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誰告訴你我死了(2/2)
秦芩朝墨雲琛低聲說道,隨後朝前面走去,墨雲琛正要跟著秦芩,被一名年老的老人喊住。
鳳白原本被甘甜甜拉著朝木家後花園走去,甘甜甜肚子忽然不舒服起來,讓鳳白一個人先待在這裡,她上個廁所就過來。
鳳白點過了頭,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遠方。
秦芩說厲璟漠已經回到了海市,想必這個時候他一定在和那個女人恩愛不已吧。
想到此,鳳白就覺得心沉甸甸的難受。
她低垂下頭,撿過一旁的樹枝在地上畫圈圈。
一道修長的身影停在鳳白的面前,鳳白看著面前澄亮的皮鞋,抬起頭,那雙似水的美眸瞪大,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厲璟漠那張淡漠的表情有些激動,上前就要抓住鳳白,鳳白這才回過神,站起身朝後退去。
「厲璟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要靠近我,我不想要看見你!」
想到那一幕,她直到現在都覺得好難受。
「鳳白,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
「你不用解釋了,我看了一切,也知道你的想法,你一直都是騙我的。」
鳳白不願意再看到厲璟漠,大步朝一旁走去。
厲璟漠速度很快的攔住鳳白,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向自己的懷抱中,炙熱的吻就要印上鳳白的唇瓣。
鳳白用力推開厲璟漠,憤怒的狠狠給了厲璟漠一巴掌,「厲璟漠,你總是這樣,不顧我的意願就吻我,我討厭你。」
「不要討厭我,不准討厭我。」
厲璟漠抓住鳳白的手,面色微微痛苦,她居然說討厭他,他不要她的討厭。
「鳳…」莫棠剛剛在外面抽一根煙,就看到鳳白被厲氏集團的厲璟漠抓住,他趕緊上前想要喊鳳白。
鳳白看到了莫棠,用力抽出手後,朝莫棠跑去,在莫棠還沒有喊出小姐兩個字的時候挽住了他的手,莫棠震驚的瞪大眼睛,正要抽出手,被鳳白看了一眼,低聲說道,「配合我演一場戲。」
莫棠表示自己是無辜的,他不過就是出來抽一根煙也能被強拉著演戲,好吧誰讓眼前的人是夫人的親人,夫人特意交代過他們要好好對待鳳白。
鳳小姐要他演戲,他又怎麼可以不去演戲呢。
鳳白見莫棠明白她的意思,挽住莫棠的手走向厲璟漠,故意冷著臉看向厲璟漠,「我不騙你,我真的不喜歡你,我喜歡他。」
厲璟漠深受打擊一樣,朝後退了一步,「你騙我,你不可能會喜歡他。」
「為什麼不可以,厲璟漠,你以為我鳳白除了你就不會喜歡別人了嗎?再說你一直都在騙我,我憑什麼喜歡你,我不要喜歡你。」
鳳白冷聲說道。
厲璟漠一直盯著她,目光看向兩人相握的手,他盯住莫棠,那目光似乎恨不得殺了莫棠一樣。
莫棠心中苦笑,他真的好無辜啊,能不能退出這場戰爭,顯然他退不出去。
「好,我成全你們。」厲璟漠大笑出聲,轉身朝前走去。
鳳白目光呆滯的看向厲璟漠離開的步伐,抽出手,看也不看莫棠一眼說道,「謝謝你,棠助理。」
「不用謝,鳳小姐,要是沒事我先走了。」
莫棠說完,快速的離開這裡,他再也不要被當擋箭牌了,好痛苦好難受,他寧願加一天一夜的班,也不要承受人家殺人的目光。
莫棠在跑開幾步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看向站在樹叢後面的秦芩,剛要喊出聲,被秦芩阻止。
「你去吧!」
莫棠恭敬的點頭,隨後離開這裡。
秦芩看著不遠處的鳳白,就算是鳳白背對著她,可她能看到鳳白顫抖的雙肩,她在哭。
鳳白的腳步朝前走去,甘甜甜從遠處走來,見鳳白失落的樣子,詢問道。
「怎麼了?我不過去上一趟廁所,怎麼哭了?」
鳳白擦拭眼淚搖搖頭,「我沒事。」
「好了,別哭了。」甘甜甜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人,只能幫助鳳白擦拭淚水。
秦芩站在樹叢後看著兩人,隨後嘆息朝另外一邊走去,鳳白的感情她無法插手,他們兩人的事情還是要交由兩人來解決才好。
秦芩朝前走去,面前停下了一名中年貴婦,赫然是墨千惠。
墨千惠一襲黑色禮服,手裡提著手提包,站在秦芩面前,面色冰冷的看向她。
秦芩抬起頭望向擋住她的墨千惠,美眸閃過冷光。
墨千惠揚起冷笑,淡漠的說道,「確實有幾分姿色,能迷住墨雲琛,這張臉和秦芩也確實有幾分相似,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你不過就是秦芩的替身罷了,若是有自知之明就不會待在墨雲琛身邊。」
「替身?!」
她什麼時候成替身了?她自己做自己的替身?這倒是聞所未聞!
