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墨雲琛,你流氓(1/2)
「芩兒,我怎麼會騙你,你身上的秘密我是知道一些,但從來不曾去追問你。」
祁天殤站起身走向秦芩。
秦芩後退冰冷的看向祁天殤,「祁天殤,其實一切根本就不像你所說的,若你我真的是未婚夫妻,你又怎麼會不知道我不愛吃胡蘿蔔,還有你一直都在強調墨雲琛就是我的仇人,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不是,他不是。」
她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從她甦醒過來這段時間,好多次第六感都讓她驚訝,所以她很相信第六感,再加上看到墨雲琛還有路雪真那些人,她由心底感到了親切,反而在面對祁天殤的時候,她心中會有排斥和不舒服。
再加上她這幾次的考驗,她知道她和祁天殤根本就不是他所說的那樣。
祁天殤面色微變,他只知道秦芩愛吃的一些菜,確實不知道她不愛吃胡蘿蔔。
「祁天殤,雖然我不記得你是誰,但你這樣,我很不舒服,我討厭騙我的人。」
「這樣的你,讓我覺得厭惡。」
秦芩說完,轉身朝外面走去。
祁天殤上前扣住秦芩的手,「厭惡?!你厭惡我?」
祁天殤自嘲一笑,她厭惡他,她竟然厭惡他,是啊她是該厭惡他,從當初他拆散她和墨雲琛,到現在欺騙她,她確實有理由厭惡他。
「是,因為你在騙我,也在欺騙你自己,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相信你。」
「祁天殤,我不想再看見你。」
秦芩抽出手,大步朝外面走去,她沒有去詢問她和祁天殤到底曾經有什麼關係。
她心中已經有好幾分願意相信自己是秦芩,只是現在唯一無法解釋的就是她的容貌為什麼和『秦芩』不一樣?
回到公寓裡面,秦芩進入到空間裡面,今天小白跟著墨御初和墨御炎兩個小傢伙離開了,並沒有跟著她。
她進入到小屋裡面,看著擺放在空間裡面的婚紗,還有放在一旁的戒指,秦芩站在原地一直盯著,並沒有說話。
出了空間,秦芩拿出手機給路雪真打電話,此時的路雪真正在別墅裡面,被趙晗逼迫喝補湯。
看著秦芩的來電,她高興的推開趙晗端過來的補湯,接起了電話。
「喂,秦芩,怎麼了?」
「能出來見一面嗎?」
秦芩低聲說道,路雪真有些詫異,但還是點頭。
「怎麼了?」趙晗疑惑的看著妻子路雪真。
路雪真從沙發上站起身,拿過一旁的外套,「秦芩有事找我。」
「我送你去。」趙晗站起身,路雪真點點頭,和趙晗一起開車朝秦芩約定的地點而去。
秦芩相約路雪真在一家星巴克咖啡店,等路雪真夫婦到的時候,秦芩已經等了好一會兒,她的目光盯著外面,神色微微恍惚,直到路雪真坐在對面,秦芩才回過神看向兩人,「需要喝什麼?」
「不用了!」路雪真搖搖頭,與趙晗對視一眼後,低聲問道,「秦芩,你有什麼事情想要和我說嗎?」
秦芩點點頭,忽然從兜里拿出那枚紅寶石戒指,攤開放在路雪真和趙晗面前。
路雪真看著秦芩白嫩手心上的紅寶石驚喜出聲,「這枚戒指……」
「這枚戒指是我昏迷醒過來後戴在我手上的,還有一串項鍊和婚紗,我只想問你,知不知道這些東西?」
秦芩看向路雪真,路雪真眼眶微紅的點頭,「知道,怎麼會不知道,這是你和墨雲琛的定情戒指,那項鍊也是他送給你的,至於婚紗,是他特意請設計師為你設計的。」
她知道秦芩死去的時候,墨雲琛將這三樣東西都戴在了秦芩的手上,幸好,幸好她還留著,也可以證明她的身份。
秦芩握緊戒指,「如果我真的是秦芩,那為什麼我的樣貌,還有秦芩不是已經死了,可我還活著。」
這是她最不能理解的事情,若這戒指真的是墨雲琛給她的,那她就真的是秦芩,可秦芩明明死了,樣貌和自己也完全不一樣。
路雪真搖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件事情我猜墨雲琛會知道一些,在你死後所有人都不抱希望,只有他還堅信你會回來,也許他知道什麼,你可以去問他。」
墨雲琛會知道她的秘密?!她是不是該去問問,到底一切怎麼回事?
