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我的病只有你能治(1/2)
天醫鋪外,傳來熄火的聲音,安子正在藥鋪裡面和病人說話,門口忽然走進來一名高大修長的身軀,安子抬起頭,面色震驚。
「墨…墨爺,您怎麼來了?!」
「看病!」低沉的嗓音響起,墨雲琛徑直朝秦芩的房間走去。
安子看著墨雲琛進入到秦芩的房間,愣在原地。
墨爺怎麼會來到天醫鋪,還進入到秦大夫的房間?
房間裡面,秦芩還在思考失神中。
沉穩的腳步聲停在秦芩的面前,秦芩從失神中回過神,「坐吧,有什麼不舒服的。」
她頭也不抬的說著,以為是病人,直到對面傳來靜默,一股熟悉的清冽氣息竄入她的鼻尖,秦芩震驚的抬起頭。
對面,高大修長的身軀坐在她對面,俊美如天神一般的面容菱角分明,狹長的鳳眸緊緊鎖住她。
「你來幹什麼?」
她竟覺得自己有些口吃的說著,平靜的心劇烈的跳動。
「看病!」
低沉性感又帶著一絲沙啞的嗓音響起。
他的目光鎖住她,那嗓音又響起,讓她的心臟再次漏跳一拍。
迴避他的目光,秦芩手心發汗,「哪裡不舒服?」
「心不舒服。」
他的嗓音再次響起,秦芩看向墨雲琛,他的視線炙熱,讓她無法直視,那裡面的溫度好像要將她燃燒一樣。
「有什麼症狀!」
忍住平靜,秦芩輕聲問道,她是大夫,不能因為這些逃避,她該鎮定。
「它三年不跳,不為任何事情起波瀾。」
「它因為思念又疼,難受。」
「這兩日開始劇烈跳動,你說它是怎麼了?」
「可有藥治。」
最後一句可有藥治,他嗓音加重。
秦芩的心再次劇烈一跳,他明明只是在說一件無關她的事情,她卻好像覺得他在說她,那語句好像還有一絲指責。
「你這病,我治不了。」
心裡有病,她怎麼治?
「可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他深幽的目光盯著她,秦芩失措的拿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卻不小心被嗆到。
墨雲琛伸出手,要起身為秦芩拍背,秦芩後退一步避開,「我給你開一副藥。」
無奈,她只能這麼做。
「…好!」
墨雲琛點點頭看向秦芩,秦芩低下頭為墨雲琛開了一副藥,寫藥單的時候,她的手有一些微顫,儘量忽略身旁傳來的氣息。
寫好藥單,秦芩抬起頭將手中的藥單遞給墨雲琛,墨雲琛抬起修長的手指接過,他的手指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碰觸到秦芩的手指。
秦芩感覺到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整個全身,她快速的收回手,左手握住右手。
墨雲琛好似若無其事的收回手,將藥單放好,就在秦芩以為墨雲琛會離開的時候,他又抬起頭看向秦芩,「我想算命。」
「你怎麼會知道我會算命?」
秦芩詫異的看向墨雲琛,她會算命應該很少人知道,他怎麼會知道?
墨雲琛盯著秦芩並沒有說話,「我想算算我的妻子什麼時候回來?」
「你的妻子已經死了,她怎麼回來?」
墨雲琛的妻子已死,他為什麼一直那麼奇怪,還一直盯著她,將她當做是他的妻子。
「她會回來,她如果知道我一直在等她,她會回來。」
墨雲琛聲音低沉深情,「我只想你幫我算算,我的妻子什麼時候回來?」
「好,我幫你算算。」
秦芩盯著墨雲琛,美眸加深。
墨雲琛看到她眼底的紫色,放在雙側的手收緊。
秦芩曾經告訴過他,她的雙眸從重生過來的時候,就能看到別人的命運,在想要看的時候會變成紫色。
秦芩的眼底的紫色一閃而逝,她以為會像往常一樣出現畫面,哪知道腦海忽然傳來刺痛,她痛苦的捂住腦袋,身體微微往後仰。
腰肢傳來緊緻的感覺,秦芩放下手,睜開眼睛看向墨雲琛,那一刻她的心跳動的厲害,一股熟悉的感覺縈繞在心間。
好一會兒秦芩才回過神,推開墨雲琛,「抱歉。」
墨雲琛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還疼嗎?」
秦芩搖搖頭,靠在桌邊,「我沒事。」
她的頭怎麼會疼起來,為什麼不會出現畫面?
這件事情,直到秦芩回到家也沒有想明白。
早上,墨雲琛也沒有詢問她,多看了她幾眼後,起身離開。
下午,秦芩很早就下班,她出了天醫鋪,用鬼眼看了好些人,都看到了那些人的未來過去,直到最後頭疼難受才停止。
鳳白從外面進來,看到秦芩靠在沙發上,似乎有些不舒服。
「秦芩主人,你怎麼了?」
鳳白擔心的問道,秦芩抬起頭望著鳳白搖搖頭,「我沒事,可能是今天有些累了。」
「嗯嗯,我們對面好奇怪,好像有人要搬進來。」
鳳白今天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們對面有人搬進來沙發和其他東西,她疑惑的張望了一下,卻只看到工作人員,什麼人都沒有。
誰要搬進來啊,好奇怪!
