沉的看向站在中央的墨雲琛。
「雲琛,你好好對景董解釋吧。」墨蒼低聲朝墨雲琛說道。
墨雲琛勾唇冷笑,笑容邪魅妖冶,「解釋?需要什麼解釋?」
「墨雲琛,你太放肆了,別以為別人怕你我就怕你了,你將我女兒下巴卸掉,還毀她的相貌,甚至將她的手割破,你太猖狂了。」景祥從位置上跳了起來,指著墨雲琛吼道,「我女兒無怨無悔救了你那麼多年,你就是這樣對待她的?」
「說的讓我感覺自己好像懲罰輕了!我就該多劃她幾刀。」
「你…你…你。」太猖狂了,簡直太猖狂了。
「景董在這裡要我解釋,那麼我也需要景董向我解釋。」
墨雲琛鳳眸凌厲的射向景祥,「景止月害我未婚妻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來向我要解釋討說法,那麼我是不是該向你們景家討要說法,教養出來一個如此惡毒的女人,若不是看在她算是救過我的份上,你以為她還會活著回到你們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