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不可能,怎麼可能是她?(1/2)
秦芩的動作將鬧事的一群人也嚇了一跳,他們可是知道這盒藥可是有慢性毒藥的,這女人是瘋子嗎?
秦芩的動作讓其餘圍觀人也倒抽一口氣,這女人是瘋了吧?!
「嗯,的確有問題!」秦芩點點頭。
見秦芩也說有問題,鬧事人底氣更足,再次吼了起來,「我可憐的媽啊!」
那聲音那氣勢讓秦芩忍不住捂住耳朵。「可惜了,沒有用在該用到的地方。」
路雪真聽到秦芩的話。掩住嘴巴差點笑出聲,雖然不明白秦芩為什麼這麼說但是她相信秦芩。
「哭夠了嗎?你們哪裡來的那麼多眼淚?」
秦芩真的很佩服這些人,哭的那個響亮,應該可以去做職業哭人,專門去哭喪。
鬧事人被秦芩這麼一說居然停止了哭泣,看向秦芩,實在有些不明白秦芩到底是幹什麼的,看似好像在幫助他們,但是又一直說他們,好像有什麼不對勁似的。
「我雖然說這藥有問題,但是卻沒有說是天藥集團的問題,你們先別忙哭,等我說完在了再哭也不遲。」秦芩聳聳肩說著。
「這藥都有問題了,還不能證明是天藥集團的嗎?這可是我們買的天藥集團生產的藥。」鬧事老公氣憤的吼道。
秦芩撇嘴點頭,「嗯,你買天藥集團的藥吃了後就說天藥集團的藥有問題,那麼我也可以說是你在這藥裡面下了慢性毒藥將你媽毒死,然後誣陷天藥集團。」
秦芩話語一落,鬧事夫妻面色大變,不敢置信的看向秦芩,「你胡說,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毒死我媽?!」
「哦!是嗎?兩邊都找不到證據,不如我來驗驗,其實我吧也是一名醫生,你們兩邊都找不出證據,讓我來看看你媽到底怎麼死的?怎麼樣,這樣也能證明你不是毒死你媽的。」
秦芩說著,鬧事老公攔住秦芩的腳步,「憑什麼給你驗,我媽死了難道還不讓她安寧嗎?」
「她真的能安寧嗎?」
秦芩的目光盯著夫妻二人,那目光犀利好像能看透兩人,讓兩人下意識的吞咽口水。
鬧事老婆拉住老公,看了一眼秦芩,「不過一個小女孩兒有什麼本領,讓她看看。」
鬧事老公看了一眼自己老婆想了想點頭,「好,你驗,我們兩夫妻行的端做得正,我媽就是被他們的藥毒死的!」
秦芩笑了笑沒有說話,周圍的人朝秦芩疑惑的看去有些不敢相信這女孩的膽子。
「她是誰啊?」
「不認識啊!」
「我認識,我認識她,她可是天醫鋪的大夫,醫術很高超的,聽說算命也很厲害,你說她剛才說那兩夫妻是毒死自己母親,是不是真的啊?」
「真是醫生?還能算命?」
眾人議論紛紛,秦芩走到死去的老人面前,看著緊閉眼睛的老人,神色有些低沉,她為這個老人感到可憐,辛苦養大的兒子,最後居然做出那樣的事情,死後還不讓她安寧。
她看到有人給這個男人打電話,讓他過來鬧事,暫時還不知道到底誰是幕後主使。
只是那幕後之人卻不知道這個老人真正的死因,哼,這也算他們的失誤吧。
朝老人鞠了鞠躬,秦芩仔細看著老人四肢和唇瓣,十指指甲泛黑,唇瓣也泛黑,是中毒。
她拿出銀針朝老人的喉嚨探去,銀針呈現黑色的顏色,她又扳開老人的嘴巴看去,其實雖然早已經知道老人的死因,但是她還是要做做樣子。
黑色的銀針呈現在眾人面前。
「這位老人的確是中毒而死。」秦芩低聲說道,眼眸不著痕跡冷冷的看向鬧事的一群人,心中為老人感到悲哀。
「嗚嗚,我就說我媽是被這些人毒死的,現在你信了吧。」鬧事老婆跪在老人面前哭鬧著,那感覺好像真的為老人感到痛苦和悲傷。
鬧事老公抱住老婆哭泣,其餘家屬見此氣憤不已,拿著棍棒就要再次沖向路雪真一群人,被趙晗帶來的黑衣人嚇得又不敢動。
「別以為你們天藥集團這麼多人,我們就怕了,今天你們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們就死給你們看,你們這些黑心的商家為了賺錢居然良心都不要了。」鬧事老婆站起身沖向路雪真想要打路雪真,被路雪真面前的趙晗抓住手狠狠甩開。