「那…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一些秦芩的事情,還有秦芩和祁天殤是不是有什麼關係?」
她想要知道很多事情,想要了解來龍去脈。
路雪真遲疑的點點頭,隨後緩緩說道,「其實你和墨雲琛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祁天殤,是他害死了你。」
路雪真語氣冰冷,說著還帶著一絲哽咽,為秦芩抱不平。
「當初你和墨雲琛都對對方深愛,可祁天殤的出現破壞了這一切,他對你下了灼心蠱,讓你痛不欲生甚至因為毀容離開了墨雲琛,後來墨雲琛找到你,卻又因為救你中了祁天殤的奸計,祁天殤逼迫你嫁給他,才給墨雲琛解藥,你不從,最終又中了景止月的毒計,為了救墨雲琛你放棄解毒,後來你……」
路雪真說不出那個死字,聲音沙啞。
秦芩盯著傷心的路雪真,就算路雪真不說,她也猜到了一些,路雪真想要說的應該是秦芩死了的事情。
「你離開後,墨雲琛悲痛欲絕,差點和你一起離開,是所有人勸阻他,為了兩個年幼的孩子和堅信你會活過來,他才撐了下來,可三年裡面的墨雲琛,就如行屍走肉一樣,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有面對初兒和炎兒時候他才總算有一些人類的感情。」
路雪真一直說著,秦芩認真的聽著,腦海有些泛疼,她這一次沒有顧及,任由腦袋裡面疼痛。
眼角已經流下了許多淚水,直到路雪真說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趙晗靜靜的聽著妻子路雪真敘述所有的事情,看著對面秦芩神色的恍惚和痛苦,眼角不由自主流下的淚水,他拿過一旁的紙巾遞給秦芩,「擦擦吧。」
秦芩謝過趙晗,擦拭自己眼角的淚水。
路雪真的淚水被趙晗擦乾淨,「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所以你和墨雲琛根本就不是仇人,祁天殤才是,是他和景止月害你和墨雲琛,才會使得你們分離三年之久,現在你回來了,真好。」
聽著路雪真再一次提起景止月這個名字,秦芩低聲問出聲,「景止月是誰?」
「也是你的仇人,不過她現在已經猖狂不起來,我們都等著你回來親自教訓她。」
景止月一直都被關在缸里,他們都等著秦芩回來收拾她,自己報自己的仇。
「看來我的仇人挺多了。」
一個祁天殤一個景止月,不知道還有誰,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不會去怕誰。
倒是這個祁天殤,如果她真的是秦芩,祁天殤的作為讓她心中憤怒不已,竟然還有這樣的人,讓她和墨雲琛分開,讓她和自己的孩子分開。
秦芩雙拳緊握,憤怒盈上心頭,虧她最開始真的以為祁天殤是自己的未婚夫,其實不然他是自己的仇人,還是害自己死去的人。
「秦芩,歡迎回來,我們等你很久了。」
路雪真握住秦芩的手,激動的說著,墨雲琛在等,他等到了,真好。
「謝謝!」
秦芩回手拉住路雪真的手,低聲說道。
四目相對,一種親近湧上心頭。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鐘左右,秦芩正準備休息,一通電話打了進來,來電是陌生號碼,她正準備按下接聽,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夫…秦小姐,我是莫棠,是墨爺的助理。」
手機那頭傳來莫棠恭敬的嗓音,他已經知道秦芩是夫人,和莫笙都激動不已,但被墨爺告誡過,先不准打擾夫人。
墨雲琛的助理?為什麼要給她打電話?
