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時隔三年的吻(1/2)
蘇晴被祁天殤抱在懷中,一股陌生的氣息湧入她的鼻尖,她竟下意識的想要將他推開。
「你先放開我。」
面對祁天殤,她竟從心底有一絲排斥。
祁天殤順從的鬆開蘇晴,但卻並沒有鬆開她的手,「芩兒,這三年你去哪裡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他的眼底深情到她想要迴避,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拉緊。
放棄掙扎,蘇晴抬起頭望向祁天殤,「我不知道,我忘記了。」
祁天殤握緊蘇晴的手,「忘記了就忘記了,只要你回來,什麼都好,跟我回家吧芩兒。」
祁天殤拉著蘇晴朝胡同外面走去,蘇晴看著兩人拉緊的手,不適應用力的抽出。
祁天殤回過頭,眼底閃過一絲沉痛,蘇晴握住雙手,「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沒有適應。」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對面的是自己的未婚夫,她竟然從心底裡面不願意他碰觸自己。
「我知道,我會等你適應我。」
祁天殤感受到殘餘在手心的溫度,心中苦笑,她竟然在失去記憶的時候,還在排斥他。
「…謝謝。」
「你的手還在流血。」蘇晴看向祁天殤流血的手臂,微微皺眉。
祁天殤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沒事,不用擔心,只是一些小傷,一會兒巴扎就好了。」
「還是去巴扎吧,血一直在流。」
「好。」
祁天殤和蘇晴走出胡同,上了祁天殤的車子,祁天殤的車裡備有醫藥箱,司機將醫藥箱拿了出來,蘇晴打開為祁天殤包紮。
祁天殤低垂著頭看著她再次戴起眼鏡的面容,揚起溫柔的笑容,看來失去記憶也好,至少這樣,她不會連看他一面都覺得厭惡,失去記憶的她還願意為他包紮傷口,這樣也好,他希望她永遠都不要記起所有,就這樣和他在一起,就算現在她還在排斥他,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讓她接受他。
祁天殤的別墅裡面,蘇晴看向房間裡面的畫像,那上面赫然是自己的容顏,美的驚心動魄,一眉一眼之間風情傾城。
她真的是祁天殤的未婚妻!
祁天殤站在蘇晴曾經住過的房間,這裡保存了三年,她的畫像他一直掛在這裡,三年來,他總會在這間房間待上許久,看著那副畫像。
「你告訴我,我到底叫什麼名字?」
蘇晴回過頭看向站在她身後的祁天殤。
祁天殤上前一步,深邃的鳳眸緊緊鎖住蘇晴,「你叫秦芩…晴。」
他原本是想要告訴她真的名字,想了想將芩換做了晴。
「哪個芩?」
她竟然也姓秦?並且和墨雲琛的妻子秦芩姓名那麼相近。
「和你現在的晴一樣,晴天的晴。」
回來的路上,他已經知道秦芩現在叫做蘇晴,看來她失去記憶也還記得一些自己的名,可卻不知道她的芩到底是哪個芩,這樣也好。
「我的名字竟然和墨雲琛的妻子名字很相近。」
「你知道?!」
她什麼時候知道墨雲琛的?
蘇晴哦不,秦芩搖搖頭,「我也是聽別人提起的,並不知道秦芩,不過……」
「不過什麼?」
祁天殤眼底一閃,問出聲,他想要知道她到底知道多少,對墨雲琛還有多少情意。
秦芩抬起目光,「不過…我倒是羨慕那位墨爺對她妻子的情。」
「我可以對你更好。」
祁天殤上前將秦芩抱在懷中,在她額頭上寵溺一吻,「不用羨慕別人,我會對你更好。」
在祁天殤吻上她額頭的時候,秦芩下意識的皺眉,隨後推開祁天殤,「我想問問你,我曾經是不是認識墨雲琛和秦芩?我覺得墨雲琛好像有些熟悉,並且…那位墨夫人秦芩,竟然和我一樣都會醫術。」
祁天殤眯眼望著秦芩,隨後揚起笑容,「你是認識他們,不過不太熟悉,只是見過幾面。」
秦芩點點頭,聽著祁天殤這樣的解釋,她竟覺得好像不是這樣,但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好了,別去想別人了,告訴我你這段時間的事情好不好,這三年你到底去什麼地方了?」
祁天殤拉著蘇晴朝一旁坐去,低聲的詢問,聲音柔和。
他需要知道她還有沒有什麼殘餘的記憶,和誰有過聯繫。
秦芩坐在祁天殤身旁,祁天殤挨得她很近,秦芩朝一旁挪了挪,祁天殤看著她迴避自己的動作,倒是沒有逼迫她,等挪出一段距離後秦芩才緩緩說道,「我不記得三年的事情,我只知道我醒過來是被海市付家救下的。」
「我竟然…已經失去三年的記憶,可這三年來我到底在哪裡?我什麼都不記得。」
秦芩難受的捂住腦袋,她很想什麼都想起,記起自己到底是誰。
看著她難受的模樣,祁天殤拉住她的手握緊,「想不起就不要想,我會陪你一直想下去的。」
她的話讓他沉思下來,這三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那麼是她花了三年時間才活了過來,等活過來,卻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失去了記憶,被海市付家人救了起來。
秦芩抬起頭看向祁天殤,點點頭。
「祁天殤,當初我是怎麼失蹤的?」
「既然我失蹤了三年,可我醒過來穿的是婚紗,這三年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她從祁天殤的話語裡面得知自己既然已經失蹤了三年,可三年後她竟然是穿著婚紗,那這婚紗還是為祁天殤穿的嗎?