鬧事老婆倒在地上潑婦一般哭鬧,「還有沒有王法了,媽你死的好慘啊,媳婦沒有用。」
「你媽的確死的很慘。」秦芩一改剛才的淡然目光陰沉而寒冷,讓鬧事的一群人忽然一愣。
「你媽的確是中毒而死,但卻不是中這藥盒裡面的藥而死,而是中了你們兩個餵食的老鼠藥而死,你們在這裡說良心,那麼你們兩個的良心呢,被狗吃了嗎?」
秦芩腳步逼近兩人,鬧事老婆還倒在地上被秦芩嚇得屁股朝後挪去,鬧事老公面色大變,「胡說,胡說八道,我要報警,告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毒死我媽,那可是我親生的媽。」
秦芩冷冷一笑,搖搖頭,「你也說是你親媽,那麼你為什麼那麼狠心,親自餵食她老鼠藥,就因為她躺在床上幾年無法幫你們的忙,給你們負擔了,那你可想當初她那麼辛苦的拉扯你大,讓你讀書她不惜徹夜不睡的為被人洗衣服,她沒有文化只能靠著自己幫別人洗碗打掃衛生來供養你,好不容易將你供大,結果她生病躺在床上你就是如此對待她,她被你媳婦虐待你在哪裡?你在一旁看著,心中恨不得這個老不死死去,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你們兩個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
冰冷的話語讓鬧事夫妻面色特別難看,他們沒有想到這麼隱秘的事情居然會被人知道。
「報警?雪真,報警,就說這兩人殺害母親還在天藥集團鬧事。」秦芩頭也不回的朝路雪真說道,路雪真急忙點頭拿出手機。
鬧事夫妻互視一眼,想要逃跑,卻被趙晗一群人抓住,其餘鬧事的人也被抓住。
「不,不要告我們,我們錯了。」鬧事夫妻低垂著頭,心中無比懊悔,他們毒死自己的母親後,有人突然找上他們讓他們做戲,他們原本猶豫過,害怕自己做過的事情曝光,但是那些人給他們五十萬,他們兩個怎麼不心動,趕緊讓自己的親戚到天藥集團鬧事。
鬧事夫妻的親戚不敢相信這兩人真的毒死自己的母親,拿起棍棒朝那是夫妻就打去,「你們兩個真的毒死自己的媽?你們的心真毒,我大嬸簡直養了兩頭狼,你們還騙我們。」
鬧事夫妻倒在地上環抱住自己,拼命求饒。
看熱鬧的群眾這才知道原來這兩人居然毒死自己母親還冤枉天藥集團,不知道誰拿出一顆雞蛋朝那對夫妻打去,雞蛋打在鬧事夫妻的頭上。
「這種人就該死,死了活該,母親辛苦養大,居然毒死自己的母親。」
「打死,打死他們。」
「呸,該死!」
人群中兩名男人互視一眼,臉色難看,他們沒有想到找到的夫妻居然這麼沒用,更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毒死自己的母親,他們事先沒有查清楚,真是失策,也不知道一會兒回去怎麼交代。
兩人的腳步退出人群,秦芩的目光看了過去,趙晗和秦芩的視線對上,他面色一愣,讓身後的兩名秦幫人抓住那兩人。
兩人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黑衣人嚇了一跳,趕緊跑出人群,只是他們怎麼可能是秦幫精英的對手,片刻就被抓。
警察幾分鐘就到了這裡,抓住一群人離開,而那兩名男人秦芩已經讓人將兩人帶進天藥集團,她要親自審問。
等人被抓走,路雪真走到群眾面前說了一些安慰的話,讓大家不要相信那些騙子,並且表示天藥集團生產的所有東西都是合格沒有任何問題的,希望大家相信天藥集團。
用過天藥集團藥物的群眾鼓起掌,表示會一直相信天藥集團。
天藥集團路雪真的辦公室,兩名男人被秦幫的人抓到跪在地上。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秦芩三人走了進來。
兩名男人看著剛才那名十八歲的女孩兒在路雪真和趙晗的身前走了進來,眯起眼,這女孩兒居然是天藥集團的人,難怪剛才一直幫著天藥集團。
