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找,不顧一切的找(2/2)
蘇晴的腳步朝前一步,站在架子邊,右手抬起拿住一條黑白相間的圍巾,黑框眼鏡後的美眸閃過迷茫。
她好像覺得曾經見過一條和這樣類似的圍巾,好熟悉的感覺,看到這條圍巾,她心中竟隱約有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身後有人靠近她,蘇晴下意識的朝後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付博衍站在她身邊,看著她拿著的圍巾。
「你喜歡這條圍巾?不過好像不太適合你。」
這條圍巾黑白夾雜一些深藍色,是男人的圍巾。
「蘇晴,你看什麼呢?你看看我這條圍巾好看嗎?」付麗歆手中拿著一條淺粉色的圍巾,付麗湄手中倒是沒有合適的圍巾。
蘇晴走上前,身後付博衍的目光看向那條黑白色圍巾,拿了下來讓店裡的員工包了起來,付麗歆和付麗湄各自挑選了兩條價值不菲的圍巾,讓付博衍結了帳。
蘇晴在付麗歆要求下也挑選了一條。
付博衍走上前將所有帳結了,蘇晴想要拒絕自己去結帳,她空間裡面有不少現金,估計也有上千萬,也不知道當初的自己到底是誰,不僅有好幾張金卡黑卡還有不少現金,加上那不菲的婚紗寶石,她知道自己應該不是普通人,身份應該不低。
「哥,你也選了一條嗎?」
付麗湄看向付博衍手中的袋子,發現好像多了一個。
付博衍揚起溫潤的笑容,「嗯,看中一條。」
四人一直逛了一下午,也逛累了。
付博衍到地下停車場開車。
蘇晴和付麗湄、付麗歆朝外面走去,等在外面。
一名猥瑣的男人低著頭朝付麗湄的位置走去,他看中付麗湄手中的名牌包。
付麗湄正在認真的和付麗歆說著話,手機響起,她走向一旁接起電話,
蘇晴的目光望向低著頭徑直朝她們走來的那名帶著鴨舌帽的男人,莫名的一股不舒服的感覺涌了上來,她一直盯著那個男人,淡淡的紫色閃過美眸,眼前忽然出現一幕,讓蘇晴愣在原地。
到底怎麼回事?她的眼前為什麼會出現陌生的一幕。
蘇晴神色微微恍惚,那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已經沖向接電話的付麗湄。
付麗湄感覺到手中的名牌包被人用力的拉扯,她發出驚叫聲。
鴨舌帽男人見她不放,快速的掏出刀子在付麗湄手上狠狠劃了一刀,付麗湄啊的尖叫出聲,手背上迅速的流出鮮血。
蘇晴從恍惚中醒了過來,面色陰冷下來,在小偷跑開的一瞬間,速度的上前躍起飛踢一腳,將小偷踢在地上捂住胸口。
周圍人被她的這個動作都嚇傻了,付麗歆和握住手的付麗湄也看呆了。
付博衍從車上下來,看到蘇晴這個動作也站在原地,他沒有想到蘇晴竟然會這麼厲害,這一腳就將小偷踢倒在地上,剛才她飛踢而起的動作明顯是練過的,她到底是誰?擁有驚人的醫術、還會這麼厲害的身手?
