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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墨御初篇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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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一趟吧!」

陸珣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蘭博基尼。

「你不是掉東西了?還有,你的車只有兩個位置!」

墨御初轉身,大步朝不遠處走去,她的運氣很好,公交車停在她面前,她上了公交車,隨意做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陸珣聳聳肩,回過頭看向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薄靳司,摸了摸鼻子。

墨御初拿出手機插上耳機,放著安靜的音樂,她需要靜一靜。

活了十八年,她墨御初第一次被朋友騙,真是可笑。

蘭博基尼與公交車並排,墨御初視線無意之間交織在蘭博基尼副駕駛座上的薄靳司對視上。

薄靳司的目光如浩瀚星辰一般,讓人看進去就好似著迷一樣。

墨御初耳邊有悅耳的音樂,薄靳司在看著她,她的目光也看向他,不知不覺間兩人的目光對視時間有些長,直到公交車停站,墨御初在一陣顛簸下才回過神,她用力的拍了拍腦袋,懊惱自己居然著魔了,看著一個男人也發呆,不是著魔是什麼。

自家父親大人、同胞哥哥墨御炎,還有幾個姨家裡的個個樣貌都不凡,尤以自己父親墨雲琛、哥哥墨御炎為最,在看慣男色中已經免疫的她,居然還會看著一個男人發呆。

不敢再去多想,墨御初下車,朝自己的公寓走去。

她在柳市的住處是一個高級公寓,並且她住的高級小區還是墨氏集團旗下建造的。

蘭博基尼停在路邊,陸珣看了一眼身旁的薄靳司,調侃道,「難得看你要跟蹤一個女人,我可是看到你一路上都盯著人家,什麼時候清冷高貴的薄少也會看一個女人出神。」

「咦,她進入的這座高檔小區價格可不菲啊,看她穿著也不像是這麼有錢的?難道……」

陸珣還沒有說完,身旁的薄靳司視線清冷的盯著她,陸珣舉起手,「好好好,我不說,看上人家就要趕緊去追,我看她這麼漂亮的,估計有很多人追,要是遲了就沒有你的份了。」

薄靳司視線看向窗外,窗外她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走吧!」清冷性感的嗓音響起,伴隨著一聲咳嗽聲。

「你最近身體沒什麼事情吧!」

陸珣擔憂的問道,好友自小身體就特別不好,每年都會有半年時間在家裡度過,今日好不容易看他好一點,他才和薄靳司一起出來。

「無事,好多了!」

「好就可以了,我聽說京都市墨夫人的醫術非常好,為什麼你們薄家不去找墨夫人醫治?」

許多人都傳京都市墨爺墨雲琛的妻子秦芩擁有起死回生的醫術,就算是病入膏肓的人都會被她醫治好。

薄靳司神色微沉搖頭,「墨夫人早在多年前就不再醫病,聽說墨爺和墨夫人一年到頭都在外面環遊,根本不在京都市,所以無用。」

他們薄家又怎麼可能沒有去找過墨夫人,早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找過墨夫人,卻被得知墨夫人早就沒有醫治人,被墨爺帶著出去環遊四海了。

墨御初回到房間,將自己拋到房間的床上,將床上大大的抱枕抱在懷中,神色難測。

「墨御初啊墨御初,虧你覺得自己識人厲害,居然會被一個女孩兒騙到。」

放在床上的手機響起,墨御初看了一眼來電,她含笑接起。

「姐,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手機那頭傳來稚嫩悅耳的清靈嗓音,墨御初眼底柔和一片,「快了,姐姐很快就會回來了。」

這裡也沒有她留戀的地方,沒什麼意思,看來該回去了,她也想哥哥和妹妹了。

「嗯嗯,昕兒等著姐姐。」

墨御昕清靈的嗓音響起,墨御初笑著掛斷電話。

第二日,墨御初來到柳大。

「御初,御初!」

墨御初的腳步停下,看向從一側花叢出現的任滿兒。

任滿兒低下頭滿臉歉意,她伸出手想要拉住墨御初,墨御初卻退後一步。

「御初,你是不是沒有原諒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他們……」

任滿兒抬起頭拼命的解釋,對上的卻是墨御初冰冷的視線。

「我討厭別人欺騙我,既然已經欺騙了,就不要找藉口。」

墨御初低聲說道,任滿兒臉上發白,淚水在眼眶裡面打轉,這一次墨御初並沒有心軟,若真的是朋友,她不會欺騙你,有一次欺騙就會有第二次欺騙,所以任滿兒不再是她墨御初的朋友。

「可我是被馬藝溪威脅的,你也知道以我們兩人怎麼敢和馬藝溪他們對上?我想他們對你不會有…」

「閉嘴!」

墨御初隱藏的氣勢散發出來,任滿兒被這樣的墨御初嚇了一跳,站在原地。

「任滿兒,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墨御初的朋友,你離開這裡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墨御初冰冷說道,任滿兒還想要說什麼,知道已經沒用。

她抹著淚朝另外一處離開。

墨御初靠在一處大樹上,心情再次被破壞。

「薄少,其實我愛慕你已經很久了,這是我給你寫的東西,你就看看吧。」

樹後,傳來嬌羞的女生,隨後墨御初就聽到腳步快速跑開。

她疑惑的在樹後探頭,看了過去。

卻見幾步之遠,薄靳司修長挺拔的身軀站在原地,手中拿著一份粉色書信,一抹嬌俏的身影嬌羞的朝前面跑開。

居然是狗血表白事件,墨御初倒是津津有味的看著。

卻見薄靳司大步朝離他一兩米之遠的垃圾桶走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鬆開,手上被強塞的情書落入到垃圾桶裡面。

墨御初見到這一幕,嗤一聲。

薄靳司偏頭朝墨御初的方向看來,墨御初一驚,縮回腦袋。

「出來吧!」

清冷的嗓音響起,墨御初躲在樹後,她被人發現了?

