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墨御初篇2(2/2)
墨御初停下自己手中的動作,抬起頭,「……」
「你明明和人家是男女朋友,你居然還不認識。」
「你男朋友又帥又貼心,還親自來接你,你居然還不承認,是在怕我搶了他嗎?」
「哼,墨御初,你太過分了。」
齊芳開著玩笑冷哼。
墨御初狠狠瞪了一眼薄靳司,「我和他不熟,狗屁男女朋友。」
一向優雅高貴的墨御初也忍不住罵出聲。
該死的薄靳司,居然胡說八道。
扔下手中的東西,墨御初氣憤的走出去,彎腰用力怕打桌面,「薄靳司,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的舌頭拔下來。」
薄靳司端起桌面上的咖啡優雅的輕飲一口,隨後站起身拉住墨御初的手,「難道是我說以身相許的?」
墨御初懊惱的瞪著薄靳司,「薄靳司,我要你忘掉那件事情,不然你休想我給你治病。」
「既然我是你的人,你不願意治病我也不會說什麼。」
墨御初心中腹議,看起來病嬌的薄靳司,她怎麼覺得薄靳司根本就是一個披著狐狸皮的狼,腹黑的要命。
墨御初嘟起嘴巴,薄靳司認真盯著她這模樣,她或許不知道,自己這模樣有多可愛,多動人。
墨御初摘掉身上的圍裙,隨後轉身拿起自己的包包大步朝外面走去。
薄靳司跟在墨御初身旁,她加快腳步,他就加快腳步,一直跟在她身邊。
「薄靳司,你到底要怎麼樣?我認輸行了吧,求你別跟在我身邊了。」
她被薄靳司打敗了。
「美女,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小白臉啊,要不看看我行不行!」
一名高壯的男人走到墨御初身旁,他早就注意到墨御初了,長得漂亮,身旁的男人雖然高大了一些,但是一看就是命不久矣的病怏怏模樣,能和他比嗎?
男人故意挺起自己的胸膛,露出結實的胸肌。
墨御初翻了翻白眼,她不選擇薄靳司,也不會選擇這樣一個男人啊。
「她是我的!」
薄靳司擋在墨御初身前,冷冷看向高壯男人。
男人挺起胸膛,不屑的盯著薄靳司,「看你小白臉病怏怏的模樣,也配得上這位美女嗎?信不信我一拳頭就可以把你打翻。」
男人舉起沙包大般的拳頭,威脅著薄靳司。
以這個病怏怏男人要死不活的模樣,說不定,他威脅一下他,他就怕了,到時候美人看到他威武的模樣,還不對他傾心。
男人想著拳頭朝薄靳司揍去,薄靳司抓住男人的手,用力一扭,男人發出殺豬一般的叫聲。
「不…不,怎麼可能?」
一個看起來病怏怏的男人居然能扭斷他的手,他可是健身教練啊,居然被一個病怏怏的男人侮辱。
墨御初站在薄靳司的身後,微挑眉,她和男人的想法是一樣的,沒有想到這個薄靳司居然有這麼好的身手,她還以為他該是那種身手柔弱,一推就倒的男人,看來不是這樣。
薄靳司扔開男人的手,正要抓住墨御初朝另外一處走去。
「你扭斷了我的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健身教練男人另外一隻手從口袋裡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一把軍刀,用力刺向薄靳司。
薄靳司眼疾手快,將墨御初推向一邊,「小心。」
他抬起手擋住健身教練男人的刀,刀劃向薄靳司的手臂,墨御初一驚,抬腳用力踢向健身教練男人,男人刀落在地上,捂住被踢的地方哀嚎起來。
幾名黑衣保鏢從不遠處跑了上來,焦急的詢問薄靳司,「少爺,你沒事吧?」
他們是老爺派來保護少爺的,少爺身體不好,只要是少爺單獨出來,都會讓他們保護少爺薄靳司,若是往常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們早就出來阻止,可剛才少爺在來找這位小姐的時候就吩咐他們,不准出來。
「無事,將他帶走交給警察。」
「是!」
幾名保鏢抓住地上的男人,不顧地上男人的求饒,將他帶走。
「你沒事吧!」
等保鏢離開後,墨御初伸出手拉住薄靳司的手,低聲問道。
薄靳司手上的傷口很深,可見那個男人是用力了的。
「我沒事,能看到你為我擔心,我很高興。」
墨御初的手僵住,扔掉薄靳司的手,「我擔心?別逗了行嗎?」
要不是看在他剛才算是幫了她的份上,她怎麼可能問他?