還有,這墨千惠可是她的敵人,會這麼好心的告訴她。
就她所知的不少信息,墨千惠和墨雲琛也算是敵人,她會那麼好心的對她說這些。
「當然,不然你以為你是正宮嗎?」
墨千惠冷冷一笑,「還是早些離開墨雲琛,不然以墨雲琛那麼凶暴的性格,你最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哦,原來他在你心中是這麼恐怖的人?我倒是長見識了,不過誰告訴你我是替身的?江夫人莫不是自作聰明了一些。」
秦芩揚唇淺笑,笑容淡漠無波。
「你…」墨千惠憤怒的盯著不識好歹的秦芩,「好一個不識好歹的女人,你真把你當做是秦芩了嗎?」
秦芩點點頭,笑容淺淺,「是啊,我就是秦芩。」
「哈哈,秦芩?你以為我會相信嗎?那個女人已經死了,你就是一個替身罷了,還想當自己是秦芩,別搞笑了。」
墨千惠大笑出聲,這個女人居然將自己當做是秦芩,太搞笑了。
「死了,誰告訴你我死了?我這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嗎?」
墨千惠上下盯著秦芩,冷冷揚唇,「可笑至極!」
墨千惠如何都不會去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秦芩,秦芩沒有這麼漂亮的樣子,還早就死了,怎麼可能是眼前的女人。
「可不可笑這似乎和江夫人無關,江夫人管太多了,其實我覺得江夫人應該多多管管自己的事情。」
秦芩看了一眼墨千惠的手提包,意味深長的笑著。
墨千惠神色微變,抓緊手提包,想到當初自己手提包裡面露出的保險套,難道這個女人知道了什麼嗎?不,不可能,她怎麼可能知道什麼?
墨千惠冷聲開口,「你知道什麼?」
她必須問清楚這個女人是不是知道什麼了?難道知道她的秘密,不,若是她知道了,她就要她死,不過就是一個替身,死了墨雲琛肯定不會計較。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說呢!」
秦芩淡聲說道。
墨千惠眼底閃過凶光,狠狠瞪了一眼秦芩,腳步有些急促。
等墨千惠離開後,秦芩沉思片刻,手機響起,是墨雲琛給她打來的電話,她告訴他,她馬上就會過去。
掛斷電話,秦芩再次提腳,在走了十多步後停下了腳步,一顆百年大樹後,一抹欣長精壯的身影站在大樹後,看她過來,腳步朝前,攔住她的腳步。
秦芩面色微沉,她今日是沒有看黃曆出門,總是遇到一些自己不想要遇到的。
祁天殤站在秦芩幾米之外,目光深邃的盯著她。
秦芩看了一眼祁天殤,收回目光轉身朝另外一邊走去。
「秦芩!」他低聲的喊出口,秦芩腳步不停地朝前走去。
寒星從另外一邊走了出來,攔住了秦芩的腳步,「秦小姐,您還是過去吧,尊主等著您。」
秦芩冷冷看著寒星,「他等著我,我就必須見他?」
要她去見一個討厭的人,真當她好欺負!
「你對我就那麼不待見?」
即便是失去了記憶,她也對他沒有任何感覺,甚至厭惡他?