「放開我們,我們不過是看熱鬧的,你們憑什麼抓住我們。」其中一名穿著白色襯衫的男人朝路雪真三人吼道。
另外一名灰色t桖的男人也吼道,「你們這樣是違法的,趕緊放開我們。」
秦芩沒有理會兩人,走到路雪真的位置上坐下,兩人面色一變,這女孩兒到底是誰居然坐到那個位置?
秦芩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右手輕輕的敲擊桌面,「放開你們?回去通風報信嗎?」
兩個男人心中一突,「不知道你說什麼?我們只是普通看熱鬧的,你們忽然抓住我們,我們都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我們就是看熱鬧的,你憑什麼抓住我們?」
「哦,不是有人派你們倆監視的嗎?」
秦芩身子前傾,冷冷看向兩人。
兩人額頭冒出冷汗,這女人到底是誰?怎麼會知道?眼神還那麼犀利,好像看穿他們兩人似的。
「不知道你說什麼?」白襯衫男人犟嘴不承認。
灰色t桖的男人低垂下頭沒有說話。
「現在承認是誰我還可以放過你們,你們有一分鐘的考慮時間,如果不說那麼就到秦幫呆呆吧。」
秦芩的話語剛落,兩人面色大變,看向壓住自己的黑衣人,他們是川都市景氏醫藥集團分公司的員工,當然知道秦幫是什麼?
這天藥集團居然和秦幫有關係,他們居然都沒有查到,以為這天藥集團不過是個普通的集團,哪知道居然是秦幫名下的,真是失策,現在被抓了也不能通風報信該怎麼辦?
秦芩靠在椅背上,看著兩人面色詐變,揚唇一笑,「一分鐘到了,說不說!」
兩人狠狠咬牙,如果他們說以後他們的下場更慘,現在他們也找不出證據,他們兩個就不相信他們敢抓自己。
「我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秦芩抿唇點頭,「很好,那麼就到秦幫待一段時間,嘗嘗我秦幫的手段,你們以為你們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們背後之人是誰?」
白襯衫抬起頭面色震驚看向秦芩,「你胡說,怎麼可能?」
「難道你沒有聽到剛才有人說我是算命的嗎?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白襯衫和灰色t桖的男人目露驚訝和驚懼,「算命?你會算命?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兩個沒有機會了。」
秦芩的話語一落,白襯衫男人的手機響起,抓住他的黑衣人從他袋裡面拿出手機,恭敬的遞給秦芩。
「放開我,那是我的手機,你們憑什麼搜我的手機。」白襯衫男人想要掙扎,但他怎麼可能是黑衣人的對手,再次被壓制的低下頭不能動彈。
秦芩拿過手機,看著保存的號碼:總經理。
秦芩拿著手機揶揄的看著兩人,隨後接下電話,按下免提。
那頭傳來一道中年男聲,男聲聲音有些嚴厲,「金健,你們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白襯衫和灰色t桖的男人想要開口被兩名黑衣人捂住嘴巴,兩人驚恐的看向秦芩。
秦芩微微一笑,清美冰冷的嗓音響起,「你說呢?!」
電話那頭的總經理一愣,警惕的開口,「你是誰?」
「呵呵,你說我是誰?景氏集團是吧,我天藥集團記住了。」
好一個景氏醫藥集團,真是太好了,她還沒有出擊居然先一步出手,不管這件事情和景止月有沒有關係,她都記在景止月的身上,她和她的恩怨上輩子到這輩子,註定會算帳的一天,她倒是很期待景止月知道她的存在後會是什麼樣子,而她也不再是那個將師姐秦元霜當做親人的秦芩。
秦芩說完,直接將手機捏碎,面色陰鷙嗜血。
那模樣和那動作將兩名男人嚇尿,這女孩兒什麼人居然直接將手機捏碎,還面不改色,他們剛才以為這個女孩兒不過是個普通人,現在怎麼都無法將她和普通人聯繫在一起,她剛才真的是知道他們是誰?