「有事嗎?」
她的心竟然微微提了提,在得知自己真的很有可能是秦芩後,面對墨雲琛的人竟然有一些緊張。
「秦小姐,墨爺有些不舒服,不知道您可不可以過來看看。」
「不舒服?他怎麼了?」
秦芩心一緊,趕緊問道。
「地址在哪裡,你告訴我。」
莫棠說了一個地址,秦芩打開房間門走了出去。
鳳白正在從房間裡面出來,她準備出去喝水,卻看到秦芩好像要出去,「秦芩主人,你要出去嗎?」
秦芩換了鞋子,朝鳳白點點頭,「我出去一趟,你和小白待在房間裡面。」
「好!」
鳳白疑惑的看著離開的秦芩,等秦芩離開後,她搖搖頭低聲說道,「怎麼感覺秦芩主人好慌張一樣?」
不做多想,鳳白朝房間裡面走去。
秦芩打的朝莫棠說的地址而去,地點在一家高檔休閒會所。
莫棠已經告訴她在五樓vip一號包廂裡面。
乘坐電梯來到了五樓,秦芩詢問一名服務員一號包廂在哪裡,服務員含笑有禮的告訴秦芩一號包廂。
找到了一號包廂,秦芩正準備敲門,一名混血男人手裡拿著手機疑惑的看向背對他準備敲門的秦芩,「小姐,你是?」
秦芩回過身,看向站在她身後的俊美混血男人安瑞辰。
「我找人。」
安瑞辰剛剛出去給妻子打電話,他今天才到這裡就約墨雲琛出來喝酒,哪知道一向穩重自持的墨雲琛居然喝醉了,還胃疼,他原本是準備讓莫棠送墨雲琛去醫院,卻被墨雲琛拒絕。
莫棠也拿出墨雲琛的手機給一人打電話,他聽到他喊對面的人秦小姐!
「秦小姐?女人?!」
墨雲琛又從哪裡認識一個姓秦的,他可是知道自從秦芩死後,墨雲琛心如死灰,可這又從哪裡出來一個秦小姐,還是姓秦?難道是秦芩的替身?不可能,墨雲琛不可能會這麼做?
「是,其實這位秦小姐就是夫人。」
「什麼?」安瑞辰原本手裡是拿著酒杯,頓時酒杯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秦芩,怎麼可能是秦芩?秦芩不是死了嗎?」
「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反正夫人活了過來,只是失憶了,還沒有記起以前的事情。」
怕嚇到了秦芩,所以他們只能出稱呼秦芩為秦小姐,天知道他稱呼秦芩為秦小姐的時候有多彆扭。
安瑞辰震驚的合不攏嘴,一個死了的人,突然活了?這是什麼情況?不過他沒有多想,只想到這下自己好友墨雲琛不會再痛苦,那兩個可愛的小傢伙也不會沒有母親,他為好友墨雲琛感到高興。
一會兒他也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是秦芩回來了,萬一是有人冒充的呢?
安瑞辰的目光看向沙發旁閉眸假寐的墨雲琛,他撫著下顎思考,揚起唇角。
秦芩失憶了,墨雲琛卻忽然灌醉自己,還讓莫棠打電話叫秦芩來?這是還沒有和好,準備讓秦芩心疼的節奏?
看來一會兒有好戲看了。
後來還不等秦芩過來,他的手機響起,是妻子打來的電話,他只有出去回電話,剛掛了電話走過來,就看到一名高挑的女孩兒站在包廂門口,原本他看背影倒是很想秦芩,以為是秦芩,可他走進卻看到一張陌生的側臉,他就知道不是秦芩,秦芩不是這個樣子的。
「找人?這裡沒有你找的人。」
安瑞辰的目光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秦芩,一張陌生的面容,戴著一副很大的黑框眼眶,不過以他犀利的目光能看出那黑框眼鏡下一定是有一張姣好的面容,令人驚艷的容顏。
秦芩看向安瑞辰,一股淡淡的熟悉感縈繞心頭,她記不得他是誰,但卻覺得有些熟悉。
「我找墨雲琛。」
秦芩話語剛落,安瑞辰沉眸盯著秦芩,「你找墨雲琛?」
這女孩兒敢這麼大膽的稱呼墨雲琛,不是無知就是認識墨雲琛,還很熟,才敢這樣。
她是…秦芩?!不會吧!