祁天殤鳳眸一閃,「三年前我們確實是要結婚,可發生一些事情導致你昏迷,隨後失蹤三年。」
他將死亡說成昏迷,也就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一切。
「所以說我是昏迷了三年,隨後出現在海市,可是我是京都市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海市?」
祁天殤微揚唇角,倒是沒有想到失去記憶的秦芩,思緒還是那麼靈活厲害。
「還有你說的發生一些事情又是什麼事情?」
「別問了芩兒,不管如何你只需要待在我身邊,我不想你記得那些仇恨。」
祁天殤溫柔的說著,秦芩從他話語裡面得到了許多信息,「祁天殤,什麼仇恨?這些仇恨是不是和我失蹤有關係?」
「芩兒,我不想你知道,你只需要好好……」
「祁天殤,我要知道,到底是什麼仇恨。」
她不想被隱瞞,她想要知道一切。
「其實剛才你問我,你和墨雲琛還有秦芩是不是認識,你確實認識他們,因為……我們和墨雲琛是仇人。」
「不,不可能。」
秦芩激動的反駁,莫名的下意識的,她覺得她和墨雲琛絕對不是什麼仇人。
祁天殤眼眸一閃,抓住秦芩的手,「芩兒,這一次你離開我都是墨雲琛的陰謀,你昏迷這麼久也是墨雲琛做的,他是我們的仇人知道嗎?」
秦芩抽出手,捂住有些疼痛的腦袋,她不舒服的皺眉。
「別想了,芩兒,你待在我身邊就好,至於墨雲琛,我會為你報仇的。」
「祁天殤,我有些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可以嗎?」
秦芩靠在沙發上,難受的朝祁天殤說道。
祁天殤點點頭,他知道他的話,她一時接受不了。
「那你休息一會兒,我先出去。」
秦芩點點頭,祁天殤離開,將房門關上。
秦芩難受的按了按腦袋的太陽穴,腦海回想祁天殤說的話,他說她和墨雲琛是仇人,可她下意識卻反駁。
第一次見到墨雲琛,她的那顆心莫名的跳動,她和他真的是仇人那麼簡單嗎?
秦芩待在房間裡面幾近一下午,祁天殤站在她房間外面,看著緊閉的房間。
寒星走到祁天殤面前,「尊主,這位真的是秦小姐?」
秦小姐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可能復活?還有她的面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祁天殤淡淡的看了一眼寒星,勾唇淡笑,「不准讓芩兒知道所有事情,事情都辦好了。」
寒星點點頭,「已經辦好了,不會讓秦小姐知道所有事情。」
今日已經將別墅裡面的傭人換了,免得誰泄露出消息出去。
他沒有想到這位真的是秦小姐,可秦小姐明明死了,又怎麼會復活。
「不該去想的事情就不要去想。」
祁天殤拋下一句話,朝前走去。
寒星在原地背脊一僵,這是尊主在警告他。
「芩兒,我可以進來嗎?」
秦芩在房間裡面看著外面,門外傳來祁天殤柔和的嗓音。
「進來吧。」
她收回目光看向門口,門把扭動,祁天殤走了進來,俊美的面容露出笑容,「出去用餐吧。」
秦芩目光看向祁天殤,沒有說話,跟著他走出房間。
偌大的餐桌,兩人相對而坐,祁天殤溫柔的為秦芩夾菜,秦芩看著餐盤裡面的菜,並沒有夾,「夠了,我已經吃好了。」
「再多吃一點,你瘦了。」
祁天殤好似沒有注意到秦芩並沒有吃他夾得菜,依舊在往秦芩的餐盤裡面夾菜,邊夾邊說,「吃了飯,我陪你走走,房間裡面的東西,我已經讓人去採買放好,一會兒累了,再好好休息。」
「祁天殤,我一會兒想要回去。」
就算祁天殤是她的未婚夫,她也不願意和他待在一起,她需要好好想一想,理一理。
當初想要找到他,可現在找到了,心中並沒有任何的歡喜,反而有種壓抑的感覺,想要離他遠遠的。
她自己也說不清自己的心情,反正就是不願意和他待在一起。
祁天殤放下手中的筷子,面色淡了下去,「為什麼?我和你是未婚夫妻,我知道你一時還沒有適應我,但我不希望你逃避我知道嗎?你知道我找到你心中有多歡喜。」
他說的是真話,見到她的那一刻,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好在他自控力很好,安排了一場重逢的戲碼,救下她,讓她對他的印象也好一些。
「對不起。」
祁天殤難受的閉上眼睛,放在桌面上的手微緊,「好,我給你幾日適應的時間,芩兒,我希望現在在你心中是將我當做未婚夫來對待。」
秦芩看著祁天殤,並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在她心中卻是還沒有辦法將祁天殤當做未婚夫來對待,因為看到他的那一刻,她沒有任何的歡喜和激動,不像面對墨雲琛一樣。
她怎麼會又想起了他?