小偷被踢在地上,憤怒的左手拿包,右手掏出刀子朝蘇晴刺去。
蘇晴正面迎上小偷的刀子,抓住他的手一折,往前一拉,小偷發出啊的叫聲,再次倒在地上,被蘇晴踩住,再也無法動彈。
付博衍走上前踩住小偷看了一眼蘇晴,「你沒事吧?!」
蘇晴搖搖頭,清美的嗓音低聲說道,「我沒事,不過你妹妹…」
她的目光看向捂住傷口一直流血的付麗湄。
付麗湄捂住流血的傷口,憤怒的上前狠狠的踢了幾下小偷。
熱鬧的人群將小偷抓住,付博衍走上前抬起付麗湄的手,傷口很深,必須縫合。
蘇晴看了一眼付麗湄的傷口。
「哥哥,好疼啊,怎麼辦?血一直流好疼啊。」付麗湄被自己手上的傷口嚇得快要昏了過去。
付麗歆也嚇了一跳,看著不停流下的血,不知道該怎麼辦。
「先上車,到醫院去。」
「可我害怕!」
付麗湄害怕的顫抖,被劃的手忽然被人抓住,她驚訝的抬起頭看到蘇晴抓住她的手,低聲說道,「不用怕。」
清美的嗓音帶著安撫,那一瞬間付麗湄好像真的覺得不怕了。
隨後三人就看到蘇晴用手指在付麗湄的手臂幾處點了點,付麗湄手中冒出的血就沒有流的那麼厲害。
付麗湄看呆了,付麗歆也看呆了,付博衍目光深邃的看向蘇晴。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感覺好像在看武俠一樣,電視裡面的大俠點穴後傷口就會不再流血。
蘇晴居然這麼厲害!付麗湄不知道該怎麼說現在的心情,感激還是激動亦或者是崇拜。
四人上了車,付麗歆三人坐在車后座,付麗歆一直拉著付麗湄的手安慰她不用害怕,付麗湄看向身旁的蘇晴,忽然抓住她的手,蘇晴轉過頭看了一眼付麗湄,付麗湄面頰微紅,「我…我就是有些害怕。」
她明明最開始那麼不喜歡蘇晴,為什麼這一刻卻覺得好像抓住蘇晴的手才會有安全感。
蘇晴任由付麗湄抓住她的手,沒有收回,付麗湄這才鬆口氣,將蘇晴的抓緊。
離百信廣場百米外就是醫院,付博衍將車停好,帶著幾人走向醫院。
醫生剛剛想要為付麗湄麻醉,付麗湄看著那尖細的針管嚇得哇哇大叫,醫生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哥,好疼啊,不要縫針好不好,以後會留下傷疤的,特別的難看。」
想到手背上會留下大傷疤,她就覺得想要哭,她完美無瑕的手會留下特別難看的傷疤,該怎麼辦?
醫生拿著針,被付麗湄的表情弄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付博衍雖然心疼受傷的付麗湄,面上還是厲聲的呵斥大哭的付麗湄,「湄兒,不得胡鬧,你手上的傷口流了很多血,不縫上傷口會一直流血。」
「不要,會疼的,哥哥,我怕。」
付麗湄大聲的哭著,她真的怕,不僅是怕疼,還是怕留下傷口,很難看的。
付麗歆站在付麗湄身後搭住她的肩膀,她也有些害怕,看到妹妹這麼害怕,自己也有些難受。
蘇晴站在門口,被付麗湄的聲音弄的有些心焦,走上前拿過醫生的麻醉針,抓住付麗湄的手二話不說扎了下去。
醫生愣在原地,發生什麼情況了?這個女生什麼人,居然直接就搶她的針。
她正要說話,卻被一旁的付博衍阻止。
付麗湄呆在座位上。
付麗歆揚起笑容,還是蘇晴厲害。
蘇晴給付麗湄打了針後,拿起一旁的針,低聲說道,「不會留下疤痕。」
不知道為何,她就是那麼肯定,空間裡面的冰肌膏可以rag付麗湄不留下傷害。
付麗湄偏過頭的腦袋看向蘇晴,驚喜的開口,「真的嗎?真的不會留下疤痕嗎?」
女人最怕的是什麼,最怕的就是身上會留下永不磨滅的疤痕,難看不美觀,她才十八歲,要是被所有人都看到自己手背上有個猙獰的傷口,她會覺得難受。
付麗歆一喜,「真的嗎蘇晴!湄兒手上的傷痕真的不會留下疤痕。」
蘇晴點點頭,將線剪斷,為付麗湄巴紮好。
等付麗湄從驚喜中回過神來,手上的傷口已經縫好,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疼。
「謝謝,謝謝你蘇晴。」這一聲謝謝包含著付麗湄最真誠道謝和曾經的歉意,從今天蘇晴為她抓住小偷到現在為她縫上傷口,付麗湄的心中就將蘇晴當做朋友來看待,想到當初她偷拿蘇晴的東西還惡言相向,自己都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
「還有,我為曾經做過的事情向你真誠的道歉,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想到此付麗湄就覺得有些羞愧,付麗歆在一旁淡淡的笑著,非常的欣慰,自己妹妹好像改了,她很感激蘇晴。
付博衍唇角含笑靜靜的看著,他知道自己妹妹付麗湄對蘇晴改觀了,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是一個好現象。
蘇晴用一旁的紙巾擦拭自己手上的血跡,看了一眼羞愧的付麗湄,淡淡一笑,「嗯!」
蘇晴一聲嗯讓付麗湄揚起明媚的笑容,付麗湄本來就長得很漂亮,這樣一笑褪去平時的跋扈倒是真的很美。
一旁的醫術回過神,她剛才一直看著蘇晴縫針,那針法可是非常的嫻熟,傷口縫合的特別好,連她這個幹了二十多年的醫生都特別的佩服。
「這位小姐一定是醫生吧?小小年紀居然就有如此的造詣真是厲害!」
醫生有些激動的說著,隨後看了一眼付麗湄被紗布包好的傷口,「這位小姐這麼深的傷口肯定是會留下疤痕的,你怎麼會說不會留下疤痕?」
那麼深的傷口,怎麼可能不留下疤痕?!