這一刻,祁天殤心疼的厲害,他費盡心思,卻將她推的越來越遠。
秦芩轉過身看向祁天殤,走向他,看著祁天殤。
「祁天殤,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卻知道我心中確實不待見你,最近這段時間有些記憶在我腦海中浮現,我也知道了很多事情,你做的那些事情件件讓我感到厭惡和噁心。」
「其實你根本就不懂愛,你不愛我,只是因為得不到而心有不甘罷了。」
「若你真的愛我,你怎麼可能看到我毀容還威脅我。」
秦芩聲音凌厲,逼近祁天殤。
祁天殤神色複雜,「誰說我不愛你,我愛你比墨雲琛還要久。」
他的嗓音低沉暗啞,隱含一絲痛苦。
「不管你愛我多久,可我不愛你,祁天殤,其實你是一個可憐的人。」
「如果我愛一個人,我寧願自己痛苦,也不會讓她痛苦。」
「你的愛太深沉,我受不起。」
「祁天殤,我不願意再見到你,也希望你不要再見我,不然我絕對不會對你客氣。」
秦芩說完,越過祁天殤朝別墅裡面走去。
祁天殤回過神看著她決絕的背影,閉眸站在原地,這段時間他沒有見她,想過很多。
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可他愛她啊,這種愛真的令她窒息嗎?
寒星走到祁天殤面前,看著他痛苦的站在原地,他安靜的站著,心中卻為尊主感到難受,為了秦小姐真的值得嗎?尊主這麼優秀的人,何必為了一個女人這麼傷情,這個女人還是別人的!
「她恨我,她恨我,寒星,你說我這樣真的錯了嗎?」
他做了那麼多,卻還是得不到她,就算她失憶,她還是待在墨雲琛身邊,對他恨意深沉。
「如果是你,你會這麼做嗎?」
祁天殤閉著眼睛問著寒星,寒星站在一旁並沒有說話,好一會兒後,寒星才低聲開口。
「尊主,我雖然沒有愛過人,卻捨不得傷害她,秦小姐因為我們已經死過一次了,尊主,您還是放棄吧。」
「您和秦小姐註定有緣無分,何不放手呢!」
寒星勸誡著祁天殤,他希望祁天殤能明白一些道理。
祁天殤苦笑揚唇,看向不遠處的天空,「走吧,回去了。」
這裡並沒有人歡迎他,他為了見她,進入這裡,就連她都不願意見他,他還呆在這裡幹什麼?
秦芩進入到別墅,墨雲琛正帶著兒子和女兒來尋她,見她進來,他上前拉住她的手。
「怎麼這麼遲才過來?」
「沒事,只是多看鳳白了一眼,又遇到了墨千惠罷了。」
她淡淡的說著,並沒有告訴墨雲琛遇到了祁天殤,她不想要將一些不高興的事情告訴給墨雲琛聽。
以後她不會再去見祁天殤。
「墨千惠?她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聽到秦芩聽到墨千惠,墨雲琛眼底閃過冰冷,墨千惠這個人沉默三年,他也不屑去對付。
「沒有,她就是一直好心的對我說,我不過就是一個替身,讓我識趣一點。」
「替身?什麼是替身啊?」
墨御初探出小腦袋疑惑的問道,「媽媽是什麼替身啊?」
秦芩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蛋兒,微微一笑。
墨雲琛面色難看,握住秦芩的手微緊,「你不是替身,沒有替身,只有你。」
就算有個人和她長得一模一樣,他只要她,一直都只有她。
秦芩含笑揚唇,笑容傾城絕艷,「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中只有我。」
就算她不曾記起他們曾經的所有,她也知道,在墨雲琛心中只有她的存在,不曾有別人。
一道目光射向秦芩,秦芩偏過頭看過去,卻見墨千惠站在人群中,目光冷冷的盯著她,冷笑諷刺。
秦芩握住墨雲琛的手,望向墨千惠,朝她淡然一笑。
與木家人告別,秦芩和墨雲琛帶著孩子回到了家,在離開的時候甘甜甜拉著鳳白,準備帶她去散散心,所以鳳白並沒有跟著秦芩回家。
鳳白回到房間,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她似乎還喝了一些酒,秦芩看了一眼雙頰微紅的鳳白,搖頭嘆息,甘甜甜帶著鳳白去哪裡了,居然喝了不少酒才回來。
將鳳白帶到床上休息,聽著她嘴巴呢喃著厲璟漠是個大騙子,秦芩搖搖頭。
「傻女孩兒,這麼折騰自己難道不難受嗎?」
「難受,難受!」
鳳白醉意醺醺的低喃,秦芩為她蓋好被子才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