「放過我們吧,我們就是一個打工的,我們只是按照上面的指示做事,其實我們也不想的。」白襯衫男人見事情暴露,急忙磕頭認錯。
秦芩掩飾眼底的陰鷙,揚唇,「遲了,剛才給過你們機會。」
「帶下去。」
兩名男人哀嚎,他們不知道自己被帶到秦幫等待他們兩人的會是什麼樣子的懲罰。
等只剩下三人的時候,路雪真急忙上前抓住秦芩的手,見秦芩的手上面有被手機玻璃劃破的傷痕,直接抱怨,「你沒事捏碎手機幹什麼?看看你的手。」
秦芩收回自己的手,朝路雪真笑了笑,「放心吧,我沒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罷了。」
「不過一個景氏集團罷了,至於讓你這麼生氣嗎?」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秦芩為了一個不相關的集團那麼生氣,剛才秦芩的眼神閃過的陰鷙,她看的清清楚楚。
「嗯,以後景氏集團就是我秦芩最大的敵人。」
秦芩說完,路雪真和趙晗一愣,今天這事就讓秦芩將景氏集團記下了,還是最大的敵人?
秦芩沒有告訴兩人,也不準備告訴給他們聽。
景止月,等著吧,很快我就會來找你。
這頭完畢,那頭景氏醫藥集團分公司的經理神色咋變,隨後撥通了景祥的電話。
那頭的景祥此刻正在美人懷中,聽到分公司傳來的匯報,氣憤的將手機摔碎。
「不過一個小小的醫藥集團,居然還敢跟我景氏作對。」
「祥,我們別管這些,你可是景氏集團董事長,何必為了那些人生氣呢,他們再怎麼樣也比不上你啊。」一名嬌媚的女人倚在景祥的胸口,食指在景祥的胸口曖昧的划過,景祥吻住女人,大罵小妖精,將天藥集團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外面景祥的秘書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打電話匯報這邊的情況。
景止月正在神醫門,她跪在榻榻米上,面前擺放著精緻的茶具,焚香淨手,邊上的爐具上茶壺裡面的水燒的正開,她修長的指尖拿下懸壺,將水倒入紫砂壺中,隨後倒掉第一壺水,再倒入水在紫砂壺中,最後為自己倒上一杯清茶。
整個過程姿態優雅高貴,面色嬌美動人,不愧是京都市第一名媛。
此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她無視桌面上顫動的手機,依舊沉浸在功夫茶上,上輩子她最討厭秦清泡茶的姿態,也厭惡她嫻熟優雅的姿態,這一輩子她要將秦清所會所愛的東西都學會,並且要做到比她更好。
她自認為成功了,除了醫術。
想到此,景止月柳眉緊皺,手中的茶杯被她毫不留情的摔碎在地上,她面色沉靜典雅,好似剛才一瞬間的怒意根本不是她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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