用了餐,秦芩原本想要就走,祁天殤卻拉著她的手,想要和她走走。
「再待一會兒。」
他神情祈求著,秦芩抿了抿唇,點點頭。
祁天殤帶著秦芩走向後花園,兩人漫步著,秦芩的目光望向不遠處,一大片艷紅色的彼岸花開的正好,她的腳步頓住,面色微微一變,心中湧起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覺。
看著她蹙眉的樣子,祁天殤看向那一片彼岸花,「怎麼了?」
秦芩搖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看到那花有些熟悉,但又覺得不太舒服。」
她不知道為什麼第一眼看到那彼岸花,就讓她特別的不舒服。
「若是不舒服,那我讓人拔了它。」
看來對於印象深刻的東西,秦芩的記憶也會給她反應,就是不知道她看到墨雲琛是什麼反應?
「不用了,沒什麼事情。」
秦芩抬起頭看了一眼天色,見天色微暗,層層烏雲密布,好似要下雨了一樣。
「要下雨了,我要回去了。」
她看向他,祁天殤鳳眸緊鎖住她,「芩兒,留下來好不好。」
被他炙熱的目光盯著,秦芩不適應的後退了一步,「祁天殤,別逼我。」
「好,我不逼你。」
最終他還是讓步,知道以她的性格,若是他逼緊了,會適得其反,還不如讓她好好想想,反正現在在她心中他就是她的未婚夫,他給她幾日時間,讓她想想,隨後他會儘快的和她結婚,然後離開這裡,就算以後她想起一切,她已經和他在一起,她就不會再離開他,回到墨雲琛的身邊。
「謝謝!」
「祁天殤,我想問問你,我還有家人嗎?」
既然祁天殤是她的未婚夫,那應該知道她的一切,比如她的家人。
「家人?!」
秦芩的家人不就是秦安和墨雲琛還有那兩個小傢伙。
「沒有,你只有我,你的家人在很久的時候就離開你,後來你遇到我,我們相愛,所以你只有我。」
聽著祁天殤說完,秦芩面色微微黯淡,「我知道了,有空你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看我家人的墓。」
她失蹤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去拜祭過她的家人,也該去看看。
「好,等有空,我帶你去看看。」
「嗯,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秦芩拒絕了祁天殤,朝外面走去。
「芩兒,你不讓我送你,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身後,祁天殤的嗓音有些傷心,秦芩腳步停頓,最終同意。
送秦芩的是寒星,祁天殤的別墅距離秦芩的陽路小區大概需要開車二十分鐘。
秦芩坐在後車座看著遠處,寒星從後視鏡裡面看向秦芩,並沒有說話。
「麻煩你就停在這裡就好了。」
在距離陽路小區百米之遠的時候,秦芩讓寒星停下。
寒星靠邊停下,秦芩開門走了下車,隨後朝陽路小區的位置走去。
「秦小姐,等一下。」
寒星從車上下來,喊住了秦芩。
秦芩回過身看向走向她的寒星。
寒星停在秦芩對面,低聲說道,「秦小姐,尊主等了你三年,希望秦小姐不要再讓尊主傷心了。」
這三年來,他一直陪在尊主身邊,當然知道尊主一直都在念著秦芩,今日看著秦芩那樣對尊主,他忍不住抱不平。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秦芩微微皺眉,不太理解寒星話語裡面到底是什麼意思。
寒星閉上嘴巴,「尊主對秦小姐一片深情,希望秦小姐能儘快的接受尊主。」
寒星說完,朝秦芩恭敬的點頭,隨後開車離開。
等寒星離開,秦芩在原地沉思,這寒星到底是什麼意思?他的意思是她曾經讓祁天殤傷心過?
不等秦芩多想,天空已經開始下起一顆顆大雨點,秦芩將手放在頭上,朝陽路小區跑去。
等她跑進小區的時候,雨已經開始下大,她只能跑到最近的涼亭先避避雨。
身上幾乎已經打濕,秦芩從空間裡面掏出紙巾擦拭臉頰上的雨水,看著四周下起的瓢潑大雨。
擦拭好臉頰,她的目光看著被打濕的衣服,微微皺眉,目光抬起看向四周噼里啪啦的雨滴。
大雨中,黑色雨傘出現在大雨中,一道修長精壯的身影逐漸的走向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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