「是嗎?」
秦芩看向門口,她回來的時候似乎是有人在搬東西,但當時她在想事情,所以並沒有去注意。
「嗯!」
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音,鳳白疑惑的走上前打開門,門外路雪真和趙晗站在門口,「鳳白,蘇晴在家嗎?」
路雪真原本早就想要來找秦芩,可因為有事耽擱,今日有空馬上就來了這裡。
她並不知道秦芩已經改了名字,還是以蘇晴稱呼。
「你們是壞人,我不能讓你們見秦芩。」
鳳白嘟著嘴看著路雪真和趙晗,就是他們昨日找了她,她就看到那個墨雲琛欺負秦芩,所以他們都是壞人。
「秦芩?你說蘇晴已經知道自己叫做秦芩了?」
路雪真有些激動,難道秦芩記起了他們嗎?可是如果記得,為什麼不來找他們。
「不是秦芩,是晴天的晴。」
「是有個叫做祁天殤的人告訴秦芩她的名字的。」
鳳白反駁著路雪真的話。
路雪真和一旁的丈夫趙晗面色震驚,祁天殤告訴秦芩她的名字?他竟然還不死心?居然騙秦芩。
「鳳白,我不是壞人,只是想要找秦芩幫我看看。」
路雪真儘量柔和著面色朝鳳白說道。
「鳳白怎麼了?」
秦芩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著門口的路雪真和趙晗。
路雪真看到秦芩的時候,目光挪不開的盯著,她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秦芩?
那張陌生的面容,面上帶著黑框眼鏡,遮掩住大部分的容貌,可那熟悉的身形,那和秦芩九分相似的美眸,第一次見到她,她並沒有往秦芩身上想,可現在越看她,越覺得她就是秦芩,因為感覺。
「路總!」
秦芩看向門口站著路雪真和趙晗,疑惑的問道,「路總怎麼會到這裡來?」
「秦芩,我知道你醫術很好,想要你幫我看看可以嗎?」
路雪真掩飾激動看向秦芩低聲問道。
秦芩點點頭,讓鳳白讓開,路雪真和趙晗走了進去。
鳳白拉著秦芩,低聲抱怨說著,「就是他們昨日說是你的朋友,我才……」
「好了,沒事,去泡一些靈茶出來。」
秦芩拍了拍鳳白的手,讓她去泡茶招待客人。
鳳白不太甘願的離開,她怕去到廚房,這些人欺負秦芩主人怎麼辦?
秦芩看著鳳白進入到廚房,隨後走向沙發與路雪真相對而坐。
「路總伸出手來吧。」
路雪真伸出手,秦芩將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認真的為她把脈,路雪真的目光一直盯著秦芩的側臉,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和曾經的秦芩一模一樣,她熱淚盈眶,有七八分的相信眼前的人就是秦芩,只是不知道這三年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她活了過來,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模樣?還好像根本不記得他們了?
不記得他們不要緊,他們會慢慢的要她記得,所以現在不能太過著急了,只能一步一步來,讓她慢慢記起。
一兩分鐘後,秦芩收回手,對上路雪真盈眶的淚水,一愣,「路總,你這是?」
趙晗拿出紙巾為路雪真擦拭淚水,抱歉的朝秦芩說道,「不好意思,我妻子可能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她最近總是這樣。」
秦芩點點頭,「能理解,不過路總以後還是少傷心,畢竟你已經懷孕,對孩子不好。」
「是,我會注意的。」路雪真掩飾激動的朝秦芩說道,揚起笑容,「秦芩,你以後可以不叫我路總嗎?我叫路雪真,你叫我雪真吧。」
聽著路雪真的話,秦芩也沒有拒絕,點點頭,「路…雪真姐。」
「嗯!」
路雪真微笑點頭,秦芩含笑朝路雪真說道,「孩子發育很好,不過你最近還是不要太累了,別想太多。」
「好,我一定會好好休息段時間。」
秦芩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秦芩,以後我沒事可不可以多來找找你。」
路雪真小心翼翼的說著,怕秦芩拒絕,畢竟現在的兩人算是陌生人。
「可以,不過我平時都會在天醫鋪工作。」
「嗯,我知道,我等你有空再找你。」
路雪真和秦芩聊著天,趙晗在一旁笑著看著,他的目光時不時會看向秦芩,他也在打量到底眼前的人是不是秦芩,無意間總會看到秦芩一些熟悉的小動作,讓兩人越發的確定眼前的人就是秦芩,只是不知道到底這三年發生了什麼事情,讓秦芩變了模樣忘記了他們。
「秦芩,冒昧的問一下,你是哪裡人?」
路雪真低聲說著,她想要知道秦芩現在有什麼記憶,還記得哪些事情。
秦芩一愣,淺笑回答,「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人,我忘記以前的記憶,我在海市醒了過來,被人救下,後來腦海閃現過關於京都市的事情,所以才會來京都市找親人。」
路雪真聽到秦芩一說,緊張的抓住趙晗的手,急切的問道,「那你有想起什麼事情嗎?有想起你的親人嗎?」
秦芩搖搖頭,「沒想起什麼事情,只知道自己應該曾經在京都市生活過,至於親人,好像是找到了。」
祁天殤是自己的未婚夫,她應該是找到了吧,但心中總是有一種排斥,就連找到了,也說是好像。
「親人?你說是祁天殤?他不是你的親人,我們……」
路雪真想到鳳白開門時候說的,關於祁天殤的事情,難道祁天殤居然比他們先一步認出了秦芩,還故意的扭曲事實,告訴秦芩一個假名字。
趙晗阻止了路雪真說出他們才是秦芩的親人,現在秦芩記不起所有一切,他們兩個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就是秦芩,這些還是讓墨雲琛來解決,要讓秦芩記起所有,也就只有墨雲琛能辦到,他們只能輔助一些就好,免得引起秦芩的反感。
「你說什麼?」
秦芩微微沉眸,她聽說了路雪真大概的意思,祁天殤不是她的親人?