這個薄靳司怎麼就發現她了?

墨御初知道躲也躲不了,乾脆大大方方的走出去,朝前走著,好似裝作只是路過一樣。

她的視線避開薄靳司,薄靳司的視線似乎一直都望在她身上。

墨御初抬起頭朝另外一處望去,她的腳在越過薄靳司的時候停了停,下一刻她若無其事的朝前走去。

可就在她以為自己能離開朝前走去的時候,一直修長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好看嗎?」

墨御初憤怒的回身,盯著抓住自己手的薄靳司,「鬆手,趕緊鬆手。」

她竟然被一個男人抓住手。

薄靳司鬆開墨御初的手,目光一直盯著她,「看夠了嗎?」

「誰看你了,我就是路過!」

墨御初避開薄靳司的視線,她怎麼感覺薄靳司的視線有些怪啊,讓她有種想要逃避的感覺。

「是嗎?」

薄靳司朝墨御初走去,墨御初抬起頭瞪著薄靳司。

「嗯,好,我相信你!」

薄靳司靠在墨御初靠去,忽然用力咳嗽。

他咳嗽的很用力,墨御初見他這樣,詢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老毛病了!」薄靳司再次咳嗽,墨御初遲疑的走上前抬起手拍在薄靳司的後背上,薄靳司咳嗽的聲音停止,他抬起頭望著墨御初,墨御初與他的視線交上,下意識避開收回手。

「我沒別的事,我就是看你咳嗽的厲害,下意識幫你拍背而已。」

她用力的用左手抱住右手,暗暗罵自己居然去拍一個陌生男人的背,她真的只是想下意識的,受到秦芩的影響,面對病人,她總是不由自主會去醫治,去關心。

要是因為這樣被人家誤會,她可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嗯,我知道,謝謝!」

薄靳司清冷說道。

墨御初揚起笑容,不被誤會就好不被誤會就好。

薄靳司回身似乎準備離去,卻忽然捂住胸口朝後倒去。

墨御初神色一變,踏步上前抱住薄靳司,「喂喂喂,你怎麼了?你可別嚇我啊!」

她的手在薄靳司的手上把脈,知道他氣息紊亂虛弱,而且隱約竟然還有中毒的跡象。

她不敢置信的抬起頭望著薄靳司,薄靳司靠在墨御初的身上,鳳眸一直盯著墨御初,不時咳嗽幾聲。

「你…你…」

「對不起,老毛病了!」

薄靳司起身,朝墨御初笑了笑,那張清冷俊美的面容如天神般。

「你這病為什麼不治?應該是很小的時候就得上了吧。」

薄靳司點點頭,微微詫異,「你會醫?」

「略懂一些,不過治你這病倒是綽綽有餘。」

自小她對醫術就有興趣,母上大人秦芩又一直悉心教導她,甚至將天玄冰魄針給了她。

「你說什麼?」

說這話的不是薄靳司,而是從一顆樹後跑出來的陸珣。

陸珣震驚的走上前,拉住墨御初的手,一道視線冰冷的望向陸珣,陸珣訕訕的收回手,又被薄靳司警告了,喜歡一個女生就要努力爭取嘛,而不是瞪著他,瞪他有用嗎?

「你耳聾了?」

墨御初翻了翻白眼,陸珣賠笑,「是是是,你再說一遍,你能治好薄靳司嗎?」

薄靳司的目光望著墨御初,清冷的視線有些冰裂,被無數人都說一隻不好的他,竟然會被一個年輕女孩兒說能治好,怎麼能讓他不震驚。

「是啊,他這病該有十年了吧,居然能撐到現在倒是厲害!」

墨御初抬起頭望向薄靳司,薄靳司的視線盯著墨御初。

「你怎麼知道?靳司這病確實有十年了。」

陸珣激動的說著,薄靳司今年已經二十了,他猶記得薄靳司十歲那年,有一天忽然大吐鮮血,隨後薄家請了很多醫生都不曾救治好薄靳司,只能每月都到醫院去檢查,一年到頭都吃藥,待在家裡的時間比待在外面的時間還要長。

「知道就知道,還要怎麼知道?」

知道這些不是很簡單嗎?她要是連這些都不知道,母上大人還不笑她。

「是是是,御初大小姐,你就救救我好友吧。」

陸珣祈求著墨御初,「只要你救下我好友,你想要什麼我們都會給你。」

「想要什麼都有?」

墨御初好笑的盯著陸珣,「可我什麼都不缺啊,最缺的就是一個男人,要我救他,不如以身相許吧。」

她開著玩笑,滿意的看著陸珣瞪大眼睛。

「好!」

清冷的嗓音響起,這一次輪到墨御初瞪大眼睛,「噗,你說什麼?」

薄靳司大腳上前,陸珣在一旁偷笑,這下墨御初是踏入陷阱了,天知道某人早就想這樣了,沒有想到這位御初大小姐居然自己開口了,正中某隻狼的陷阱。

「我說,我以後是你的了!」

薄靳司伸出手抱住墨御初,墨御初整個人渾身僵硬,她還沒有回過神,耳邊一直傳著薄靳司的話,她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嘶!」

墨御初伸出手在自己手臂上掐了一下,疼痛傳來,她這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也就是說這個薄靳司真的說他是她的了,她怎麼感覺自己陷入陰謀中的感覺啊!

用力推開薄靳司,墨御初落荒而逃。

身後薄靳司微微勾唇,陸珣大笑出聲。

墨御初閉上眼睛,非常的囧,她剛才是魔怔了,居然說什麼以身相許!好丟人!

------題外話------

今天是五更,墨御初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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