「你是秦芩?!」
安瑞辰遲疑的問出聲,秦芩點點頭,他眸光一變,「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秦芩又搖搖頭,「我不知道,我失憶了,他們都說我是秦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
安瑞辰仔細的打量面前擁有一張陌生面容的秦芩,那身形還有那聲音以及那雙美眸倒是和秦芩確實一模一樣。
眼前的陌生女孩兒,既然連墨雲琛都說是,那肯定就是,這個世界上或許任何人都會認錯秦芩,但墨雲琛不會。
「進去吧,他一直在等著你。」
安瑞辰這句話說的含有深意,他的話語包含現在還有這三年,現在的墨雲琛在等著秦芩來,這三年的墨雲琛也在等待秦芩的歸來。
秦芩朝安瑞辰點點頭,進入到包廂,包廂很大很豪華,包廂裡面莫棠站在沙發旁,墨雲琛修長的身軀靠在沙發上,假寐閉眸,面色有些痛苦,右手捂住胃的位置。
聽到開門聲,莫棠轉過身,看向進來的秦芩,揚起笑容,「夫…秦小姐,你來了,趕緊看看墨爺吧。」
秦芩大步向前,安瑞辰站在門口不遠處看著秦芩,他能感覺到就算秦芩失憶,她對待墨雲琛的感情似乎還沒有忘記,有些時候那種感情在無意中就能表現出來,就像秦芩這樣,聽到墨雲琛不舒服,會擔憂的快速來到這裡,跑到墨雲琛面前查看他的情況。
安瑞辰站在身後,眼底閃過欣慰的光芒,這三年,他是看夠了墨雲琛的頹廢,現在秦芩回來了,一切會好的,他相信下一次他再看到墨雲琛的時候,三年前的墨雲琛一定會回來的。
秦芩站在墨雲琛的面前,俯下身拉住他的手,為他把脈,面色微沉。
許是感覺到她的氣息,原本假寐的墨雲琛睜開眼睛,還有些警惕的目光柔了下來,抓住秦芩的手。
秦芩瞪了一眼墨雲琛,感覺到他氣息撲出來的酒氣,緊緊皺眉,「有胃病居然還喝那麼多酒?!若是想要自己作死你就不應該打電話給我。」
墨雲琛有很嚴重的胃病,並且這胃病還是這三年形成的,也就是說這三年來,他一直沒有保護好自己的胃,反而讓自己的胃越發的難受。
「對不起!」
聽著他服軟的嗓音,秦芩抿了抿唇,從空間裡面拿出一顆藥丸,放到墨雲琛的嘴巴前,「吃了,要是你下次還這樣,別給我打電話了,打我也不會來的。」
墨雲琛張開嘴巴吃下秦芩手指上的藥丸,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薄唇擦過她的手指。
手指傳來灼熱,秦芩快速的收回手指,正要瞪著墨雲琛,卻對上墨雲琛深邃柔和的目光。
下一刻,墨雲琛閉上眼睛,他醉了,是真的醉了。
今日的醉,是高興,因為他的芩兒回來了。
莫棠看向秦芩,低聲恭敬的說道,「秦小姐,墨爺醉了,您和我一起將墨爺送回去可以嗎?」
秦芩看了一眼靠在沙發上的墨雲琛,點點頭。
莫棠一揚唇,和秦芩一起彎腰將墨雲琛扶了起來。
墨雲琛的身體忽然整個朝秦芩靠去,秦芩這邊一重,兩人挨得很近,沒有一絲縫隙,她抬起頭看向墨雲琛,卻見墨雲琛好像真的醉的很厲害,似乎真的是無意的靠向他。
莫棠看著自家墨爺腹黑的動作,乾脆朝秦芩輕聲說道,「秦小姐,不如你帶著墨爺出去,我先去取車。」
也不等秦芩同意,莫棠大步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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