「蘇晴說不會留下就一定不會留下,我相信她。」說話的是付麗歆,付麗湄也在一旁贊同的點頭,反正她們就是相信,莫名的相信。
醫生無語了!
付博衍搖頭失笑,那張溫文儒雅的臉上揚起笑容,朝蘇晴的方向看去,卻見她嬌美的櫻唇一直淡淡的揚起笑容,絕麗傾城。
一群人走出醫院,付麗湄也不顧當初和蘇晴的誤會,親昵的拉住蘇晴的手,一直和她說著話,儘管蘇晴只是淡淡的回應,付麗湄也會說個不停。
被『拋棄』的姐姐付麗歆看著妹妹付麗湄的樣子一直笑著,心中有些慶幸。
直到回了家,付夫人和付勛國都驚訝的看著這一幕,什麼情況,他們女兒不是討厭蘇晴嗎?什麼時候出去一趟就那麼親昵了?
付麗歆湊到付夫人面前小聲說道,付夫人揚起笑容看了一眼一直拉著蘇晴不停說話的付麗湄,「這倒是一個好現象。」
二女兒是最小的,一直受到他們所有人的疼愛,所以自小就養成了一些不太好的習慣,現在看這情況似乎在朝好的方向發展,蘇晴可真不錯。
付夫人上前拉住二女兒的手,看著被包紮好的手,心疼的說道,「怎麼樣還疼不疼?」
付麗湄搖搖頭,笑著說道,「不疼媽媽。」
「那縫了針會留下疤痕嗎?」女兒這麼愛美,縫了針今天居然還沒有吵鬧大哭,付夫人有些奇怪的看著付麗湄。
「不會留疤,媽媽,蘇晴說過不會留疤,就一定不會留疤,我相信她。」付麗湄看向蘇晴,她現在就相信蘇晴說的話。
付夫人欣慰一笑,上前拉住蘇晴的手感激的朝蘇晴說著,「謝謝你,蘇晴。」
是蘇晴改變了自己女兒,她真的很感激蘇晴,也慶幸當初自己善心的救下了蘇晴。
救下蘇晴一定是老天給她的善報,一會兒她一定要好好給佛祖多念幾遍佛經。
傍晚用餐,付麗湄也坐在蘇晴身旁,還不停的給她夾菜,儼然和蘇晴成為了非常好的朋友。
……
幾日前,京都市。
偌大的別墅,拉嚴實的房間,墨雲琛再一次從噩夢中醒了過來,不記得這幾年做了多少次噩夢,夢裡全是秦芩死亡的模樣,觸目驚心,讓他心疼難受的想要窒息。
這一次的夢倒是特別的奇怪,他夢見大海裡面,秦芩從海里活了過來,一直站在遠處喊著他的名字,他想要靠近她,卻怎麼都靠不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化成一道光朝遠處散去。
站起身,為自己倒上一杯紅酒,這三年來,他總會在深夜中醒了過來,用酒精麻痹自己。
門外傳來急切的腳步聲,隨後站在窗口的墨雲琛就聽到敲門聲。
「墨爺,墨爺!」
墨雲琛轉過身朝門口走去,看向站在門外的莫笙和莫棠。
「什麼事情?」
現在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一刻。
「墨爺,在昆市海域有人發現一道奇怪的光,從海底冒出來,位置就是夫人失蹤的位置。」
莫笙剛剛說完,墨雲琛已經推開莫笙和莫棠,朝外面跑去。
昆市和京都市交界處的海域,是曾經秦芩失蹤的地方,他們曾經打撈很久的地方。
十一點的時候,海域上忽然冒出一道奇異的光芒,有人看到還用手機拍了下來,後來有人還去找了找,但怎麼都找不到這道光的存在。
十二點,海域上還殘留些許看熱鬧的人群,不一會兒就散去不少人,覺得那個傳言一定是假的,怎麼可能有光從海底冒出來呢?