墨御初轉身就要離去,身後似乎傳來血滴在地上的聲音,耳邊又傳來不少人尖叫害怕的聲音。
她轉過頭瞪著薄靳司,「你要死就一邊去。」
她憤怒的再次轉身,腳步朝前走了幾步,不到一分鐘後,她拉住薄靳司的手,狠狠瞪了一眼他,從自己包里拿出藥灑在薄靳司的手上,手中的藥是母上大人秦芩為她親自煉製的,藥效特別好。
薄靳司一直盯著墨御初,隨後將視線放在自己渾身是血的手臂上,卻見上面剛才還拼命流血的手臂不再流血。
「這藥?」
他家中有不少好藥,幾乎都是天醫鋪的,藥效特別好,但這藥的藥效似乎比天醫鋪的還要好,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藥效如此好的傷藥。
薄靳司當然不知道,這是秦芩親自為女兒墨御初煉製的,以秦芩現在的能力煉製這些傷藥輕而易舉,並且藥效極好,再加上靈溪水,又是空間裡面的靈藥,藥效出奇的好。
「這是我母上大人親自煉製的,外面的藥當然比不上,算你運氣好。」
墨御初身上並沒有紗布,只能將就撒了不少藥,見自己金貴的傷藥撒了將近一半,墨御初都有些心疼,她身上現在只有一瓶母上大人秦芩為她煉製的,現在基本上都灑在了薄靳司的手上,她心疼的要命。
「你母親也會醫術?」
「嗯!」
聽到薄靳司提到秦芩,墨御初眼底露出光芒,好像影迷見到偶像一樣,簡直就是迷妹的模樣。
薄靳司喜歡墨御初眼底的光亮,他似乎提到的話題很對她,薄靳司勾唇,「那你母親醫術肯定很厲害。」
「當然了,我母上大人是最厲害的,誰也比不了。」
墨御初說到秦芩就一股驕傲油然而生,在她此生的生命中,唯有三人是她最崇拜的人,第一個就是母上大人秦芩,第二個就是人人敬畏的父親,第三個就是她同胞哥哥墨御炎。
「嗯,我相信你!」
「咳咳!」
她失控了,居然在薄靳司面前聊起自己母親秦芩。
「你好了,再也不能賴上我了知不知道,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以後不准在我面前自稱是我男朋友。」
墨御初冷哼,轉身就準備離開,身後傳來薄靳司痛苦的聲音,她趕緊回頭,就見薄靳司捂住胸口似乎很難受。
墨御初走上前扶住薄靳司,「你怎麼了?」
「沒事,只是有些難受。」
薄靳司低沉說道,墨御初皺眉,「不可能啊,我才給你施過針,就算沒有完全好,也不可能這麼快就不舒服?」
她疑惑的說著,並沒有注意到扶著的薄靳司表情,他唇角微勾,腹黑如狼。
「可我真的不舒服,你扶我到一旁休息會兒就好。」
「嗯,我開給你的藥,你在吃嗎?」
墨御初倒是沒有多想什麼,扶著薄靳司進入到一家休閒吧裡面坐著休息。
「好點了嗎?」
墨御初問道薄靳司,並沒有注意到薄靳司一直抓著她的手,「嗯,好多了,能看到你關心我,我很高興。」
墨御初狠狠皺眉,瞪著薄靳司,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薄靳司抓住,她仔細觀察著薄靳司,這才發現薄靳司臉色比當初她看到的時候紅潤很多,該死,她被薄靳司騙了,現在的他哪裡像是疼痛的模樣。
「薄靳司,你居然騙我,哼!」
墨御初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冷哼,拿著自己的背包,大步朝外面走去。
薄靳司站起身抓住墨御初的手,與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對不起,我只是想要和你多相處罷了。」
「誰要和你多相處,放開我,我要離開了。」
墨御初掙扎無果,瞪著薄靳司。
薄靳司深邃的鳳眸緊緊盯著墨御初,「給我一次機會,如果你連一次機會都不給我,就否定我,我是不會放棄的。」
「薄靳司,你喜歡我?」
「不是喜歡,是愛!」
低沉堅定的嗓音響起。
薄靳司的話語讓墨御初瞪大眼睛,「你說什麼?我和你不過見幾次面,你拿什麼愛我,如果你再開我玩笑,休怪我不客氣。」
她墨御初的脾氣可不好,若是再敢開她玩笑,休怪她不客氣。
「我愛你,墨御初。」
「你愛我?怎麼可能?好,就算你愛我,那你愛我哪點,我改還不成嗎?」
墨御初才不會相信薄靳司的話,短短時間,除非薄靳司對她一見鍾情,不然怎麼可能愛她。
「無論你改成什麼模樣,我都喜歡。」
墨御初愣在原地,精緻漂亮的美眸盯著薄靳司,薄靳司的表情很認真,語氣很堅定,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薄靳司,你告訴我,你該不會對我一見鍾情吧?」
她遲疑的問出聲,他們兩個人第一次見面在那個餐廳裡面,難道在餐廳的時候就一見鍾情她了?
不可能,不可能!
墨御初在心中否認,她才不會相信什麼一見鍾情呢。
「嗯,其實我對你不是一見鍾情,不過也算,真正讓我上心是第二次見你。」
就在墨御初否認的時候,薄靳司承認。
墨御初一驚,瞪大眼睛。
「第二次!」
她和他第二次見面,是在他收到情書,她不小心撞破的時候,她就不明白了,他怎麼就喜歡上她了,難道是因為她給她診治,可那一次她說以身相許,他馬上就同意了,這什麼二見傾心也太快了吧!
「第二次是我讓你以身相許的時候,你就同意了,別告訴我那個時候你就對我傾心了,是鬼才會相信。」
墨御初諷刺說道,她才不會相信薄靳司的話。
「不,那並不是我們第二次見面。」
薄靳司微勾唇,神色似乎陷入回憶一般。
「不是第二次見面?」
墨御初茫然了,「難道我們還見過?」
她什麼時候和他見過了?她怎麼不知道?
薄靳司點點頭,「算其實是我見你,而不是你見過我。」
「你到底要說什麼,趕緊說行嗎?弄得我都糊塗了!」
墨御初狠狠皺眉,瞪著薄靳司。
「別急,讓我慢慢告訴你。」
薄靳司看向墨御初,低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