路雪真握緊拳頭,點點頭,「反正你相信我,祁天殤不是好人,他不會是你的親人。」
「你們怎麼知道,不會又說是秦芩的好朋友吧?」
鳳白在一旁撇嘴說著,她總覺得這些人好奇怪,一會兒又說自己是秦芩的好朋友,一會兒又說那些,她都被搞糊塗了。
「好朋友?!你們認識我!」
秦芩盯著路雪真,鎮定的說著,其實從第一次見到路雪真的時候,她心中就湧起一種莫名的感覺,對於路雪真她有一種好感在心中縈繞,似乎下意識的願意相信路雪真。
路雪真抿唇,雖然還不算很肯定眼前的人就是秦芩,但她幾乎已經有七八分願意去相信她就是秦芩,再加上祁天殤還有墨雲琛的肯定,眼前的人幾乎已經肯定就是秦芩了。
她是他們一直都在等待的秦芩,她想要告訴她,卻又怕她不相信,最後適得其反,反而讓他們接近不了她,所以在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衝動的去告訴秦芩,他們就是她的好朋友。
「其實…其實秦芩,我們和你才是好朋友。」
最終路雪真說出了,既然秦芩已經反問,她再隱瞞也沒有用了。
秦芩疑惑的看向路雪真,路雪真再也掩飾不住激動的上前握住秦芩的手,「秦芩,難道你就一點都記不起嗎?我、趙晗、甘甜甜,還有你的父親、李姨,所有人,還有你最重要的人——墨雲琛,你的兩個孩子,初兒和炎兒,我們一直都在等著你回來,你難道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秦芩被路雪真抓住雙手,她心中微微震驚,再一次有人說她是秦芩,可她……
「雪真姐,我很理解你們想墨夫人的心情,可她已經死了,你再仔細看看我,我和她沒有一絲的相像,又怎麼可能是她呢。」
她怎麼可能是秦芩呢,她怎麼可能是那個男人的妻子,還是初兒和炎兒的…母親?!
秦芩低聲說著,路雪真咬唇搖頭,「這三年,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可你就是秦芩毋庸置疑,祁天殤是我們的敵人,你不能相信他。」
秦芩抽回手,「我不知道該相信你們誰,祁天殤說墨雲琛是我的敵人,是他害我失蹤三年,可你現在又說……。」
她有些頭疼的捂住額頭,鳳白在一旁抱住秦芩的肩膀,「秦芩,不要想這些,你看我就沒想,我頭就不會疼。」
鳳白瞪著路雪真,「你們走,不要你們在這裡,害的秦芩疼。」
路雪真擔憂的看向秦芩,「秦芩,你沒事吧,對不起,如果想不起不要再想了。」
趙晗扶住路雪真,歉意的看向秦芩,「秦芩,你別再想了,我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我沒事,不用道歉,是我自己的原因。」
讓兩人如此,她倒是感到歉意,拉住鳳白,低聲的呵斥,「以後不准胡說,知道嗎?」
鳳白委屈的點點頭,「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趙晗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鳳白,眼底閃過疑惑,這位鳳白到底是誰?對秦芩的態度親昵圍護尊敬!
路雪真和趙晗和秦芩告別,秦芩將兩人送到門口,路雪真轉過身遲疑的看向秦芩,「秦芩,有一件事情我想要拜託你。」
其實今日來到這裡,她準備確定蘇晴就是秦芩後,就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她,昨日她是準備來找秦芩,卻得知秦安在川都市摔傷了腿,她和趙晗急忙從京都市回到川都市,將秦安接到京都市好好照顧,她其實想要秦芩去看看秦安,就算兩人現在無法相認,至少以秦芩精湛的醫術,也能讓秦安少受一點苦。
這件事情只有她和趙晗知道,就連墨雲琛都不知道,現在她想要讓秦芩幫忙去看看,說不定,看到秦安後,秦芩會想起什麼,那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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