「真的,我沒有騙你,我手上還有證據呢?」一名男人拿出手機正要給和他爭辯的男人說道,面前忽然站著十幾名黑衣人,為首的是一名高大挺拔的男人,氣勢強大迫人,拿著手機的男人嚇了一跳。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面前居然停了好幾輛黑色汽車。
「你們要幹什麼?我沒有得罪你們吧?」拿著手機的男人嚇著往後退去。
正要跑開,莫棠走上前攔住了男人,「不好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你這個手機我們能不能看一看?」
拿著手機的男人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找他的,難道也是看熱鬧的?
「好…好,可別弄壞了。」他的手機可是最新款的果手機,價值可是很貴的。
莫棠拿過男人的手機走到墨雲琛的面前恭敬的遞給墨雲琛。
墨雲琛細長的鳳眸在黑暗中依舊深邃迫人,接過手機播放剛才男人錄下的視頻。
不遠處的海域,一道瑩白色的光芒從海面亮起,照亮附近的海面。
看到這一幕,他的目光收緊,握住手機的手一緊。
「墨爺!」
莫笙和莫棠朝墨雲琛看去,此刻的墨雲琛久久的看著手機,沒有說話。
忽然他們聽到從墨雲琛喉嚨裡面發出興奮的笑聲,「她回來了,她一定回來了。」
這種光沒有人比他更熟悉,他曾經看到秦芩身上曾經有過這樣的光。
他的芩兒要回來了,一定是她要回來了?
一道腳步聲站在墨雲琛幾米之外,祁天殤修長的身影隱匿在黑暗中,他的身後只帶了幾個人,寒星站在他身旁。
「墨雲琛,沒有想到你消息倒是靈通?」
今夜,手下回報,昆市海域莫名亮起一束瑩白色的光芒,隨後他就帶人來到這裡,看到了被人拍下的視頻,那道光就算他沒有親自看到,但他能感覺到那種光屬於仙光,難道秦芩身上有屬於仙物一樣的東西?如果這道光真的是她散發出來的,那她身上肯定有屬於仙物的東西?!
墨雲琛肯定是知道,所以他一直在等秦芩復活?!好一個墨雲琛,真是太好了!
祁天殤走向墨雲琛,目光迥然,「你早就知道她會復活?」
墨雲琛鳳眸陰冷看向祁天殤,祁天殤揚唇一笑,「她身上有什麼東西使她復活過來?」
莫笙和莫棠還有寒星一驚,他們是不是聽到什麼了不得的消息?
「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了,墨雲琛,就算芩兒回來,她也不會是你的。」
祁天殤說完,再看了一眼墨雲琛,轉身離去。
「墨爺!」
莫笙朝墨雲琛低聲喊道。
墨雲琛收回目光,看了一眼靜靜的海面,將手機給莫棠,隨後轉身離去。
「找,不顧一切的找!」
莫笙和莫棠看了一眼對方,等墨雲琛離開後,莫棠低聲說道,「墨爺真的以為夫人活過來了?」
莫笙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和你明知道不可能,可剛才祁天殤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不過墨爺和祁天殤都人物夫人活過來了,那我們只有去找。」
其實他們也希望夫人能活過來,至少墨爺不會再像行屍走肉一樣,活著只是為了孩子而活,如果沒有小少爺和小小姐,他們不知道墨爺會不會在三年前就跟隨夫人而去。
回到別墅,墨雲琛走進兒童房,兒子墨御炎和女兒墨御初正在熟睡中,他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唇角微揚,流露出溫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